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怨種小馬\r(1 / 1)
一年後……
“囡囡,今天媽媽和沈爺爺又研究了一個新菜式,你記得去研究所輸完血以後叫基地長過來吃飯啊!”
張蘭的聲音透過忙碌的廚房,傳入正要從客廳出門吳彩的耳中,吳彩在玄關處正彎腰往腳上套鞋子。
聽到張蘭這一吩咐,她騰出手將嘴裡叼著的餅拿下連忙應了一聲,那是張蘭早上起來烤的肉麥餅,賊好吃。
今天是她去研究所獻血的日子,這一年來她非常坦誠的配合研究所裡的工作,將自己免疫a型病毒的這一特點發揮了個全。
每隔一段時間,吳彩就會抽空去研究所裡定期捐血,以此來配合基地儘快研究出能結束末世的疫苗來。
這一年對吳彩來說,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是卻發生了很多事情。
徐時賀褪下了代理所長的名頭,讓馬宏光當上了研究院的院長,他自身本來就是有實力的,只是太過於不敢去拼,所以才會一直在底層掙扎。
也是因為先前徐時賀給了馬宏光這個機會,讓他去做主任,從而發掘了他的這項技能,隨著他能力的越來越出眾,研究所裡的事情徐時賀便漸漸放權交由他和小路處理。
索性馬宏光和小路完全沒有辜負徐時賀的信任,非常出色的完成了各種任務,將研究所管理得有條不紊,徐時賀見狀算是徹底放下心來,和顧建軍商量了一下便直接將研究所的重任交由給了馬宏光。
小路則是掛著副所長的名號,非常聰明的當個甩手掌櫃,天天跟吳彩混在一起去歷練,將所裡的大大小小事務全都一股腦兒的丟給了馬宏光。
也得虧二人是過命的交情,要不然小路這副欺負人的模樣馬宏光早會找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摸到他床前將他偷摸給抹脖子了。
不過小路的好日子並未持續太久,他跟著他女神吳彩的幸福時光只持續了一段時間,在一個非常偶然的午後,便被徐時賀給扼殺了。
徐時賀雖說將代理所長的職務給脫了下來,但他平日裡的工作絲毫沒有變的輕鬆,反而身上的擔子更重了。
因為顧建軍已經開始漸漸將徐時賀往下一任基地長的方向培養,之前也是體諒徐時賀要處理研究所的事情,怕真的累到自己剛認回的兒子,所以給的任務都是些小打小鬧。
而後在徐時賀沒了研究所的事情後,顧建軍也是徹底放飛自我了,他完全沒有一個基地長該有的自覺,直接將所有的東西一股腦兒都丟給了徐時賀,自己則是每天往吳彩家溜達。
美曰其名是和未過門媳婦兒的爹媽增進一下親家之情。
這一通騷操作下來莫名的和小路極為神似。
徐時賀在末世前就掌管著一家上市集團,由此足以見得他的工作能力非凡,可再牛的人也架不住這樣車軲轆不間斷地碾壓。
他忙得就像是永動機一樣,連睡覺的時間都少得可憐,後來卸掉代理所長後,他那個不靠譜的爹直接就將他任命為副基地長後,他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還是有一天,他爹看他實在太過勞累了,辛苦體諒他,格外開恩的給他放了天假,那天他美滋滋地準備回去和自家小女朋友好好親熱親熱。
卻沒曾想,回去的路上竟然看到自家小女朋友和那個白斬雞一樣的小路在路上有說有笑的,那時候徐時賀心裡就已經憋著一團火了。
他面色如常,帶著笑意地上前打招呼,動用了在商場上那些爾虞我詐,笑面虎似的旁側敲擊。
好傢伙!不問不知道,一問徐時賀的火氣直接爆了出來,合著自己在基地裡忙得跟孫子似的,這個小路倒是樂哉悠哉地跟著自家媳婦兒在這兒“遊山玩水”!
是可忍孰不可忍,徐時賀禮貌的向二人道別後,轉身便“殺”進了馬宏光的院長辦公室,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友好交流後……
只見那天風和日麗,從研究所裡出現了兩支整裝待發的特種兵,他們氣勢洶洶地朝著一處地方走去。
起先吳彩看到這些人來勢洶洶的時候還嚇了一跳,以為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正要動手的時候為首的特種兵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下經過。
於是……小路便在吳彩略帶同情的目光中,被兩隻訓練有素的隊伍,五花大綁地架著抬了回去。
離去前,方圓百里內都能聽到小路那極為慘叫的哀嚎聲,驚得路人以為基地裡出現了髒東西,不太平了。
從那之後,吳彩就再也沒看到過小路了……
這個可憐見兒的孩子,終於被忙的腳不沾地的馬宏光給發現了,哦也不算是發現,是被徐時賀友善的提醒了。
被提醒之後的馬宏光恍然大悟,緊接著就是跟著徐時賀一樣無盡的憤怒,合著老子在這裡做牛做馬,你這個抖機靈的竟然跟著我女神在外面獨處。
是可忍孰不可忍!馬宏光可不是徐時賀這種笑面虎,他的手段直接粗暴,當場派了兩隊特種兵將人給五花大綁回來之後,就給不留情面地丟進了工作室裡。
伴隨著落鎖的聲音,小路一臉懵逼地坐在辦公桌前,他的面前是擺放著像小山兒似的檔案。
當時,在門外的兩位無情站哨勤務員一動也不動地恪守本分,他們就像是一對雕像一樣盡職且沒有情感。
待一些研究人員偶然經過的時候聽著門內傳來痛苦的咆哮聲,即便有門的阻擋那咆哮聲都震得他們耳朵陣陣發麻。
但看到兩位歸然不動的能人時,他們頓時對勤務員的膜拜提升到了另一個高度。
就這樣,被關“禁閉”的小路先前過的有多瀟灑,現在就有多慘,馬宏光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出來一樣,絲毫不留情面的將手頭上的活計都丟給了小路。
接下來好幾天,小路頂著對黑眼圈,再也沒有踏出過房門半步。
沒有了小路這個活寶的陪同,吳彩又恢復到了原先自己一個人出門歷練的生活,她是有想帶過朋友。
可孫靜一聽到要出去歷練,那個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許洋則是在基地裡找了一份工作,沒時間陪吳彩去。
可憐見兒的吳彩只能獨自一人忍受著寂寞(並不),可憐巴巴的一個人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