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方紅敵意\r(1 / 1)
吳彩在拿起牙刷的時候便察覺到了周遭暗戳戳的眼神。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外面不是在家裡,於是她只好無奈地加快手上的動作,草草地洗漱了一下便完事了。
她可不想因此成為焦點人物,這樣的話行動也太不自在了。
大家隨意的解決完早飯,李晉澤便派人通知下去準備啟程了,於是眾人紛紛開始收拾起帳篷和行李來。
在這人多眼雜的地方吳彩也不好將東西直接收進空間裡,她隨大流地和徐時賀一起把收好的帳篷拿出球場外,只不過東西都在徐時賀手裡,吳彩就兩手空空一身輕鬆地跟在他的身後。
走出大門口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被人用力地推搡了一下,這力道大得要不是自己下盤紮實的話,自己早已經趔趄地摔在地上鬧笑話了,所以不難推測推自己的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吳彩回首望向始作俑者,雖然這人的膚色有些黯淡無光但還是能從她還算整潔的打扮中能看出她是一個小家碧玉的少女。
只是她眉目間的風塵氣息生生地破壞了她的少女感,讓她顯得無比豔俗和刻薄。
吳彩看著來者不善的人,有些不爽地問道:
“剛才你推我做什麼?”
少女聽到吳彩的質問一點心虛都沒有,她眼神輕佻且懷有敵意地上下打量著吳彩,彷彿在打量一件商品般。
她嗤笑了一聲,雙手叉腰理直氣壯道:
“路是你家修的啊,走得這麼慢,大家不趕時間嗎?”
吳彩確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斷這人就是來找茬的,她鳳眼微眯起來,淡漠道:
“你想找事,是嗎?”
少女被吳彩的模樣嚇得吞了口唾沫,心裡不由得怯怯,但轉念想到自己的目的她還是嘴硬的反駁道:
“誰找事了,你擋住我們的路了還不讓人說,你真霸道專制!”
沒必要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角色身上,吳彩不欲與她多做周旋,直截了當地警告道:
“下次再做這種噁心人的小動作,那你這手不要也罷。”
說完後也不等少女反應,轉頭就離開了。
“你……”
眼見達不到自己目的又被吳彩威脅的少女恨恨地盯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甘心地在地上跺了跺腳。
而後當她看到吳彩身邊那道修長挺拔的背影時,她憤恨的眼中流露出痴迷和勢在必得。
少女低頭託了託自己的資本,她的這個舉動頓時吸引了在場許多男士色眯眯的眼神,她卻絲毫不覺得丟臉反而以此為榮,高昂著腦袋重新整理好妝發然後昂首挺胸地朝著門外走去。
經過門外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人重重的摸了一把,她有些氣惱地轉頭看向鹹豬手的主人,但當發現是老面孔後,少女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羞紅。
她上前一步熟練地摟住男人的胳膊,欲淚還休地軟聲道:“八爺,您怎麼下手這麼重呀,我都被你弄痛了。”
少女的聲音軟噥,帶著一股江南女子的氣息,她好像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裡,她挺起飽滿的胸脯不經意地摩擦男人的胳膊。
名叫八爺的人雖然身著得體,目測實力非凡,但滿臉縱慾過度的模樣讓人一看就是外強中乾,虛有其表。
果然,他受用地眯起眼睛,順勢拍拍少女的翹臀,語重心長道:
“方紅你要知道我也是看在五哥的面子上照顧你,所以有些話難聽你也要給我聽著,那個女人你別犯病給我去惹她,不然到時候我也保不住你。”
“知道了八爺,我都聽你的。”
方紅眼裡閃過一絲惡毒,吐出的話語卻是軟噥的鶯語聲,她乖巧的點頭應答著。
八爺對她的態度很是滿意,說出口的語氣倒也沒有那麼強硬了,道:
“走吧,大部隊在等著呢。”
突然間他瞥到方紅低到露出胸前春色的緊身衣,八爺有些不悅地補充道:
“以後在外面別穿這種低領口的衣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是還要勾引誰去?”
“八爺,您這話我可真傷心,我穿成這樣受益的還不是您嘛。”
方紅在他耳邊氣吐幽蘭,指尖在他的胸膛轉圈圈,委屈得要哭不哭的模樣瞬間激起了男人的保護欲。
八爺伸出手抓了抓方紅胸前的波濤,在大庭廣眾之下嘴裡吐出葷話:
“你個小娘們兒真要把你爺的身體掏空啊。”
男子邪惡的話語並沒有讓方紅不悅,她反而一臉嬌羞地埋進八爺的胳膊裡不敢抬頭,頓時把男人逗得哈哈大笑。
接著二人又開始交頭接耳,悄咪咪地說著些什麼話,但吳彩已經不準備繼續聽下去了,料想也是一些閨房秘話。
先前她被方紅無緣無故地針對,而後看到一個男子靠近方紅的時候便有些留意,想聽聽看二人是不是此次自己和徐時賀要找的人。
結果自己聽了半天的牆腳只聽出了這倆人的關係不一般卻沒有聽到任何有用的資訊,反而耳朵被迫進了許多垃圾。
吳彩有些無語地扯了扯徐時賀的袖子,委屈道:“我耳朵被汙染了。”
拎著大包小包的徐時賀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地彎腰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吹了幾口氣,然後在她耳邊柔聲道:“髒東西都吹掉了,伢伢的耳朵乾淨了。”
“恩,乾淨了!”吳彩重重地點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徐時賀,孩子氣地笑了起來。
這裡二人郎情妾意,氣氛漸濃,身後的眾人反而懷揣著不一樣的心情。
已經走出球場的人們看到不遠處小山似的屍體後,倒吸了一口涼氣,知道昨晚吳彩殺了很多喪屍是一回事,但是直面的衝擊感卻是另一回事。
地上的喪屍有些沒了頭,有些斷了手,死相極為悽慘地倒在褐色的血泊中,讓他們不禁都有些同情這群可憐的喪屍了。
他們看向罪魁禍首吳彩,這嬌小柔弱的身軀竟然有如此強的爆發力,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眾人對她的實力重新評估了一番,看向她的眼神裡都帶著絲絲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