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看望謝靳禮(1 / 1)
明華,辦公區。
江虞剛帶著李月辦好入職登記,正在跟她交待公司的注意事項和人際關係。
“尤其是張曄,我和他關係不好,你對他最好是能避則避,實在避不開就找我,你一個人的時候離他遠一點。”
那就是個蠢到極致的瘋子。
話音剛落,兩人迎面就撞上張曄。
“呦!這不是我們的大功臣江經理嗎?離開明華這麼久,終於捨得回來了?”張曄陰陽怪氣地說道。
昨天博覽會上明華名聲大噪的事情誰不知道?
可偏偏江虞這小妮子跟她過不去,他磨了李助好幾天都沒點頭讓他去,就因為江虞放話不讓他參與。
如果不是因為江虞,那昨天和明華一起出名的說不定就是他!
是江虞,搶走了原本屬於他的東西。
這個小賤人!
瞬間,李月就知道江虞口中的那個需要警惕的小人是誰了。
她下意識地擋在江虞前面,看向張曄的目光都染了憤怒。
這個人對江經理的惡意太明顯了,她真想扇爛那張破嘴。
江虞拉了李月一下,上前笑著說道:“張經理今天好大的興致,剛見面就急著滿嘴噴糞。”
“怎麼?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長舌男?最喜歡在背後嚼舌根子?”
張曄頓時怒目相向,“江虞,誰不知道你是靠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爬上來的?你假清高什麼?”
江虞揉著手腕,把玩著手裡的杯子躍躍欲試。
“看來,張經理還是學不會該怎麼好好說話呀。”
見狀,張曄立即警惕地後退了幾步,不久前被江虞破瓢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他還真料不準這個瘋婆子會做出什麼事。
“哼!我才懶得理你!”
話雖這麼說,但張曄偷跑的速度比誰都快,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偷襲。
直到江虞帶著李月離開,張曄才不緊不慢地重新走進辦公室。
“切!得意什麼?不就是個破專案,真當老子稀罕?”
賀總也是偏心,談專案的輕鬆活力交給江虞,盯材料的破事兒丟給他,簡直就是心都偏得沒邊了!
可這個大的專案,被江虞一個人吃下,他還真是越想越不甘心。
這時,手機突然開始震動。
看到來電人的姓名時,張曄語氣都變得討好。
“陳總,有什麼吩咐?”
陳子琛正在前往謝氏的路上,眸底染著陰霾,淡淡道:“張經理,有人想請你吃飯。”
張曄求之不得,當即就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陳子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當初,他就不該手軟,應該早早地把江虞弄出京市,而不是給她見到謝靳禮的機會,最後卻給自己造成這麼多的麻煩。
想到謝靳禮突然讓他去謝氏,他心底那股不詳的預感也越來越強。
……
謝氏,總裁辦公室。
陳子琛已經進辦公室半個小時了,束手束腳地站在辦公桌前,謝靳禮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低頭批閱手中的檔案。
良久,那道如鷹隼般的潭眸終於落在陳子琛身上,嗓音低沉,不變喜怒。
“聽說,你昨天晚上也在南山公館?”
陳子琛心底頓時一個咯噔。
莫非那些人把他供出來了?
不可能,他手裡拿著那些人的命脈,他們沒這個膽子。
那就是有人看到他。
這種時候,他最好還是承認。
在謝靳禮面前,永遠別想用謊言矇混過關。
“是,在那邊請幾個客戶吃飯,聊聊合作的事。”陳子琛直截了當地承認道。
謝靳禮薄唇微抿,似不經意地說道:“昨天江虞在南山公館差點出事。”
陳子琛冷“嗤”了一聲,“江大小姐那些年太張揚,得罪的人那麼多,她要出事才正常。”
“畢竟,那位大小姐從來就沒有安分的時候。”
他這話的確是實話。
當年江家勢大,就算沒有什麼生死大仇,可眼紅的人卻是不少。
江虞在寵愛中長大,性子自然張揚。
謝靳禮眸光微動,“坐。”
陳子琛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謝靳禮這一關他算是勉強過了。
人人都以為謝靳禮和江虞之間是兩看生厭,他一開始也是這麼以為。
可他這幾天忽然發現,謝靳禮在乎江虞,是超乎一般人的在乎。
他摁住心底異樣,隨意灌了一口冷茶,好奇道:“聽說謝氏準備和明華合作?”
謝靳禮反問他,“你不是也跟明華簽了合同?”
陳子琛擺了擺手,一副不願再提的樣子。
“我那不是看你對明華有這個意向嗎?所以就順手簽了幾單,可剛簽完就有點後悔了,就江虞的為人,我還真是對她沒法信任起來。”
謝靳禮終於抬眸看了他一眼。
“明華的材料的確不錯,如果他們保質保量生產,這次專案結束,京市商圈中,明華將重新迴歸。”
明華從前也是老本公司,可自從賀宸隱退後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現在竟然有機會能重新回到巔峰,可見這批材料的重要。
陳子琛眸底掠過一抹算計,面上笑意輕鬆。
“那大小姐也算是因禍得福了,還真讓她求到一個絕境逢生的機會。”
謝靳禮眸色微動,沒再接話。
……
京市的氣溫說降就降,一場初秋的大雨,直接將夏末的餘熱衝散,街上不少人都穿上了外套。
江虞今天特意提前下班,離開公司時還是豔陽高照,買束花的功夫就是大雨傾盆。
她有些後悔,看來今天這日子不太適合登門拜訪。
但東西已經買了,她自然得走上一趟。
是的,江虞打算去看望謝靳禮。
就算謝靳禮說話難聽,可他畢竟是為了救她才受傷,她也理所應當去看看。
更何況,他現在還是明華的金主。
於公於私,她都必須跟他打好關係。
只不過江虞沒等到謝靳禮,卻在雲棲居外遇到沈重。
“江虞,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看個人,不過他應該還沒回來,我打算明天再來。”江虞說道。
她此時一手抱著鮮花,另一隻手提著果籃,手腕上還提著幾袋補品,可謂是準備齊全。
沈重眸光微動,看向江虞時目光中多了幾分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