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需要證據\r(1 / 1)
沒等孫靜嚷嚷,吳彩就很自覺地從空間裡拿出各種各樣的食材,反正現在自己的空間也不是秘密了,那就沒必要虧待自己,她徹底隨心所欲的放飛自我了。
體質好到起飛的吳彩本想著去廚房搭把手,和父母增進一下感情,但是愛女如命的張蘭哪裡捨得讓她遭累,半趕著半推著讓她出去洗澡好好休息一番。
無奈地吳彩和徐時賀二人對視了一眼,只好聽話地去洗澡了。
涼爽的清水從花灑中盡情噴灑而下,從吳彩嫩白的胴體上流過,要是有人在一旁鐵定會以為自己眼花了,因為吳彩的身上正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像月之仙子般美得極為不真實。
毫無所覺的吳彩洗完澡以後渾身毛孔都舒張了,感覺渾身懶洋洋的。
她趁著穿衣服的功夫低頭仔細觀察了一下腹部的兩道疤痕,已經長出新肉變成淡淡的粉色了。
想到讓自己恢復極快的功臣,她抬起左手輕輕撫摸泓明珠。
與她意念相通的泓明珠瞬間就明白了她所傳達的感激之情,愉悅地在她手心裡漸漸發熱。
吳彩眉心露出極致的笑意,汪洋鳳眸裡帶著無比的風情。
她穿戴好衣服後走到客廳便注意到了在沙發上和沈六玩耍的馬宏光,吳彩挑挑眉看二人的熟稔程度應該是接觸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他在這裡等了多久。
馬宏光見到吳彩的瞬間眼裡欣喜的同時也閃過一絲驚豔,他覺得吳彩是他見到過所有女生裡面最好看的,不止皮相好看,她的內心也極為純淨,即便是在吃人不眨眼的末世也能保持著一顆赤誠之心。
比吳彩早到幾天的馬宏光早就多次登門拜訪過吳彩的家人,所以也瞭解到了吳彩在執行任務前收留了一對手無縛雞之力,好比累贅一般的沈平爺孫二人。
雖然吳彩表面上總是冷冷的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但是從她一些細小的舉動中馬宏光能看出來她並不像她外表所表現的那般冷漠,這更讓馬宏光堅定了追隨吳彩的想法。
“隊長!”
馬宏光站起身,帶著他激動的情緒氣勢如虹地叫了聲。
吳彩被他洪亮的聲音嚇了一跳,不清楚這人是不是吃錯藥了,她內心胡亂想著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顯露。
“坐下說吧。”
吳彩抬了抬下巴,淡定地示意他坐下。
沈平正好從廚房出來端著冷菜放在桌上,他見吳彩明顯有正事要商量便將在客廳玩的沈六給領走了。
此時客廳裡就只剩下吳彩和馬宏光,二人坐在沙發上後,馬宏光率先說明來意:
“這次我前來是想給您詳細說一下我之前在總研究院聽到的事情。”
他開始回憶起在小房間內聽到的牆角,頓了頓繼續說道:“陳氏父女在策劃的時候說您空間的秘密是從您之前一個隊員口中傳出的。”
吳彩雙手環胸調整舒服的姿勢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她嘴裡漫不經心道:“恩,胡濤和胡玲,我已經報仇了。”
馬宏光聽她話中的含義,胡濤和胡玲應該是已經被她殺死了,不過他並不覺得吳彩的行為有什麼殘忍的,既然敢背叛隊伍那就自然要付出他們該付出的代價。
他理解似的點點頭,接著說道:“陳慕妍想利用這件事情來把你拖下水,但是被陳忠國阻止了。”
吳彩聞言挑挑眉,戲謔道:“這和我認識的陳忠國可不太像啊!”
“是的,陳忠國在預謀著更大的計劃,我依稀記得他說他殺了徐什麼平的沒有坐穩位置,想拿您的這個秘密來搭橋往更高的位置爬。”
“是徐德平,我的父親。”
突然出現的男聲從馬宏光背後響起,他回首望去看到來人是吳隊長的男朋友,也是一個長相極為優秀的男人。
但是他的面容再優秀對同性的自己吸引力也不是很大,馬宏光將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說的話上。
他驚訝道:“您的父親?!所以您的父親也是從事研究的人員嗎?那這樣說的話他就是藉機殺了您的父親以此來上位的。”
徐時賀上前坐在吳彩的身旁,回想起之前在研究所裡的種種細節,雖說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他還是無法相信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陳忠國居然會為了權勢背叛徐德平。
馬宏光的話無異於像一把把刀子一樣狠狠地戳在他的心頭。
複雜的情緒在徐時賀的心頭交織,他放在膝蓋的拳頭不自覺的緊緊握緊,凸起的骨節都隱隱泛著白色。
突然,一陣溫熱覆蓋在他的手背上,徐時賀順著視線望去,便看到眼神裡充斥著擔心的吳彩。
他的心腑劃過一道暖流,還好,自己還有她。
徐時賀掌心翻轉朝上與吳彩十指相扣,黑眸又重新恢復到了先前的溫潤。
眼看徐時賀情緒平息後,吳彩繼續剛才的話題,她抬眸看向馬宏光:
“這件事情我們其實心裡已經隱約有了答案,這次你過來這一趟算是差不多確實了他們就是殺害時賀父親的兇手,但口說無憑凡事都要講證據,僅靠我們的一面之詞他們受不了應有的懲罰。”
“那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還記得先前我說有東西要讓你檢測,讓你回基地後來拿嗎?”
馬宏光點了點頭,如實道:
“我有印象,您可以把東西放心交給我,我雖然在總研究院裡職位不高,但是好歹也工作了幾年認識的人還是有的。”
“好,你等等。”吳彩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拿出存放的溫水和徐德平血液的樣本。
儘管知道吳彩有空間,但馬宏光還是對這些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新奇有加。
這邊的吳彩拿出兩根試管來進行分裝,她將部分的樣品交付給馬宏光,剩下的重新放回了空間裡。
怕馬宏光心裡誤會,吳彩特地解釋道:
“我空間裡的時間是靜止的,為了防止藥劑接觸空氣太久而導致失效,我需要保留一些在我自己這裡,希望你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