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進屋詳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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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剎鐮刀,相傳是巫族聖物,鋒利無比,巫族亡落之後,黑剎鐮刀下落不明。

後傳聞,黑剎鐮刀被血盟中一位資質很老的長老獲得,但這只是江湖傳聞,無人見到過,也無人證實。

但摺扇男子卻很清楚這把鐮刀是誰的。

他的師傅,血盟排行第七的長老,萬石同。

只不過後來,血盟內部發生叛亂,血盟逆賊在諸位長老都不在宗門的情況下,叛變出逃,還帶走了許多血盟中的寶物。

黑剎鐮刀,就是其中之一。

摺扇男子恍然大悟,原來,與神山鎮領主府,有關聯的,是血盟逆賊。

如果真是那樣,那一切,便都說的通了。

陳欒慢慢的放下匕首,輕視的看著大漢,微微一笑。

那大漢已經是一身冷汗,雙腿痠軟,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回人群。

“真是少年不可小戚。”白袍摺扇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讚道:“年紀輕輕,靈力非凡。呵呵,別瞞我們了,想必你就是神山鎮的領主吧。在神山鎮境內,我可是聽說了你很多故事啊。”

鎮裡關於領主的故事,什麼年少不凡,神通廣大,呼風喚雨什麼的,眾人總是當做笑話來聽。

但是,當真正面對一個天才少年的時候,即便外界對他的讚譽是如何的誇大其詞,他本身的天賦確實不容置疑。

金子,無論在哪裡都會發光,而且,很容易被認出來。

特別是在打了幾場架之後,金子的光芒已經閃瞎了眾人的眼。

白袍摺扇男子盯著陳欒手中的匕首,略有深意地笑道:“真是不簡單。”

黑剎鐮刀,不是一件平常的物件,能夠拿著它的人,在血盟逆賊中,一定頗具地位。

不是逆賊中的頭領,也應該是逆賊中的二號,三號人物。

因此,摺扇男子才斷定,眼前這個少年,很有可能便是此間領主。

陳欒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一翹。

竟然將我比作陳沐那廝,呵呵,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我天才卓越,豈是那廝可以比的?

哼,我才沒有高興。

將我比作那廝,我要心生憤怒,我怎麼會高興呢。

嗯,等等,忍不住想笑是怎麼回事。

等等,憋住,一定要憋住。

哼,都被人比做那廝了,怎麼還會想笑?

陳欒的臉漲地通紅,大喝一聲,道:“我早就說了,我不是那廝。那廝,又豈能與我相比。”

這一通怒吼,總算將想笑的表情壓制住了。

然而,在場所有人卻都大吃一驚。

這是怎麼了。

從剛才到現在,這個少年一直以來都是雲淡風輕,即便在剛才的戰鬥中,也是一副淡淡的神情,如今,卻突然暴喝出聲。

這……

剛才,是說了什麼東西,惹怒了他?

摺扇男子面色一僵。

陳蕭和陳聞走上前來。

陳蕭對著那一群人解釋道:“我二哥不是我大哥,我大哥呢,不是我二哥。你們認錯人了。雖然我大哥和我二哥都是天才,但是他們的才華是不一樣的。”

額……

這是在說什麼,什麼大哥二哥的。

怎麼又扯到你什麼哥上去了。

眾人正懵逼的看著三兄弟,身後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有人騎馬正朝這裡趕來!

遠處兩個身影從馬上跳起,騰空而起,越過眾人,落在場中。

眾人定睛一看,場中多了一個身穿白色連衣長裙的少女和一個紅色長袍的年輕男子。

兩人跳入場中,渾身氣勢便散發而出。

周身靈氣四溢,帶著寒冰的涼風從場中呼嘯而出,讓人呼吸都為之一凝。

高手。

至少是玄級的高手!

那少女皺眉,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帶著強者的高傲,又帶著不耐和冷漠。

她聽聞領主府前有人鬧事,匆匆趕至,打算給這些拎不清事情的人一些教訓。

可當她看到陳欒三兄弟的時候,卻是一愣,神情瞬間變了。

她快步趕了上來,恭敬拱手道:“見過師叔。”

陳沐是她的師傅,陳欒三人自然是師叔的輩分。

一旁的良水君當場愣住了。

他給陳書芸助拳,本來打算擼起袖子大打出手了,可陳書芸這態度?

嗯?見到親戚了?

師叔?什麼時候你有師叔在這裡了?

“書芸,他們,是誰。”良水君看向三人,頓時覺得這三個少年有些面善,心中咯噔了一下。

陳書芸笑道:“這三位,是先生的三位兄弟。哦,師叔,這位身穿紅袍的男子,額,是我們領主府內的高手,龍門客棧的掌櫃。”

掌櫃?

良水君一頭黑線。

若是平時,他一定會反駁,但是現在,他顧不上糾正陳書芸對他身份的誤讀,趕忙問道:“可是陳欒、陳蕭和陳聞三兄弟?”

陳欒三兄弟詫異的看了良水君一眼,點了點頭。

這個素未蒙面的人,竟然一下子便叫出了他們的名字,讓他們十分驚訝。

難道大哥經常在他們面前提起我們嗎?

看來大哥心中對我們還是非常惦記啊。

良水君卻當場傻了。

趙天不是說,他們三兄弟不會來神山鎮的嗎?

那這是……那這是什麼。

陳欒三兄弟真的來神山鎮了?

那麼,十三郎和震風翠……他們沒有說謊?

