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別有用心\r(1 / 1)

加入書籤

“時賀手臂上的傷就是被不是我們隊伍的人打的,我想知道李參謀長對這件事是否知情?”

“吳小姐話裡的意思是認為這件事是我安排的嗎?”

他的面上流露出受傷的神色,好像是遇到了讓他非常難過的事情。

吳彩看到後有些不自然地撇開頭,“我沒有這麼想。”

李晉澤聞言附和道:

“嗯我相信你沒有,不過你說的這件事情我確實是不知情的,你們可以把大致經過和我說一下,這樣我才有探查的方向。”

他口中一句“我相信你”,又如此誠懇的眼神讓吳彩愈發因為自己懷疑他而感到愧疚,是不是自己太容易猜疑了?

她和徐時賀對視了一眼,二人眼神在空中交匯,徐時賀明白了吳彩的意思,將自己在七樓所發生的的事情精簡地告訴了李晉澤。

李晉澤聽得原本平靜的臉色越來越凝重,等徐時賀說完後,他抬臉看向二人嚴肅地說道:“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我馬上派人去查,絕對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恩,謝謝你了,之前對您的懷疑也是因為看到時賀受傷了我太著急了,對不起。”

李晉澤摩挲袖口的指尖一頓,溫潤地笑道:“不用對我說這三個字,我永遠都不會對你生氣。”

說完後,他轉身回去了駐紮處。

吳彩有些訝異地看著他的背影,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對自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難道他真的對自己……

還沒等她深入的思考,身旁的人就突然拼命地咳嗽起來,回過神來的吳彩急忙輕拍他的背部,擔憂道:

“怎麼了,是哪裡又不舒服了嗎?”

徐時賀眼神直直地盯著正前方沒理她,在吳彩百般追問下他才不情願地含糊道:

“心裡不舒服,人都走遠了為什麼還要看那麼久?”

好不容易聽清楚他說什麼的吳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得,這是有醋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為什麼表面一本正經,事業有成的青年才俊骨子裡是個悶騷的大醋缸,這話說出去有誰會信?

吳彩無奈地對著他又是一頓好哄才把這人給哄好了,她扶著徐時賀抬步往大部隊的方向走去。

正在和同事盤點儀器數量的小馬看到吳彩後,眼睛倏地一亮,他抬起手掌興奮地在空中揮了揮,而後將手中的檔案一股腦兒都塞給了身邊的人就快步朝著吳彩的位置跑了過來。

“隊長,您剛才去哪裡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您!”

“回了中心醫院一趟。”

小馬聞言點點頭,說道:

“嗯嗯,參謀長決定讓我先和我同事們把這些器材運回基地裡面,所以接下來收糧食的那個任務我可能不能和您一起參與了。”

“沒關係,這些機器這麼金貴,早運回基地早安心。”

“您說的沒錯,不過您要讓我檢測的東西需要我現在就帶回去檢測嗎?”

吳彩環視四周所處的位置並不是拿東西的好時機,她微微搖頭,拒絕道:

“我不清楚它的藥效如何,在這裡不方便分裝,等回去以後你來我住的地方我再給你。”

“我明白了,那……”“快上車,我們該出發了。”

小馬開口正欲繼續往下說,不遠處的同事卻大聲催促他了。

“知道了!”小馬揚聲答覆了一句,而後轉回頭看向吳彩,眼睛熠熠發光,唸叨道:

“隊長我要走了,剛才聽七層任務回來的人說這裡還有其他的人在,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多謝關心。”吳彩禮貌的頷首應道。

小馬看著面容含笑的吳彩欲言又止,其實有很多話想跟吳彩講,想說他現在是真心實意地想和她並肩作戰,想說自己不會背叛她,想說自己甚至可以為她付出生命……

但最終,他釋然一笑,說出口的是:

“我叫馬宏光,我在基地裡等你。”

徐時賀神色不明地注視著小馬離去的背影,嘴裡嚴肅地叫道:

“伢伢。”

吳彩仰起頭疑惑地看向他,“怎麼了?”

“你能和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只是做一個任務的功夫,就又來了一朵爛桃花嗎?”

他的語調平靜,但吳彩還是能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她哭笑不得地解釋道:

“你怎麼什麼醋都吃,小馬這個事情說來話長,但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你慢慢講。”

徐時賀雙手準備環胸等著她狡辯,卻因為太過生氣而忘記了自己手臂受傷的事情。

猛烈的動作牽扯到了火辣辣的傷口,頓時疼的一陣撓心肝肺。

他的眉間狠狠地跳了兩下,差點就破功了,不過這時候他可不能表露出來。

徐時賀咳了兩聲,故作淡定地放下手,想著自己沒露餡吳彩肯定看不出來。

他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卻不知道吳彩早已看在了眼中,吳彩努力憋著要上揚的弧度,滿滿地笑意卻從眼睛裡溢了出來,星眸璀璨奪目,美而不自知。

吳彩輕哄道道:“好好好,都告訴你,先回車上去邊上藥邊和你說。”

徐時賀鼻腔裡應了一聲,預設了她的意思。

在吳彩的攙扶下往卡車的方向走,在吳彩看不到的地方,那對柔軟的耳朵不知不覺中變得紅彤彤的,紅得根本沒眼看。

“瞧著這背影,真是一對璧人啊!”

“那可不是,男的俊女的美,天造地設的一對!”

回到指揮部的李晉澤處理事情來一直心不在焉的,老是看著檔案思緒就神遊。

當他愣神之際,突然聽到了身旁有人經過的八卦,猛地抬起頭看向有說有笑的兩人,手中的筆墨在檔案上滑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看著吳彩臉上那真摯到毫無掩飾的笑顏,李晉澤心中一陣抽痛,密密麻麻的嫉妒不甘地啃食著他的內心,他伸手捂住心臟,心裡在問自己。

難道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二人回到軍用卡車後,吳彩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徐時賀。

徐時賀沉吟許久後,緩緩說出:

“伢伢,他不可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