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求愛不成,故意報復?(1 / 1)
如果把李月帶回去,她肯定又要纏著她問個不停。
她就沒見過話這樣多的人,一站在她身邊就和小喇叭似的,叭叭個不停。
公交車上,李月的表情從最初的欣喜慢慢變得凝重。
其實,緣在人為,什麼天定不天定那都是屁話,只要江經理能過得開心幸福那才是好緣分。
想著想著,李月突然又糾結了。
謝總明顯對江經理有意思,可江經理身邊已經有人了。
哎!
真難選。
……
江虞難得睡了個好覺,剛到謝氏,李月就屁顛屁顛過來投餵她。
“江經理,你肯定還沒吃早餐吧?這是我自己做的肉包子,還熱乎著呢,來兩個?”
江虞並沒有什麼吃早餐的習慣,正常情況就是一杯美式直接抗到中午,然後到食堂隨便打兩個菜頂一下。
在飲食上,她也沒有什麼追求,吃飽就行。
不過李月的手藝確實不錯,她今天還真啃了兩個肉包。
肉包香而不膩,汁水豐.盈,倒是把江虞有些陰霾的心情驅散了兩分。
她淺淺一笑,“挺好吃的,不過以後還是不用這麼麻煩了。”
她不想欠人太多,也不想跟別人有太深的關聯。
李月並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上,她只聽到了前半句,眼中的喜悅已經按耐不住。
“我手藝那可真是沒得說,改天你去我家,我給你做飯吃。”
江虞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她。
這時,一個女人推門進來,將手裡的檔案遞給江虞。
“江經理,謝總讓你去準備會議記錄。”
江虞淡淡挑眉,“我不算謝氏的員工,來謝氏主要負責明華的專案,其他工作並不在我負責的範圍內。”
“這是謝總吩咐的。”
人剛走,李月就急吼吼地表達不滿。
“江經理,肯定又是溫總監在使壞,剛剛那個女人叫瑤瑤,她平時在溫總監身邊最狗腿,說不定她們又挖了什麼坑等著你跳下去。”
江虞一手撐著下巴,笑著看向她。
“那你說說,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她們為什麼會選今天?”
李月撓了撓頭,用她為數不多的腦細胞努力思考。
“今天好像是每月一次的股東大會,屆時謝董會參加,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謝董?
聽到這兩個字,江虞瞳孔一縮,身體也因為劇烈的憤怒而顫抖,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李月急了,“江經理,你怎麼了?”
片刻,江虞勉強一笑,“我沒事,你去幫我做點事。”
李月離開後,江虞的心情才慢慢平靜下來,可指甲卻已經深深嵌入掌心嫩.肉,連絲絲血跡從指縫溢位也仿若無知無覺。
謝董,謝永昌,謝家。
她現在的處境,也跟謝家脫不開關係。
江虞閉了閉眸,再睜眼時眸底已經是一片平靜。
……
會議室。
江虞擺放好檔案,又泡好茶水,將等會兒需要用到的資料都整理了一遍。
這本該是一個秘書做的活,現在她做得也很順手。
今天不僅是謝氏股東大會,還是陸氏總裁陸國源和謝氏籤合同的日子。
謝家和陸家是世交,兩家往來頗多,在生意上更是密不可分。
九點時間一到,謝敏慧跟在謝永昌身邊進了辦公室。
看到江虞,謝敏慧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並沒有多說什麼。
她那個弟弟還真是能耐了,這麼快就把人拴在身邊,難不成還怕跑了?
不過她並沒有多看,一眼就收回視線,倒是謝永昌那雙泛起精光的雙眸,在江虞身上短暫地停留了片刻。
“謝董。”江虞淺淺微笑,彷彿第一次看到對方。
謝永昌眯了眯眼,淡淡地應了一聲後坐下,閉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不多時,陸國源也進入會議室,身邊跟著陸星闌,他是陸氏的總裁,也是陸家的繼承人。
今天這場會議很重要,謝氏和陸氏都非常重視。
由謝靳禮主導,合同很快進行到重要關頭。
這時,陸星闌突然去接了個電話。
再進入會議室時,陸星闌臉色就十分難看,冷著臉走近江虞身邊的盆栽後,又從裡面找出一枚微型攝像頭後,冷冷地瞪了江虞一眼。
接著,他將那枚攝像頭擺在桌面上,探究的目光看向謝靳禮。
“謝總,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不等謝靳禮開口,他就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物一般,不經意地看向江虞。
“我記得,這位似乎是明華的經理。”
江虞並未否認,“的確,我是明華的經理。”
陸星闌眸光倏然冷厲,其中帶著高高在上的蔑視。
“怎麼?謝氏和陸氏的合作,什麼時候也有明華參與的份兒了?”
江虞微微一笑,“因為明華和謝氏的合作,所以我這段時間都會在謝氏工作。”
“這麼說,其實江經理並非謝氏的人,卻出現在謝氏的會議室?”陸星闌唇角勾著狡黠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說道。
江虞不傻,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句話的坑有多大。
“我既然進了謝氏,那就是謝氏的人,負責謝氏和明華的合作,偶爾也負責謝總的秘書工作,這有什麼問題嗎?”
聞言,陸星闌眸底掠過一絲煩躁,看向江虞的目光倏然狠厲。
“我懷疑你使用非法手段想竊取謝氏和陸氏的合同資料,目的想破壞謝氏和陸氏的合作。”
江虞淡淡一笑,“陸總,你是在說笑話嗎?破壞謝氏和陸氏的合作,對我有什麼好處?我還沒那麼無聊,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陸星闌似乎就在等她這句話,聞言笑容陰沉。
“我記得江經理跟謝總曾經有一段吧?說不定是求愛不成,故意報復。”
江虞輕笑出聲,“誰年輕的時候沒幾段刺激的感情呢?陸總要是不提這事兒,我都已經忘了個乾淨。”
“如果因為這種簡單的事兒就故意報復,那報復得過來嗎?”
謝靳禮看向她的目光倏然冷冽,如凝了實質般冰寒。
可江虞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坦然站在原地,什麼都不怕。
謝敏慧輕“嘖”了一聲,目光打量在兩人身上,今天這場戲可真夠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