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信嗎(1 / 1)
陶琳剛剛來到門前,尚未開門,房門就被人開啟了。
房間內,露出於洋的模樣。
他閒散的站在門口,一手拉著門把手:“回來了。”
陶琳點頭。
他往旁邊讓了讓,陶琳進屋,房間裡除了於洋沒有別人,小花和吱吱也不在。
“小花和吱吱呢?”
“出去找糧食了。”
陶琳點點頭,並沒有太在意:“這次順利嗎?”
“順利,她睡著了。”
陶琳這才發現常雅趴在她的肩膀上睡著了,臉上還帶著淚珠,她把常雅放在小床上。
“你這次出去沒受傷吧?”
陶琳等了片刻沒得到回答,回頭去看,只見他閒散的靠在門邊,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
光芒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籠罩在光芒之中,有些虛幻。
“怎麼了?”陶琳問。
“你過來。”他招了招手,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陶琳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但是迎著他的目光,她竟無法拒絕,給常雅掖了掖被角,轉身走出房間。
於洋關了門。
“怎麼了?”陶琳笑問,有些不解。
於洋靜靜的看著她,清冷的眸子間彷彿流轉著莫名的情緒,很複雜。
陶琳有點奇怪:“於洋……”
忽的,他長臂一伸摟住了陶琳,將她緊緊的束縛在懷裡,紅唇貼上她的耳垂,輕輕的咬了一口。
他下口不重,陶琳不覺得疼,反倒有一股電流從耳垂走遍了全身,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小臉變得火熱,著急的去推他。
於洋加了些力氣,不叫她掙扎開,含住她的耳垂,輕輕的吮吸。
她的耳垂變的火熱,整個人像是放在了火上烤,溫度驟然上升,讓陶琳很不適應。
“別……於洋!”她悶悶的哼,很難過,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侵入心底,心彷彿乾涸成了沙漠,在不斷的渴望著什麼。
他輕咬著她的耳垂,似笑非笑的說:“想不到,你還挺敏感。”
陶琳慌了亂了,從來沒有人親吻過她的耳垂,更何況他剛剛那動作太輕,太柔,太撩人。
“你想做什麼?”陶琳慌張的推他。
於洋不曾動彈分毫,寸土不讓,不許她逃,薄唇依舊貼在她的耳朵上:“只想和你做。”
陶琳怔住,她雖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未曾經過人事,卻也不是傻子,早些年在雜亂的環境里長大,自然也聽別人說過這種葷話,當即小臉一紅。
“你……你流氓!”
她甩手想要打他,卻被他捏住,反手固定在她身後。
陶琳嚇到了,她忽然想起在電梯裡的那次,無力反抗,無力逃脫,有點害怕。
“於洋,你別這樣。”
“什麼樣?”手掌順著她的曲線向下,如同羽毛劃過她的身體。
陶琳忍不住渾身戰慄,咬緊牙關瞪著他,憤怒又不甘。
他憑什麼一言不發就對她這樣,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引得他獸性大發,陶琳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於洋抬起手掌捂住她的眼睛,吻上她的薄唇。
菸草味瞬間侵入了陶琳的鼻腔,她有點難耐,擰了擰身體想躲。
於洋翻身把她壓在牆壁上,緊緊的禁錮住她,舌尖抵開貝齒,肆意的攻城略地。
陶琳又不能呼吸了,她和於洋並不是第一次接吻,甚至有過好幾次接吻的經歷,從以往的經驗來看,每次他吻完了她,她都會昏昏沉沉,幾近昏迷。
陶琳想要躲,想要反抗,奈何雙手都被他固定在身後,整個人被固定在牆邊不能反抗。
她一狠心,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快速離開了她的唇,舌疼的發麻,在口腔裡攪了攪,血腥味瀰漫,他笑,帶著些許殘忍,緊緊的扣住她的下巴:“小桃子,你夠狠的,再用點力,我就成啞巴了。”
陶琳瞪著他,不服輸。
“沒讓你成啞巴,真是對不住你。”
“小桃子,你在玩火。”他咬牙,有點氣悶。
陶琳哼了一聲:“你也是。”
於洋愣了一瞬,忽的笑了,薄唇貼上去,在她的唇上輕輕的摩挲著:“對,我是在玩火,你要陪我玩嗎?”
陶琳瞬間臉如火燒,剛剛退下去的熱度一下就襲了上來,好像要把她燒著了,與此同時,雙腿間也有了異樣的感覺。
他緊緊的壓制著她,幾乎與她整個人都貼合到了一起,奪走了她喘息的空間。
“小桃子,你的滋味真美。”掃過她火熱的耳垂,他笑了。
陶琳渾身一顫:“為什麼?”
“於洋,你以前不這樣的。”陶琳不懂,為什麼於洋忽然就變成了這樣,邪魅,放肆,不顧一切,他好像要吃了她,又好像要摧毀她,正如小花所說,他整個人充滿了侵略性。
陶琳有點害怕,更多的卻是不解,對他行為的不解。
於洋微微揚起了頭,只是身體並未動彈,便保持著一種奇怪的姿勢,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好像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於洋?”
凌厲的氣勢好像在漸漸減弱,他俯身擁住她,依舊在抵著她,只是聲音和緩了不少:“你不在。”
陶琳稍怔。
“我回來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你和常雅都不在了。”
“我只是去找顧來來。”
“我找不到你。”
陶琳無聲,他這話的意思是捨不得她嗎?
“於洋?”
“陶琳,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麼辦,我越來越離不開你。”
陶琳張了張嘴,忽的無聲,踮起腳尖,緊緊貼在他身上,她說:“我也離不開你。”
經過這次的行動,陶琳方才明白於洋對自己的重要性,她有點懷念於洋在身邊的時候那種輕鬆的感覺,不用多想,不用過多去考慮,他會將一切解決。
有那麼一瞬間,她好像明白,自己已經開始依賴於洋了,不,或者是喜歡也不一定,只是她沒經歷過,不懂什麼叫喜歡而已。
於洋詫異的看著陶琳,他從來沒聽陶琳說過這麼好聽的話。
“你是不是騙我?”他不敢相信。
陶琳翻了個白眼,掙開他早已鬆了的手:“你如果認為是騙你,那就不要相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