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書山城(1 / 1)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植樹點顯著上漲。
陳沐開啟系統介面:
宿主:陳沐
總植樹點:55050點
剩餘植樹點:30050點
靈物:綠精靈二級(休眠中)
巡視蜂四隻二級
貪吃色(吞噬獸)三級(休眠中)
山土獸三級(休眠中)
三萬的植樹點,讓陳沐有種小發了一筆的感覺。
此時車隊已緩緩駛進了書山城。
陳沐掀開車簾向外望去。
書山城的街道整潔寬闊,青石板磚鋪地,商鋪前掛著各色錦旗匾額,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青州書山城,這是陳書芸姐弟的家。
他們家也是這個城的實際掌控者。
能將這座城管理的如此井井有條,不得不說,書山城的陳家,還是非常有能耐的。
由陳書芸姐弟的馬車帶路,陳沐饒有興趣的看著街道的風景,直到馬車停在書山城陳府門口。
守門的小廝看到陳書芸回來了,立即進去通報。
丫鬟僕從擁著幾個貴婦人迎了出來。
那幾個婦人看到陳書芸姐弟,抱著她們哭了很久,兩隻眼睛哭的紅腫腫的,這才鬆手。
陳沐站在一旁,感慨地看著一家團圓,家人情深的場景。
陳書芸說起來只有十六歲,陳書寶才八歲。
這兩人獨自前往東流鎮,路途遙遠,雖然有侍衛保護,當家人心中難免擔心。
陳書芸從婦人懷裡掙脫出來,給婦人介紹他的先生,陳沐。
說到底,找到陳沐,才是此行最大的成果。
婦人們聽了陳書芸的介紹,面色變的古怪起來。
穿著藍色錦袍的貴婦人更是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了陳沐一遍,一臉警惕。
氣氛有些奇怪,白色錦袍的婦人道“長途勞頓,想必是辛苦了吧。芸兒,我讓下人們安排你的先生去梨紅閣住下吧。”
“對啊對啊,一路車馬勞頓,還是先住下吧。”紫袍婦人說道。
陳書芸道“還是將先生安排到青園吧。”
“啊!青園啊。”白錦袍婦人怔了怔,然後點了點頭,道“那好吧。那就安排到青園吧。”
陳書芸姐弟領著陳沐進了陳府,又親自安排了陳沐住處的諸多事宜,這才回到廳堂中與家人說話。
才走到門口,便聽廳堂中傳出來的說話聲。
“那個先生看起來那麼年輕,可是咱們芸兒卻尊稱他為先生。咱們芸兒該不會被人騙了吧。”
“我也在想這件事情啊。那位先生看起來就跟一個半大的孩子一樣,估計也就跟我們芸兒一般大小。咱們芸兒雖然天資逼人,但說到底還是一個孩子,難免被人言語所惑。只是從她安排那位先生住進青園來看,她很尊重那位先生呢。”
“一會兒,我們去試探一下那個先生,看看他的本領。”
“若是他真是沒有什麼本事的,就將他轟走。”
“這恐怕不行,小心芸兒發脾氣。芸兒現在回來了,家裡的事情都要經過她的同意。”
“這個問題一會兒我跟芸兒說。如今長竹城是我們的一大禍患,我們應該同心協力抵禦外敵,不要讓其他的事情影響到這件事情。”
“一會兒啊,我跟你一起說,都勸勸芸兒。”
“說到長竹城,我今天又聽到一個訊息。聽說長竹城陳家的兒子陳翔雲在東流鎮考核的時候利用靈獸傷了其他考生,被東流山抓了去,不知要受什麼樣的處罰。”
“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他們在東流鎮吃了虧,肯定要在我們這裡找回便宜的。”
“出了什麼事了。”陳書芸領著陳書寶跨進了廳堂,問道“長竹城又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陳書芸帶著陳書寶坐到了廳堂的主位上。
雖然幾個姑姑幫著看護陳家家業,陳書芸和陳書寶才是正經的繼承人。
“那群狼崽子,貪心不足。”穿著藍錦袍婦人道“你走之後,就到處打聽你的下落。”
“哎。你說這些幹啥。”穿著白色錦袍的婦人道“芸兒剛剛回來,一路車馬勞頓的,這個問題我們過兩天再討論。我已經讓人去置辦酒宴了,晚上,給我們芸兒接風洗塵。”
“我回自己的家,還接什麼風啊。”陳書芸笑道“姑姑們這麼客氣做什麼。”
穿著紫色錦袍的婦人道“不然不然,一路車馬勞頓,一定要好好休息兩天。芸兒,這酒宴一半是給你置辦的,一半是給你的那位先生置辦的。我不知你這位先生到底是從哪裡請來的,但是你既然將他安排在了青園,那說明你對這個先生重視的很啊。我們可不敢怠慢了。”
“幾位姑姑,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陳書芸道“你們是想在酒宴上試探一下先生的實力?”
