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他的愛意\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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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彩踮著腳尖輕輕地關上房門,二人的聲音被阻隔在門的另一邊,耳根子終於清靜後她解脫似地吁了口氣。

想到房間裡那個“表裡不一”的帥老頭,吳彩不由自主地笑了出聲。

她感慨般地搖了搖頭,之前還擔心怕徐時賀的親生父親很難說話,現在看來,是自己瞎擔心了。

徐時賀心裡也肯定很喜歡這個父親已經認可了他,不然不會丟掉最開始的疏離感,現在老是說一些氣人的話去刺激他。

為了給這對剛相認的父子留一些單獨相處的空間,吳彩不去打擾他們,自己在外面的會客廳觀察了起來。

牆壁正中間掛著寫有“拼搏精神”的橫幅,幾個側面都是一些人物的合照,有上了年頭的黑白底的也有彩色底的,吳彩抬步上前,揹著手認真地觀察了起來。

這些合照中有幾張顧建軍的單人照,照片裡的他不苟言笑,眼神冷峻且充滿了銳意,挺拔的身型裡透著一股子難以撼動的傲然風骨。

這般模樣與在徐時賀面前所展示的他大不相同,在徐時賀面前他脫掉了偽裝,流露出來的是慈祥之色,眼神溫和充滿了平易近人的親切感。

就是這種極端的差別,才會讓吳彩更堅定他對徐時賀情感的真實性。

她緩步沿著牆壁走著,繼續觀察璧上掛著的群體照,裡面幾乎每張照片都有基地長,但吳彩從這些多人照中發現了一個細節,就是基本在顧建軍身邊都有一個面孔。

與基地長挺拔如松的身型不同,這人儘管身形勻稱,衣著華貴但只能算是中等的身材。

照片裡的他站在顧建軍的身邊,他不屑地將頭微側在一旁,表情十分叛逆,桀驁不馴得像個紈絝子弟。

儘管外表如此,但他的眼裡是和顧建軍一樣的銳利有神,濃黑的眉毛之下有著猶如鷹隼一般犀利警惕的眼神,是一個極具攻擊力的人物。

突然間,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身,吳彩轉身看向已經交談完走出來的徐時賀和顧建軍二人。

顧建軍順著吳彩站的位置看到了照片,認回兒子後他的心情就一直很好,於是樂呵呵地對著吳彩介紹道:

“站在我旁邊那個是我兄弟,我和他從小玩到大,長大後我當兵從政了,他則是從事研究,基地裡那個研究院就是他的。”

“原來是從小玩到大的,難怪我看每個照片裡都有他。”

顧建軍看著照片裡的拽小子笑了笑,“是啊,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他幫了我很多。”

徐時賀徑直走過還在感觸中的顧建軍,走到吳彩身前站定,仔細觀察著她起皮蒼白的嘴巴,擔憂道:“是不是肚子上的刀疤還沒好,怎麼臉色變得這麼差。”

“刀疤沒事,都長得差不多了。”吳彩抿抿唇,確實有點糙,想來氣色不足的話應該是小日子要來了,她尷尬地說道:“好像確實有點幹。”

“在這裡等我。”徐時賀扔下這句話,轉身回到了辦公室。

顧建軍滿意地盯著他離去的背影,和吳彩隨意道:“我這兒子疼人吧。”

他問出的是一個疑問句,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他挺好的。”

“那你倆準備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娃娃領?老頭子我退休以後好給你倆帶娃。”

這一套組合拳打得吳彩猝不及防,久違的燥熱出現在了臉上,這基地長怎麼場面話都不說,直接上來就這一句,不知道怎麼說她便用沉默回答。

“咋害羞啦?這有啥好害羞的,過幾天我去和親家見一面,把你倆的事情先定下來。”

剛開始吳彩以為他是說著玩的,結果居然已經開始替自己和徐時賀考慮婚事了,她正想找說辭搪塞過去的時候,徐時賀回來了。

她眼睛倏地亮了起來,求救似地看向徐時賀。

徐時賀以為她被欺負了,邁動的雙腿不禁加快了步伐,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吳彩的面前。

“怎麼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邊說著邊上下打量著吳彩。

“沒事,我口渴了。”吳彩盯著他手裡的杯子,轉移話題道,她沒好意思說他剛認回來的爹在撮合他倆的婚事。

徐時賀敏銳地覺得她肯定有事,表情這麼不對勁,但還是關心大過於好奇,他將手中的水杯遞給吳彩。

正當吳彩以為這個話題結束的時候,一旁的顧建軍將其再次提起,徐時賀愣了愣,看著把頭都要埋進杯子裡的吳彩,不受控制地輕笑出聲。

“原來你們剛才在聊這個啊。”

磁性地嗓音在吳彩耳尖縈繞,酥酥麻麻的,頓時把她得耳朵和脖子羞得紅彤彤的。

一隻溫暖的大掌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徐時賀輕聲說:“現在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等她願意的時候我會求婚的。”

“哎,我們顧家出的都是情種啊!”顧老爺子感慨的說了一句,發現沒人接自己的話,自己唱了一場獨角戲也不覺得尷尬,他對著二人道:“不管怎麼說,我都相信你們,好了,去抽血吧。”

徐時賀輕嗯一聲,將吳彩散落在臉側的髮絲別在耳後,柔聲道:“伢伢是跟我一起去嗎?”

“你去吧,太陽難得這麼舒服我想下樓曬曬。”

“好,那我好了就來找你。”

“嗯嗯。”

吳彩望著徐時賀離去的背影,他剛才的那句話讓自己極為觸動,想起與他的初見,想起廣告牌上的他,想起與他經歷的點點滴滴……

在自己印象中,他與自己的相處方式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細心體貼,無時無刻不在留意自己的情緒。

曾經那個出場都會前呼後擁,氣質儒雅也遮掩不住的雍容華貴之態的男人,那個身姿偉岸,引人注目的男人從自己望而不及到如今對自己的體貼入微。

他並不會專制地去把控自己的人生,而是會毫無條件地站在自己的身後支援自己,給自己建議卻不會強加於自己,同時也會給自己足夠的底氣和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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