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清繳喪屍\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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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喪屍很多,不能採用一隻一隻殺的戰術,不然磨蹭太多時間,到時候還不知道來的是什麼怪物。

她的遮蔽藥劑對喪屍有用,可不見得會對其他“怪物”有用。

喪屍是靠著抓、撓、啃咬來進食和攻擊敵人,所以只要按部就班地將它們危險的部分都剔除就好。

八斬刀在空中變化著各種姿勢,而後突然一頓,吳彩心中便有了想法。

這群喪屍是被研究所裡的人改造過的,它們的身軀會比普通的喪屍要高大許多,揹著李晉澤的自己體重受限無法做出比較大幅度的動作。

所以騰空而起一擊斃命這種方法不適合現在的她。

還是砍手臂吧,吳彩心想,沒了指頭上尖利的利爪,對背上李晉澤的威脅就大大減少了一半。

吳彩眼神一厲,迷茫的八斬刀瞬間有了方向,她將刀口對準在原地轉悠喪屍的肩胛骨,兩聲悶響傳來,黑不溜秋的兩條手臂已經被齊齊砍斷。

砍斷後吳彩不顧喪屍發怒的哀嚎聲,淡定地側首躲過了它誤打誤撞的獠牙,而後小腿抬起將它踹向了徐時賀和王巖扁的位置。

意味不言而喻,會意的徐時賀操起手中的匕首對準喪屍的兩個窟窿眼一紮而下,藍色的液體從喪屍藍黑色的瞳孔裡迸濺開來,剛才還在張牙舞爪地喪屍此刻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梟梟……”同伴的倒下並未讓它們有任何的驚慌,這些喪屍甚至是興奮地將死掉的喪屍圍住,開始狼吞虎嚥的進食。

吳彩皺眉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之前去攻打高階喪屍的時候,這些同類也是互相蠶食的,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外面的喪屍進化成什麼樣了。

這些事還是太遙遠了,吳彩看了眼瞬間就被吃的只剩個骨架的屍體升不起絲毫憐憫,看來石慶並沒有將喪屍的這個本能給去掉,它們的血液裡還流淌著同性相食的本能。

吳彩腳步沒有停頓,手中的動作瀟灑又凌厲,所到之處地上皆是殘肢,跟在她身後的王巖扁和徐時賀實力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不同於小路的手足無湊,他們和吳彩一起好像有著天然的默契,配合起來如同喪屍收割機一般,成片的喪屍如麥子般倒下,被蠶食,進攻,在倒下……

之前在樓道里即便有光,小路也只是粗粗的看了眼,並不是很真切,現在在敞亮的通道里,這些喪屍死亡到被同伴啃食的畫面他一點也沒落下地收入眼底。

這個畫面實在是太噁心了,這些喪屍如同進食機器一樣,伏低身子一爪子就拍碎了屍體,而後五爪呈勾將肉猛地扒拉下來,接著便迫不及待地放入嘴裡,開始囫圇地撕拉、啃咬。

望著一根根筋被利齒撕扯開來,血肉上泛著點點的水光,齜著的牙齒也被染上了藍黑色的痕跡,扯下來一些肉就被喪屍狼吞虎嚥地扒進嘴裡,這飢渴的吃相連到眼前的八斬刀都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真的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小路雙手死死握住衝鋒槍,他的骨節捏得都泛起了白色,鼻翼也微微放大,此刻的小路內裡翻江倒海,他極力控制著快要湧上喉間的酸意。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露怯,王巖扁和徐時賀的出現讓小路隱約的覺得此刻的他很是多餘,他怕吳彩對他不滿意,對他失望。

抬眼看向那配合有佳的仨人,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濃濃的羨慕。

徐時賀的腳步一直緊跟在吳彩的身後,倒不是真的聽話說為了看護著李晉澤,而是他擔心吳彩傷勢復發。

在現場勘查到的打鬥痕跡,激烈的慘狀不可能作假,而且以吳彩的脾氣言和的話她肯定會回來知會一聲,沒有訊息就說明她肯定是無法脫身造成的。

結合穀倉的打鬥痕跡來看,能不讓她脫身的可能就是她受了很嚴重的傷,這個之前徐時賀就分析過,且一直信到了現在。

乍一看吳彩身上沒什麼傷,可她的底牌徐時賀清楚得很,她的癒合能力變態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能恢復到如此完好如初,丁點也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使用了秘術,她用一些代價讓自己暫時性的恢復到了巔峰狀態用來逃離,時效和副作用這些徐時賀都不清楚。

所以怕這個時效結束了,副作用反噬到吳彩身上,徐時賀擔憂地一直留意著吳彩的表情和狀態。

砍斷喪屍雙臂的吳彩其實是能感覺到身邊人那緊緊盯著自己灼熱的視線的,她將其都歸咎於是因為徐時賀太擔心自己,太久沒見到自己才這樣的。

要是讓吳彩知道徐時賀心中的想法,肯定要笑他想象力豐富了,可是現在她並不知道,吳彩的心中也緊著徐時賀,因此也就縱容著他打鬥中的“不專心”了。

“喝!”吳彩嘴裡發出一聲暴喝,揮動八斬刀攔腰砍斷最後一隻喪屍,緊隨其後的徐時賀一個小刀就將其了結。

喪屍在三人的默契配合下終於全部解決,整個通道里遍佈的屍骨和屍塊,有些血液還四濺在了牆壁之上,空氣中飄散著濃濃的血腥味,血腥味中還夾雜著陣陣惡臭。

吳彩與徐時賀對視一眼,率先道:

“我們走吧!”

“恩,你來帶路,我的那個通道我懷疑是這裡面的人故意誘導的,我一下來就碰到了這群鬼東西,所以去我那個通道可能會很不安全。”

吳彩理解的點點頭,看著隻身二人的徐時賀和王巖扁,疑惑道:“就你們兩個嗎?”

“啊賀,你也太大膽了。”她抬起鳳眸,有些生氣地看著徐時賀,滿臉寫著不贊同。

“不是的。”徐時賀黑眸彎起,搖搖頭,沒有多說。

吳彩也只是怕徐時賀因為自己冒險,所以稍稍說了他幾句,心裡也並未生氣,她拿出指尖戳了戳徐時賀的手臂,示意他跟著自己走。

徐時賀順勢拉住吳彩的柔荑,一摸,原先還肉乎乎的手現在都是骨頭了,咯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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