氣氛有些尷尬。
在背後策劃試探別人,又被說破了,難免尷尬。
白錦袍婦人道“芸兒,我們也是為你好。你請回來的那個先生,年紀與你一般大小。我雖然對修煉一門不甚瞭解,但也知道修煉並非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事情。”
藍錦袍婦人道“對啊。若是你帶一個年紀一大把鬍子一大把的老先生回家,那我們還可以理解。可是……”
陳書芸搖了搖頭,道“姑姑,我這位先生可不能用常理來推斷。雖然修煉是需要時間的,然而我這次外出尋找先生,並不是找一個靈力強大的人。而是要找一個能解決寶兒身體問題的人。否則,為什麼我不去東流山找陳聶長老呢?”
三位婦人啞然。
藍袍婦人問道“那個年輕的小夥子,他能解決這個問題?”
陳書芸點了點頭。
一旁的陳書寶也道“先生的能力我是見過的。”
藍袍婦人依舊不甘心,問道“即便如此,也讓我們見見他的本事。畢竟,我們不知他的深淺來歷。”
白袍婦人也幫腔道“芸兒,你天資絕佳,但是人性總歸是複雜的。這外面的世界,比我們書山城,複雜的多了。”
陳書芸姑姑們都是為了她好。
她笑了笑,道“芸兒明白,姑姑都是為我著想。說起來,先生也是我們陳家人,他並不是什麼來路不明的人。”
“嗯?”陳家人?三位婦人愣了愣,疑惑地看著陳書芸。
陳書芸笑道“也許姑姑們還聽說過他的故事呢?他可是我們陳家很出名的一個人物。”
“誰啊?”藍袍婦人忍不住問道。
陳書芸笑了笑,道“東流鎮陳家嫡長子,陳沐。”
三位姑姑愣了愣,接著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陳書寶也一臉驕傲道“對,陳家嫡長子陳沐,就是我的先生。”
東流鎮陳家?陳家的主宅?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還真是自己人。
陳家嫡系,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實力有實力。
即便陳家嫡長子什麼都不會,與陳家嫡系一脈交好,那也是非常難得的好事。
“他真的是陳家嫡長子?”白袍婦人追問道。
陳書芸點了點頭,道“他是我從東流鎮陳府中找回來的,絕對假不了。”
思量了一會兒,藍袍婦人遲疑道“芸兒,陳家嫡長子不呆在東流鎮,怎麼隨你跑到這裡來了?”
陳書芸道“這就是我要跟姑姑們說的。先生因為要去大荒山做領主,所以,我們姐弟也要跟去。”
“如此說來。”紫色錦袍婦人問道“這個陳家嫡長子已經從家主繼承人的位置上下來了?”
嫡系的權利爭鬥,向來酷烈。
只是以前有聽說過陳家嫡長子是個天生神童的傳聞,沒想到如今早早的被人發配出來做領主。
他若真是個有能耐的人,怎麼會如此?
“不管怎麼說,既然是陳家嫡長子,又是一代領主,那就不是江湖上的宵小,我們也可暫時放下心來。”白錦袍婦人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
陳書芸道“還請幾位姑姑安排好接風晚宴,務必讓先生滿意。”
陳書寶道“勞煩幾位姑姑。”
白錦袍婦人道“我也知道你看重先生。不然也不會用陳府最氣派的青園來招待他。”
藍錦袍婦人道“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