第134章 你說錯了\r(1 / 1)
吳彩有些汗顏,不明白二者有什麼關聯,會隔空取物為什麼就要會讀心術……
不過看眼下的情形,這二人肯定不會告知自己誰是幕後黑手,但是孫鏤先前的攻勢明顯就是衝著徐時賀來的。
自己這群人初來乍到,基地裡的人都還沒認全,更惶論結下樑子了,所以吳彩首先排除末世後徐時賀結仇的人,那麼就只能是末世前的敵人了。
和孫鏤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吳彩目前已經有了大致方向,那就沒有繼續拖延時間的必要了,她看向二人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正當雪諾和孫鏤以為吳彩要率先發起進攻的時候,吳彩卻開口說了一句莫名的話:
“雪諾,其實你說錯了。”
雪諾滿臉疑問地看向吳彩,她怎麼突然扯到這事兒了?遂順著吳彩的話不明白地問道:“我什麼說錯了?”
“其實那不叫隔空取物。”吳彩模稜兩可地說完以後將警盾放入了空間。
沒有了警盾的遮擋,吳彩握著的手槍徹底地暴露在二人面前,她對準沒有防備的雪諾和孫鏤連開了數槍,每槍都精準地打在了他們的要害處。
雪諾和孫鏤只感覺胸腔一陣火辣的空虛感,而後伴隨著強烈的灼燒感,百公斤重的身軀被子彈的衝擊力跌宕著連連倒退,兩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以後難以言喻地劇痛襲向全身。
孫鏤臟腑受擊,不受控制地從嘴中不停嗆咳出鮮血,他咬緊牙關,靠著最後的力氣舉起特質手雷準備拔掉拉環,他咧開地嘴角發出詭異的笑聲,眼裡有一股魚死網破的信念。
吳彩將打完子彈的手槍放回空間,走向正在拔拉環的孫鏤,絲毫不擔心炸彈會爆炸,她蹲下身,扯了扯右手包裹著傷口的紗布,唏噓道:
“其實吧,不管你是不是別人派來殺時賀的都改變不了我要殺你的事實,只是現在殺你,我更問心無愧而已。”
孫鏤聞言,拔拉環的動作一頓,他好像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突然將眼睛瞪得極大,他倏地看向吳彩被高階喪屍舌頭刺穿的傷口,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正常人,他現在還不能死,他必須要告訴那個人。
半蹲在地上的吳彩瞧見孫鏤突然左右轉動的眼睛,一臉瞭然地從空間裡拿出衛星電話,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譏笑道:“你是在找這個嗎?”
孫鏤以為吳彩手中的衛星電話是她隔空從車裡取出來的,頓時眼裡死灰復燃,支起身子伸手就要去抓。
吳彩將衛星電話當著他的面收回進空間裡,嘖嘖道:
“孫隊長不要這麼天真,我怎麼會自討苦吃將電話給你呢?”
看到傲然的孫鏤坐在地上被人任意折辱,在旁邊的雪諾捂住中槍的傷口,憤憤出聲,“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怎麼樣,我只是想告訴你……”
吳彩那半截話還沒說完,孫鏤便將手中的拉環拔掉,他將炸彈緊握在手中,笑起來的牙縫兒裡還沾著血跡,好不猙獰恐怖。
他一臉玉石俱焚的架勢,張狂道:“你們這裡的人就陪我一起死吧。”
吳彩並沒有理會他發瘋,她搖搖頭一臉無奈地將沒有說完的話繼續補充完整:
“只是想告訴你,我擁有的不是隔空取物的技能,而是一個空間。”
她嘆了口氣,用手接觸到孫鏤手中的特質手雷,心念一動,而後孫鏤只感覺手心緊攥地球狀物突然消失了,變得空落落的,他剎那間明白了吳彩話中的含義,也意識到自己的如意算盤打空了。
最後的底牌沒了,僅剩的那點意志力也從身體裡無情地抽離開來,深中要害的槍傷無可抑制地泛起密麻的疼痛,他感覺身體在一寸寸地變冷,直到瞪大的雙眼中那抹光亮逐漸熄滅,消失無痕,到死也不瞑目。
“賤人,拿命來。”
雪諾爆喝一聲,他看見自己昔日的死對頭不甘心地死在自己的眼前,內心卻沒有一絲痛快,有的反而是陣陣的刺痛和惋惜。
強弩之末的雪諾舉起藏在衣袖中僅剩的一枚飛鏢對準吳彩的脖頸偷襲而去。
吳彩沒有回頭,她從空間內拿出警盾放在後背抵擋,俯身閉上孫鏤的雙眼。
在雪諾動作的瞬間徐時賀舉起氣槍不留情面地打在了他的太陽穴上,氣彈穿進雪諾的顱骨在其間爆開,溫熱的血液混合著腦漿的液體飛射而出,濺在了插在警盾的飛鏢上。
褐紅色的液體如同腐朽的物質般,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面。
雖然已經解決了心頭大患,但是吳彩和徐時賀心裡都不是滋味,二人一時沉默無言,突然,王巖扁打破了平靜,他驚駭道:
“老闆、老闆娘,你們快看,屍塊居然在融合了。”
吳彩順著王巖扁的聲音看向被五馬分屍的高階喪屍,發現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喪屍的底部像是融化了一般,而後混合成一灘不知名的液體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合在一起。
看它的模樣是快要成型了,吳彩難以想象要不是王巖扁及時告知,拖到這灘液體混合成型時候的後果將會是多麼可怕。
她來不及悲天憫懷,拿起牛角刀厲聲道:“快將儲存箱拿來!”
王巖扁明白事態緊急,他和徐時賀二人合力拿過八個儲存箱,在吳彩牛角刀和血液的作用下,將高階喪屍的軀體重新分割開來,分別裝進了八個箱子裡。
弄好後三人才確定高階喪屍是真的不會再作妖了。
將儲存箱放回車上,心力交瘁的王巖扁重重地嘆了口氣,問道:“老闆,就我們三個回去基地他們不會起疑嗎?”
徐時賀微眯著深邃的黑眸看向窗外正在地上澆著燃油的吳彩,輕啟唇瓣道:“死無對證。”
王巖扁順著老闆的目光看去,只見百米開外的吳彩豪氣地丟掉手中的油桶,在地上搗鼓了半晌後拽著一根繩子回來了,他看著走近的吳彩,撓了撓頭,道:
“老闆娘,您是不是忘記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