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可以放我下來了(1 / 1)
謝靳禮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潭眸中微微泛起波瀾。
“江經理這是拿自己當籌碼?可你憑什麼覺得你這個人的價值能打動我?”
他挑眉,眸光淡漠冷傲。
“你,算什麼?”
換言之,他看不上。
江虞咬著唇,那雙倔強的美眸中努力泛起一層水霧,挺直的脊背一點點彎下。
“我願意付出一切,哪怕……是我自己…”
謝靳禮眸色微動,倏然冷嗤出聲,“那你還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我還沒有那麼飢不擇食。”
“謝靳禮,我求你。”
江虞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埋頭在他耳邊低喃,溫熱的呼吸在他脖頸間縈繞。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層薄薄襯衫的另一邊,專屬於她的體溫已經貼了上來。
謝靳禮薄唇微抿,眸色越來越深。
“你最好說到做到。”
話音剛落,那雙冷眸倏然看向不遠處已經呆滯的大堂經理。
“還愣著幹什麼?要我教你怎麼做事?”
大堂經理被他嚇得雙腿發動,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上二樓雅間。
“謝總放心,我一定給您一個完美的答覆。”
季霖深深地看了他懷裡的江虞一眼,也跟著上了二樓。
江虞終於鬆了一口氣。
只要謝靳禮開口,那李月就有救了。
有時候,美貌也是一種武器。
她並不否認她剛才就是在故意示弱引.誘他,可有用就行,不是嗎?
二樓很快傳出動靜,其中還摻雜著慘叫和怒罵。
南山公館的主人得知這件事後連忙從頂層趕下來,在謝靳禮身邊站穩時還微喘著氣。
“謝總,真是抱歉,今天的事是我的責任,我以後一定加強管理,絕對不會再出現今天的事情。”
謝靳禮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葉老闆開啟門做生意還是注意點分寸,該送進去的就送進去,別客氣。”
葉老闆心裡叫苦,來南山公館的背後多少有點背景,得罪了誰都不好。
可那些人今天偏偏撞槍口上,他就算再不敢得罪也只能得罪。
“謝總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好。”
謝靳禮沒有接話,葉老闆也只能識趣離開。
二樓動靜慢慢變小,威脅江虞的那幾個老闆直接被季霖送去警局。
尤其是黃林,季霖特意吩咐了讓人好好招待。
江虞那顆慌亂的心終於穩定下來。
大堂經理和季霖趕到及時,且黃林和陳子琛的目標本就是她,萬幸,李月並沒有受到傷害,江虞紅著眼抱了抱她,讓她回去好好睡一覺,有事明天再說。
現在這個時間點不好打計程車,季霖又被指派送李月回去。
臨走時,季霖欲言又止地看了謝靳禮的手腕一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江虞覺得他的目光太有深意,有些不適地扭了扭身體。
“謝總,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謝靳禮沒有動作,抱著她上了最初見面時的那輛邁凱倫。
卻把她放在駕駛位上。
江虞美眸微瞠,“謝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靳禮沒接話,他垂下眸,神色冷涼,唇角劃過一抹自嘲的笑。
她為一名認識不久的員工都願意付出一切,可對他卻那麼果斷無情。
她甚至對他沒有絲毫的特別關注,禮貌得連陌生人都不如。
他扯唇,嗓音帶著嘲弄。
“江經理剛才不是還說什麼都可以做?怎麼?這麼快就卸磨殺驢?”
江虞身體一下僵住,“當然不是,我只是怕謝總會覺得發展過快,所以想緩和緩和氛圍。”
她面上還算是淡定冷靜,可實際上心裡已經亂七八糟。
謝靳禮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是真的有那方面的需求?
不是她故意多想,實在是眼前謝靳禮的目光太過赤luo,盯得她渾身發燙,坐立難安。
下一秒,謝靳禮突然收手關上車門,從另一側上了副駕駛。
江虞越看越不理解,兩人的位置是不是反了?
“開車。”
她正出神時,謝靳禮薄唇輕吐,淡淡吩咐,帶著命令的語氣。
江虞:“……”
所以,他這是把她當司機了?
算了,他畢竟救了她,別跟他計較,開就開!
江虞這些年很少開車,尤其這輛還是不久前要她賠償的邁凱倫,她的動作更加小心。
這時,謝靳禮突然側身過來,用力地把她整個人摁在椅子上,俯身靠近,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下。
兩人距離也越來越近,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微沉的呼吸。
江虞嚇得不敢呼吸,恨不得能離他十萬八千里遠,努力後仰著身體。
“謝總,我們現在還在車裡,應該不用這麼著急吧?”
謝靳禮動作微頓,看向江虞的目光愈發有深意。
“你在想什麼?我只是幫你係安全帶。”
“咔擦。”
安全帶繫好,兩人又重新拉開距離。
江虞大口大口地悄悄呼吸,不敢說自己被剛剛的謝靳禮嚇到了,暗咬著牙禮貌微笑。
畢竟,四年前的教訓,來一次也就足夠了,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發動車子後,江虞下意識地看向副駕駛。
“謝總,去哪兒?”
“你家。”
呵呵,送她回家還要她自己開車,狗男人。
江虞一邊在心裡誹謗,一邊往家裡開車。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
江虞自認懂事地勾唇,“謝總,我已經到家了。”
“嗯。”謝靳禮微微頷首,先一步下車,熟門熟路地往江虞家走。
江虞扯了扯唇,認命地跟在後面。
一路上,謝靳禮薄唇緊抿,整個人彷彿都被陰影籠罩。
進了家門,謝靳禮整個人卻忽然放鬆下來,視線在門口唯一的那雙女士拖鞋,停留得尤其久。
江虞不疑有他,忙前忙後給他泡茶削水果。
“謝總,喝水。”
“謝總,吃蘋果嗎?”
“謝總……”
兩個小時後,江虞有些困了,可謝靳禮依舊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江虞連臉上的假笑都快維持不住了,謝靳禮依舊風輕雲淡,沒有半點要走的跡象。
她暗自磨牙,禮貌微笑。
“謝總,您不回家嗎?”
聞言,謝靳禮彷彿此時才反應過來他不應該留在這裡一般,諷刺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