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進入迷霧\r(1 / 1)
小路與吳彩說完後眼神一變,兩指從衣袖中拿出一瓶紅色的試劑,而後眼神凌厲地望向對自己和吳彩虎視眈眈的變異蛤蟆,嘴裡厲聲道:
“隊長!”
話音落下,盛滿了晶瑩璀璨的紅色液體的瓶子就從小路兩指間飛躍而出,如穿雲箭般對著變異蛤蟆所在的位置穿梭而去。
吳綵鳳眸一眯,當紅色的液體在變異蛤蟆爪子上方的時候便操起手槍來開了一槍,子彈從槍口處衝出精準地打在了瓶身上。
伴隨著一聲玻璃裂開的聲音,紅色的液體在空中瞬間四濺開來,宛若絢爛的火花一般,而後一剎那,點點星光從空中乍然而下,灑在了兩個巨大的爪子上。
紅色的液體在一沾到粗糙不堪的表皮時就升起一股濃濃的白眼,刺眼又嗆鼻,不一會兒等濃煙散去後竟然無端的露出了幾個巴掌大的窟窿眼兒。
因為先前吳彩那瓶藍色的試劑已經破壞了變異蛤蟆的聲帶,以至於變異蛤蟆它現在嘴裡只能發出無聲的痛喊,它的後肢向上撐起,兩個前爪在空中瘋狂亂甩。
爪子上的膿水和不明的渾濁液體在空中飛濺亂舞,濺到了牆壁上,還有零星的幾道朝著吳彩和小路的位置飛去。
吳彩見狀急忙提醒道:
“小路,不要被它碰到,快躲避!”
“我知道了,隊長你也小心!”
小路說時遲那時快,他機靈地一個側身,藉著牆壁的阻擋隱藏了身形。
緊隨而至的液體在失去了目標後不甘地拍打在了牆壁上,“滋,滋,滋!”像篝火般柴火的燃燒聲,噼裡啪啦地在牆壁上爆炸開來,潔白的瓷磚瞬間四分五裂,有的裂開,有的直接在空氣中迸濺開來。
小路吃驚地瞪大雙眼,他是大概知道自己調劑的試劑威力的,但沒曾想過混合了變異蛤蟆黏液的試劑效果直接爆炸傷害。
變異蛤蟆惱怒地瞪大雙眼,因為失去了兩條大腿,它只能以一種半站立的姿勢朝著吳彩和小路橫衝直撞而去。
許是少了兩條前肢的助力,它的身體平衡力大大減弱,顯得極為不協調,它在潔白的通道里東歪西倒的撞壞了好多瓷磚,地面都不堪重負的抖了又抖,像是地震般快要塌了一樣。
“隊……”“快,拿出綠色那瓶東西,朝著天花板的方向砸去!”
在小路又要問吳彩如何辦的時候,吳彩先行出聲制止住了他的話語。
有了行動方向,小路從衣側袖帶裡拿出裝有綠色液體的玻璃瓶,對著發狂不已的變異蛤蟆猛地丟去,變異蛤蟆一看又是小玻璃瓶。
卻絲毫不敢小覷,這種害自己受傷不淺的東西讓它極為重視,因為它在它身上已經吃了好幾個苦頭,翻了好幾個跟頭了。
在玻璃瓶要到它的頭頂上方時,它猛然頭一甩想要將這個對它威脅很大的綠色瓶子給甩遠一些。
可是吳彩哪裡會讓它如意,她特地讓小路將瓶子飛高一些可不是由著變異蛤蟆來甩的,當瓶子到變異蛤蟆的正上方時,吳彩在此拿出了手槍對準綠色瓶子開了一槍。
瓶身乍然破碎,綠色液體四濺開來灑在了變異蛤蟆的身上,連子彈都打不穿的皮膚瞬間“咕嚕,咕嚕!”地冒氣一團綠色的氣體。
氣體宛若濃霧般在空中瀰漫開來,將前後兩個甬道給遮住了視野。
在眾人都看不清霧中虛實的時候,吳彩卻能清晰看到變異蛤蟆在其中瘋狂地掙扎著,身體亂甩著,頭頂上的燈光都被它破壞了線路,一閃一閃的。
吳彩回頭急聲道:“拿著身份牌帶著晉澤找個地方躲起來,這些氣體你們不能聞,把你身上剩下的那兩瓶東西都給我。”
小路明顯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吳彩去意已決,如今事態緊急,不是你我拉扯的時候,他點點頭,從袖袋裡拿出兩瓶試劑遞給吳彩,接過身份牌,捂住鼻腔悶聲囑咐道:
“萬事小心,我等你平安歸來。”
等到看著小路推著李晉澤走遠後,吳彩再次甩出綠色的瓶子,對準變異蛤蟆的腹部襲去。
這隻變異蛤蟆的背部已經破損差不多了,黏液如今也只是從前腹處開始溢位,蛤蟆的腹部被石慶改造得和它背部一樣,吳彩便一不做二不休,將它兩個“盾牌”給變成它的致命弱點。
在變異蛤蟆沒有察覺的時候,那瓶綠色的瓶子悄然而至,吳彩抬起右手,瞄準好方位後對著瓶子就猛然扣動扳機。
子彈一如繼往地穿瓶而過,沒有停頓的朝變異蛤蟆的腹部而去。
當癲狂狀態的變異蛤蟆感受到身上那不痛不癢的子彈時,它並未因此感到慶幸,而是心中警鈴大作。
因為每次在這隻細小的痛覺後,接踵而來的將會是讓它痛不欲生的折磨。
果不其然,背部的痛楚還未消散,腹部熟悉的痛苦狠狠地傳來。
變異蛤蟆痛苦地撞擊著牆壁,它張開血盆大口想要發出尖叫,卻沒曾想一個作嘔的動作,嘴裡便吐出了一大塊肉塊。
它睜開猩紅的雙眸往地定睛一看,這眼熟的肉塊竟然是它自己的舌頭!
舌頭如巨蛇一樣在地上扭動著,變異蛤蟆驚恐惱怒地操控著身子要朝去找造成它如今這一慘狀的吳彩前去報仇。
隨著它劇烈的動作,綠色的迷霧從它身上散發得越來越濃郁,將本未散霧的甬道更添一籌。
吳彩見機超天花板上某處看了一眼,而後奮不顧身地做出了天花板那頭人一個難以理解的舉動。
昏暗的環境室內
顯示屏前的男人在看到石慶引以為傲的“寵物”被吳彩摧殘的時候他都毫無反應,反而極為縱容的看著。
吳彩回頭挑釁地看著自己的時候,他也是沒有憤怒的反應,反而覺得極為有趣。
但當他看到吳彩竟然朝著綠色迷霧進去,全身沒入其中的時候,他戴著黑皮手套把玩著勺子的手頓了下來。
他狹長陰狠的雙眸上溢滿了難以置信,往日裡尖銳的聲調更是刺耳。
“這個蠢女人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