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報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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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雅,你想報復江虞嗎?”

白清雅怎麼可能不想!

可她更明白,對方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本身就不懷好意。

“你是誰?”她警惕地問。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

……

那份流程書被蓮藕排骨湯泡得面目全非,江虞面無表情地將流程書撕碎塞進垃圾桶。

像流程書這種重要檔案,她向來都會有備份。

一份毀了,大不了她再列印一份就是。

十分鐘後,江虞將列印好的流程書送進總裁辦公室。

謝靳禮只看了一眼,隨手就將流程書扔在她身上。

“江經理就是這麼應付工作的?還是說,江經理真的以為自己可以瞞天過海,用同一份流程書來糊弄我?”

江虞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心底洶湧的怒火。

“謝總,這件事的確是我做錯了,我現在就去重新做一份流程書。”

明天就是博覽會,再忍忍,再忍忍。

江虞在心底一次次勸著自己,咬著牙一瘸一拐地出了總裁辦公室。

現在是晚上八點半,謝氏的員工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高層正在加班。

這個高層中,自然也包括謝靳禮。

江虞哽著一口氣,又重新做了流程書送過去,結果不出意外又被砸在地上。

謝靳禮眸色淡漠,“江經理,這就是你的能力?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她咬牙微笑,“謝總,不知道這份流程書有什麼問題?您需要什麼樣的流程書?”

謝靳禮手指一下又一下點在桌面上,“你這兩天把明華的名聲鬧得很大,也就代表博覽會上會對明華關注的人很雜,你這份計劃書裡都是如何兜售明華的材料,可比材料更難解決的,是人。”

江虞覺得他在挑刺,“人員安排,材料介紹,我都在計劃書中做了安排,只要有人對明華的材料感興趣,明華的員工會馬上去接待。”

這個流程,她這幾天也一直在跟李安溝通。

就連去參加博覽會的員工她都讓李安特意挑選,就是怕到時候出岔子。

這份流程書的每一個步驟,江虞都已經爛熟於心,她並不覺得其中還有問題。

聞言,謝靳禮忽然抬眸看向她,淡漠的眸中是毫不掩飾的諷刺。

“江經理,如果你是這樣的工作態度,那還是帶著你的明華,早點認輸吧。”

江虞紅唇微抿,眸色冷沉了幾分。

“謝總放心,我今晚一定會做出一份讓你滿意的流程書。”

直到謝靳禮離開公司,江虞的工位上還亮著燈。

季霖有些於心不忍,“謝總,江經理那天晚上照顧了謝總一夜,今晚受著傷還在做流程書,也挺辛苦的。”

“你說什麼?”

謝靳禮呼吸倏然沉重,整個人身上的冷靜淡漠似乎都在此刻皸裂。

他抬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季霖,那道漆黑凌厲的目光,幾乎將季霖剜成碎片。

“你再說一遍。”他咬著牙,突然開口。

季霖雖說不解,但他老實聽話,還真老老實實地重複了一遍。

“江經理那天晚上照顧了你一夜,也挺辛苦的?”

他越說越覺得奇怪。

這事兒,謝總不是知道嗎?

怎麼還要他重複?

可謝靳禮卻突然覺得荒謬,又覺得太可笑。

如果那天晚上的人是江虞……

難道她對他還……

“回去。”謝靳禮突然冷聲吩咐。

季霖也不敢多問,迅速調轉車頭,一個急拐彎後又往公司趕。

謝靳禮闔眸思考,腦海中卻忍不住出現那個一瘸一拐的身影,腳踝處的紅腫,纖細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搖搖欲墜。

“開快點。”他冷聲道。

季霖一句話都不敢說,默默提高車速。

車子在路邊停下。

江虞身影蕭條,正站在路邊等計程車。

這個點的計程車並不好打,她在手機上打了很久都沒有人接單,只能下樓碰運氣。

可沒想到,她運氣這麼差。

江虞有意地忽視面前的邁巴赫,甚至還故意往旁邊挪了兩步。

她今天真是點背,先被白清雅那個癲婆害得崴腳不說,謝靳禮那個癲公又總是對流程書不滿意,讓她直接加班到現在。

好不容易將流程書完善,結果剛下樓就又碰上謝靳禮。

這逆天運氣!

不意外的,現在的江虞,怨氣比鬼還大。

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謝靳禮卻突然按下車窗,那雙冷沉的黑眸精準落在她身上。

“上車。”

江虞微笑,“不敢勞煩謝總,我已經讓人來接我了。”

“怎麼?要我親自下來請你?”

“……”江虞罵了一聲有病,還是一瘸一拐地開啟車門。

這時,謝靳禮突然朝她伸出手。

江虞嚇了一跳,“不用,我可以自己來。”

謝靳禮掀起眼皮,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流程書。”

剎那間,江虞感覺自己整張臉都燒得慌,這誤會可太尷尬了,好不容易爬上車子後座也如坐針氈。

謝靳禮看著她,忽然輕嗤出聲,“江經理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如果不是需要確定明天的流程,你覺得我有必要跑這一趟?”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有這麼大魅力,覺得能讓我為你特意回公司?”

尤其“特意”兩個字,還故意加重了語氣。

“那倒沒有,我多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江虞說著,平靜地從包裡拿出流程書遞給他,內心泛起波瀾。

剛剛看到謝靳禮的第一眼,她的確有過一瞬間的美好的憧憬。

不過,那不重要。

明華的材料對謝氏來說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專案,謝靳禮御下嚴格,會回公司看流程書也不奇怪。

還好她確實是做完流程書才離開,否則現在謝靳禮手中的流程書恐怕已經砸在她身上了。

車內一片靜默,只有謝靳禮時不時翻動紙箱張的聲音,還有車子引擎發動的聲音。

很靜,彷彿能聽到對方心跳。

謝靳禮目光落在手裡的流程書上,餘光卻一直落在那片腳踝的紅腫處。

白嫩的肌膚上,似有人強行留下的一枚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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