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與牛角刀\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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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側頭躲過一擊,而後舉起左手想要握住他的拳頭將其手腕折斷,可是吳彩使出了吃奶的勁這個男人的手臂都還紋絲不動。

殺手左手被躲開的拳頭重新蓄力而上,吳彩沒轍只能放棄折斷他右手的打算,舉起牛角刀對著他的小腿掃去。

一直留意吳彩的男人哪裡會讓她得逞,他雙膝原地起跳,速度如閃電般將膝蓋重重地砸向吳彩,吳彩只覺得胸腹一陣劇痛,柔嫩的部位被狠狠地撞擊。

這種疼痛比斷骨之痛還要痛上幾倍。

她痛得一瞬間雙目只能看到一道白光,失去了視物的功能,身體也控制不住地連連倒退。

吳彩將牛角刀插在擋板上,刀尖滋啦啦地冒出陣陣火花,可見她所用的力道之大。

退出去數米後她終於穩定身形,吳彩用力地甩甩頭讓自己腦子恢復清醒。

這時,哨聲又響了起來。

突然感覺像發生了地震一樣,身下的擋板變得搖晃不穩,吳彩緊緊握著牛角刀抬眸看去。

只見四道人影朝著她的方位衝了過來。

他們的招式不再有所保留,凌利中帶上了殺氣,招招狠厲。

看來,是幕後之人要對自己下死手了。

吳彩往後倒退了兩步,趁機俯視觀察底下情況,大致掃了一圈後她對目前的情況已經有了大致的瞭解。

鋼棍、袖珍弓箭、長鞭和一個赤手空拳的男人,底下還有四五個殺手在虎視眈眈。

而自己,身受內傷,腿骨斷裂。

如今局勢完全就是一邊倒,自己這裡根本佔不到一點好。

即便贏的希望很渺茫,可吳彩不是會認輸的性子,今天就算是死,她也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不會讓他們利用自己做任何壞事。

吳彩看著迎面襲來的武器咬緊牙關,嘴裡發出一聲爆喝。

她拿出盾牌擋住了三支袖珍大小的弩箭,可惜弩箭沒有被擋住直接刺穿了盾牌,緊接著沒有絲毫滯留就對準吳彩的腦瓜子飛來。

情況危急,來不及再拿出一個盾牌來抵擋,吳彩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以臂擋之。

箭頭從吳彩手臂的肉裡穿梭而過,竟直接將她的手臂穿了個透,一簇簇血芽在臂間冒出,如今的吳彩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好的。

她緩緩站起身,低眉將唇渡過去吸吮著臂間的鮮血,逝去的體力在不斷回籠,等自己勉強有能與之一戰的精力後,吳彩不退反進,率先對準他們發動了攻擊。

她舉起牛角刀在自己流血的胳膊上一抹,往日裡削鐵如泥的牛角刀異常乖巧地配合,吸收了吳彩血液的牛角刀光芒四放,流溢的暗紅色光芒變得迅速起來,刀鋒上都有些許的冷光流動。

吳彩就像一個勇無畏的騎士般,猛地對著他們衝了過去,她右手高舉過左側,讓牛角刀從空中向下一個利落的斜切。

刀身的凌厲和嗜血生生地將空氣給劈成了兩半,它所展示的威壓讓人不禁膽顫跟窒息。

在牛角刀迎面襲來的時候拿著鐵棍的殺手就反應極快地制住了步伐,他身體呈一個微微弓起的弧度,如同一把蓄勢待發的弓箭般。

可是儘管他反應的速度已經這麼快了,還是抵不住牛角刀凌厲外放的冷芒,只見一道暗紅色的虛影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刺開殺手厚實的防彈衣。

貼在殺手身上的一層一層材質崩開。

經過耗時耗力的嚴密研發,可以無視普通子彈傷害,一件製作成本就頂普通人十年吃食的防彈衣,在吳彩輕輕一劈下就如脆骨般崩裂開來。

裡面細密的材質向外凸起,隨之而來的是殺手裸露在外的肌肉。

吳彩乘勝追擊,將刀柄換了個方向豎直迅速地朝著他的門面砍去,殺手鏡後的瞳孔驚恐地放大。

流溢著暗紅色珠光的牛角刀就如象群一樣,對著他奔湧而來,巍峨龐大,氣勢浩蕩得他根本升不起絲毫地抵抗之力,當場就在牛角刀的攻擊下變成了兩半。

這就是泓明珠的威壓嗎?

作為牛角刀的主人,吳彩也感受到了牛角刀不同以往的強勢和銳不可當,那種氣勢也直接影響了拿著刀的自己。

吳彩身上瞬間爆發出更強的戰力,精神上的亢奮瞬間就消退了她身上的痛感。

站在貨架上三名殺手望著地上同伴的屍體眼裡露出驚駭,他們沒想到經過改造的27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同時心裡也對吳彩手中的牛角刀則是更加忌憚,他們的體質已經被“他”改造得比防彈衣還要防彈了,最後卻敗在了一把冷兵器手上。

氣氛頓時低迷到極點,他們握緊手中的武器,最開始人多的優勢自信已經化為齏粉,蕩然無存了。

三人口罩下的嘴發出玄奧的哨聲,緊接著,隨著低迷的哨聲越來越尖利,他們像是產生了共鳴一般呈現堅不可摧,最穩固的三角站位對著吳彩進攻而來。

“喝!”

其中一個殺手對著吳彩甩動著手中的長鞭,長鞭就像是被注入了靈魂般,在他手上極為聽話,順從地變化著不同的姿勢。

另一個拿著小型十字弩的男人則是將弩箭對著吳彩發射而去,弩箭在滿是倒刺的鞭身上穿梭而過,兩者竟然相輔相成,奇異地合拍。

吳彩見狀眼神微眯,這拿著弩箭和鞭子兩人的默契與配合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訓練出來的,吳彩判斷這兩人在末世前就已經開始這種培訓了。

種種的行為讓吳彩對他們幕後主使越發好奇,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但背後之人的動機吳彩此刻無暇去想,她用牛角刀橫檔在身前,打掉對自己襲來的箭矢。

這些十公分不到的弩箭所展示的力道完全不像它們小巧玲瓏的身軀那般,反而攻擊力極強,將它們擋掉的時候吳彩只感覺手腕處被震得發麻。

她強忍住右腿骨裂的刺痛,咬緊牙關將重心靠右抵擋住最後一發弩箭後便準備微微喘息。

卻不料,握著牛角刀的手中傳來一陣拉扯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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