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水星凌日\r(1 / 1)
時間過得很快,三天轉瞬即逝。
這三日吳彩也因為自身超強的癒合能力,讓腹部有足足三指寬的傷口好得七七八八了。
期間李晉澤拿來了一份運輸糧食的清單,將吳彩對外宣稱的100平米空間的面積安排得滿滿當當。
吳彩站在那一堆準備放入自己空間裡的糧食麵前,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大方地上前全部都給收入了空間之中。
雖然先前吳彩有空間的事情已經傳開了,但是聽到是一碼事,自己親眼所見是另外一碼事。
他們圍觀著在眼前憑空消失的幾百袋糧食紛紛目瞪口呆,嘴裡發出了無比的驚歎。
“真的能憑空消失,這也太牛了吧!”
“我要是也能有這玩意兒就好了,每次出任務帶雜七雜八的東西我都麻煩死了。”
“哎不是,你說有沒有可能也有人有這超能力?”
“可能吧,畢竟現在不是就有一個在我們眼前嘛。”
吳彩將他們的對話盡收耳裡,這些情況在她說出有空間的時候她就已經預見會發生了,她面色如常地轉身對著李晉澤輕點頭示意。
李晉澤會意的安排道:
“既然糧食已經全部收納好了,那我們可以準備返回基地了,大家現在各自回到車內,就位後即刻啟程。”
“噢耶,終於能回去咯!”眾人露出愉悅的笑容,出來半個多月了,有些家裡有老婆孩子的早就想得緊,巴不得現在就長翅膀飛回去。
吳彩與徐時賀並肩站在一起,她眺望遠方碧藍的天空,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怎麼樣了。”
相隔幾百公里的北上基地,在一間無處不透著奢華的房間內煙霧繚繞,頂上水晶燈暖黃的光線從半空中墜落下來,卻無法透過煙霧,讓本就昏暗的房間更是增添了一抹壓抑。
只見毛絨厚重的地毯上一個人雙膝跪地,他的身軀卑微地匍匐著,頭都不敢抬一下,顫抖著的身軀好似在無聲地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他的正前方是一雙擦得鋥亮的定製皮鞋,往上是舒適的真皮老闆椅,把手背上一個夾著雪茄的手在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椅子。
椅子上的人點了點菸灰,沙啞著嗓音道:
“所以你給我說了這一通長篇大論,意思就是人你們沒解決掉,對嗎?”
“起先本來是要成功了,但是被他發現以後他就一直很是警惕,我們到後面根本找不到刺殺的機會,我們已經盡力了。”
跪坐在地的人頭也不敢抬一下,他害怕得連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膝蓋下溫暖的羊毛毯都無法阻擋地板侵襲而上的寒冷。
“盡力了?”
輕飄飄的三個字卻如千斤般砸向了男人的頭頂,他惶恐地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嘴裡求饒道:
“我們真的盡力了,他的實力太強又有李晉澤在旁邊幫襯,要不是沒有李晉澤我們早就把他殺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為您做牛做馬。”
“李晉澤?”老闆椅上的男人敲擊的指尖一頓,眉梢微微挑起,眉宇間透著一抹不解之色,像是詢問又像是自言自語:
“他怎麼會突然幫那小子了?”
跪倒在地的男人許是覺得自己找到了替罪羊,他牢牢抓住這個活下去的機會,激動地抬頭解釋道:
“我們好幾個兄弟都被李晉澤給抓了,但是我們到死也沒有透露出來您是幕後主使,後面我也是找到機會逃回來給您覆命的,看在我這麼忠心的份上,您就開恩饒我一命吧。”
石慶聞言睥睨地盯著不停求饒的男人,濃眉下鷹隼般銳利的雙眼中透著淡漠,他支起身將雪茄頭在菸灰缸中抿了抿。
一陣青煙冒氣,雪茄上微弱的火光熄滅。
隨著煙霧逐漸散去,剛才在地上求饒的男人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他的脖頸處正咕溜溜地流著鮮血。
石慶有些嫌惡地盯著地上的屍體一眼,而後開口問道:
“那小子身邊的人接近得如何了?”
一陣風吹過,窗簾似乎動了動,在陰暗的一個角落裡漸漸顯露一個人型,他的面容一半藏在黑暗中一半暴露在昏暗的黃光下。
“安標濤做阻,無法靠近。”
那人的聲音像枯枝樹皮般,他下巴尖削,狀似尖刀,和嘴巴里的兩排慘白的利齒互相映襯,更顯得他陰險狡詐,言談時紅舌翻卷,透著嗜血的殘忍之色。
石慶不悅地皺起眉頭,“晉澤這次是怎麼回事,處處和我作對,看樣子是我把他養太久了以至於他忘記了自己的位置了,你去把安除了。”
“是。”
言簡意賅地回答完後,那道身影就如影子般在原地消失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昏暗的房間內只剩下石慶一人,他眼神微眯,右手把玩摩挲著指尖的扳手,腦海裡一直迴盪著前些日子裡與那人的對話。
“石院長,大事不妙了,我觀測到天降異象,出現了‘水星凌日’。”
“什麼是‘水星凌日’?”
“由於水星和地球的繞日運動軌道不在同一平面,而是有一個7度的傾角,兩者只有兩個交點:升交點與降交點,因此,當水星處於兩個交點附近,且太陽、水星、地球三者剛好排成一條直線時,在地球上可以觀測到太陽上有一個小黑斑在緩慢移動,這種現象就叫做‘水星凌日’。”
“別整你那些術語,說直白點。”
“自古以來,‘金星凌日’象徵女人奪權或是瘟疫,但卻鮮少聽聞‘水星凌日’,我也是偶然間有所涉及,它通常認為在極端敏感緊繃時期,暗示著一種懸崖勒馬或是導致全盤皆輸的一個關鍵性的決定。”
“所以?”
“現在出現了一個會導致您滿盤皆輸甚至有可能付出生命的變數,是一種……不好的預示。”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繼續和顧建軍斗的話那等待我的結果就是死?你的意思是讓我永遠低他一等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也是星象怎麼說我怎麼告訴您的,您別激動,把槍先放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