他們的確是來這裡等這三兄弟的了?

這怎麼可能呢。

可是如今,這兩個傢伙,已經被我坑進了大荒山。

這……

良水君的神色有些凝滯。

陳書芸扯了扯他。

剛剛給他介紹完三位師叔,良水君就呆住了,這還沒有回禮呢。

太沒有禮貌了。

良水君回過神來。

哐噹一聲,領主府大門洞開,侍女激動地從領主府跑了出來,大聲喊道:“陳書芸小姐,良叔叔,你們可回來了,他們這些人,這些人要硬闖領主府。我跟他們說領主不在,可是他們非要進來。”

面對侍女的控訴,青州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這話說的,好像我們真的那麼蠻不講理似得。

這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好像我們真的欺負了你似的。

我們青州眾俠客,不至於那麼不堪吧。

陳書芸看了看侍女,然後問陳欒道:“師叔,這裡的事情?”

陳欒點了點頭,道:“的確如侍女所說,他們想進去,我們在這裡攔著。”

原來如此!

這麼多人,若是沒有三位師叔在,僅憑一個侍女,如何能夠抵擋得住?

陳書芸拱手道:“給師叔添麻煩了。”

陳蕭清了清嗓子,站出來道:“的確是挺麻煩的。一會兒大哥回來了,肯定要跟他要紅包的。嗯,書芸師侄,既然你來了,那這裡的事情便交給你們了。只不過有一件事,額,我們在這裡餓了半天肚子了,可是被這些人打攪了,半天沒吃上東西,你看,是不是讓廚房……”

嗯?

陳書芸楞了楞,接著趕忙說道:“哦,師叔請先進府內休息,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小英啊,快,去廚房弄一些上好的飯菜招待三位師叔。”

青州眾人也一臉呆滯。

這,招呼上了?

好像還備上菜了?

陳欒三人不理會眾人,徑直進了領主府。

陳書芸冷眼看著青州眾人,道:“你們何故要闖領主府?”

光頭大漢吞了吞口水,站了出來。

他有些搞不清楚對方的路數,大聲道:“我們青州眾英雄,只是想拜會領主,故而前來。你又是誰?”

陳書芸道:“我是領主的大弟子陳書芸。你們既然來拜會,就應該遵循禮數,何故亂闖,在我們領主府門前打成一團。你們這樣,難道不怕丟了青州人士的臉面,難道這就是青州江湖人士的不拘小節?我也是青州人士,卻不知道青州有這樣的風俗。”

光頭大漢道:“我們青州眾豪傑,今日前來的確有要事找領主大人,奈何有人攔著我們,我們事急從權,這才起了衝突,索性大家只是比武切磋,並無受傷。你是領主弟子,也是此間主人,如今,我們要見領主,還請你稟報領主,讓領主出來說話。”

陳書芸冷冷道:“好,你們便在此等著。”

片刻之後,一隊人馬急急地趕來。

陳沐騎著馬匹,身後跟著一群僕從。

他的騎技比起陳書芸和良水君都要差上不少,所以陳書芸和良水君先到,而他緊趕慢趕地,現在才到。

陳沐滿頭大汗的停下馬,頗為狼狽的從馬上下來,額頭上大汗淋漓。

“出了什麼事了?”陳沐帶著眾家僕,跑到場中,氣喘吁吁地問陳書芸。

“先生,這些青州江湖人士要見你,故而要闖領主府。”陳書芸言簡意賅道。

“因為要見我?”陳沐有些驚訝,他轉過頭來,身後的僕從在陳沐身後站定,儼然有序。

他朝大眾拱了拱手,問道:“諸位,要找我陳某人,支會一聲便可,何須如此勞師動眾。”

眾人呆了。

眼前這個,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衣裳不整、皮膚黝黑的的傢伙,就是領主?

不可能吧,比起剛才那個威風凜凜的陳欒,這個領主,顯然,賣相上差了很多。

然而他身後有眾僕從跟隨,顯然排場上大了許多。

“你就是領主?”光頭大漢上前一步,大聲問道。

“在下神山鎮領主府,荒山領主,陳沐。”陳沐字正腔圓地答道:“不知諸位前來找我,是為何事?”

聽到陳沐的回答,光頭大漢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終於,他們終於找到正主了。

不容易啊。光頭大漢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心中有些感動。

他剛才都做好空手而歸的打算了,好在峰迴路轉,天無絕人之路。

可是仔細一看,這個領主,似乎和鎮民口中那個神通廣大、威風凜凜的領主,不搭邊啊。

可是不管怎樣,既然他宣稱自己是領主,那便不可輕視。

光頭大漢很認真地拱了拱手,嚴肅道:“領主大人,我們青州眾豪傑是收到了你分發的地圖特地趕來的,然而,我們對地圖存有疑慮,故而今日前來與領主大人確認。”

“為了地圖的事?”陳沐有些驚訝。

光頭大漢朗聲道:“此時關乎眾人,還請領主給我們說道說道,關於這藏寶圖,領主是如何得到的,又如何驗證地圖的真實性。”

陳沐面露恍然之色,笑道:“原來如此,真是辛苦各位了。呵呵,各位也是從青州以及天南地北到達我大荒山尋寶的人,不為私人利益,在下佩服。好,來者即是客,來人,備茶。來來來,我們進屋詳談。”

“……”

這就,進屋了?

看來剛才,領主真是,不在家啊。

青州眾人一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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