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沒理由這樣做(1 / 1)
話音剛落,謝靳禮就面無表情鬆手,速度之快差點讓江虞跌倒。
她抿了抿唇,只見謝靳禮目光關切看向溫越。
“你怎麼樣?”
看上去,他剛剛想接的人是溫越,只不過被江虞搶先了。
溫越勉強一笑,“不小心扭了腳,好像有點走不了了。”
“季霖。”謝靳禮淡聲開口。
季霖迅速從人群中出現,手裡還抓著剛才想逃跑的黑衣人。
“謝總,人抓住了。”
謝靳禮微微頷首,“交給警察同志。”
溫越目光柔柔地看向謝靳禮,開口卻是一副為江虞著想的體貼大方。
“江經理剛才的反應好快,誰都不知道小偷你就發現了,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你和那個小偷認識呢。”
她說這話時嗓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周圍人聽個清楚。
頓時,所有人看向江虞的目光都有些意味深長。
謝靳禮神色不變,只溫聲對溫越道。
“我讓季霖送你去醫院。”
溫越心跳加快,紅著臉點頭。
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謝靳禮這麼溫柔地跟她說話。
瞬間,她腦海中將要對付江虞的事忘了個乾淨,紅著臉輕輕點頭。
“好,我都聽你的。”
雖說,剛剛她原本的計劃是趁亂把晶片資料在江虞身上的事傳播出去,把國家機密的罪名扣在江虞頭上。
但過猶不及,現在謝靳禮已經注意到江虞,那她就不能再動手。
否則被謝靳禮知道她故意針對江虞,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溫越坐在輪椅上,不捨的三步一回頭,十步一探首,在欣喜和猶豫幾種情緒交雜中,緩緩離開了。
江虞站在原地冷笑。
呵。
臨走還不忘給她挖個坑!
但這個坑還真棘手,如果謝靳禮相信溫越的話,那恐怕不利於她接下來自證清白。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謝靳禮,唇瓣翕動,卻還是什麼都沒說。
這時,小偷突然開始鬧起來。
“就是她!是她偷了白院長的晶片資料,她竟然倒打一耙,說我是小偷!”
“警察同志,你們快把她抓起來,她說不定是他國派來的奸細,想盜取神州二十二號的核心資料!”
“你們快去搜她的包,證據肯定就在她身上。”
江虞是真同情他的愚蠢,看白痴一樣看著他。“你難道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做監控?”
她抬手指了指大禮堂數十個一百八十度無死角的監控器,“就算實驗室的監控有人能幫你刪個乾淨,那大禮堂呢?你確定她也能刪個乾淨?”
那人臉色變了一變,頓時又換了說法。
“是你指使我去偷的!我剛才也是聽你的吩咐做事,趁亂把東西交給你!”
“你別想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一個人的身上,我是不會替你隱瞞的!”
“原來是這樣。”
人群中,天真的女聲響起。
“原來江經理是在賊喊捉賊呀?可惜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的同夥良心發現,還是把你供出來了。”
江虞保持微笑。
她運氣真好,走了個溫越,又來個白清雅,換著給她添堵。
她懶得跟無關緊要的人打嘴炮,目光看向那個汙衊她的小偷。
“你說,你是聽我的吩咐辦事?”
“對,沒錯,就是你。”小偷哽著脖子回答。
江虞晃了晃手裡的手機,不緩不慢按下播放鍵。
“恐怕,你也不知道什麼叫做錄音吧?”
這錄音,她原本是打算用來對付溫越的,所以和溫越碰面後她就開了手機錄音,一直忘了關。
沒想到,現在就能派上大用場。
江虞直接將播放進度拉到最後,錄音中小偷的聲音極其清晰,尤其是那句“賤人,你去死”,所有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她微微一笑,“你說你聽我的吩咐辦事?可我怎麼覺得你對我充滿了惡意呢?”
“你看,你可是巴不得我去死呢!”
白清雅輕嗤了一聲,見謝靳禮在旁邊神色淡淡,發言更加大膽。
“就一句話而已,又能代表什麼?說不定是你們分贓不均,所以鬧矛盾了!”
“的確,這只是一段錄音,證明不了什麼。”
白流蘇款款走來,那溫柔輕輕的嗓音,好似自帶安撫人心的力量,一開口就讓現場噤聲。
“小虞,我一直拿你當親妹妹看待,你為什麼要拿走實驗室的核心資料?你難道不知道這份資料對我有多重要嗎?”
江虞挑了挑眉,看著同仇敵愾的白清雅,她突然笑了。
她還奇怪白流蘇那副白蓮花的可憐樣兒怎麼那麼熟悉,原來是家學淵源啊!
白流蘇和白清雅,竟然是表姐妹。
她扯唇,笑著說:“我還真看不出來這資料對你有多重要。換句話來說,你的實驗室連機密都守不住,你覺得你能守得住什麼?”
“今天就算沒有小偷出現,說不定以後也會有其他人。”
“白院長,你這防範能力,是真弱啊!”
白流蘇臉色僵了一下,自然能感受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著急地解釋。
“那是因為我對你沒有防備,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更沒有想到你會這麼自私。”
這時,謝靳禮淡漠地掀起眸。
“京大實驗室的安保全球頂尖,不僅使用最新版的虹膜鎖,進出也有多層防護,想從裡面帶走資料本身就不可能。”
“白院長,你所說的理論並不成立,除非實驗室中有人跟小偷裡應外合,故意盜取實驗資料。而這一點,以江虞的能力根本做不到。”
“而且,她沒有理由這樣做。”
在場眾人瞬間豁然開朗,他們之前就一直覺得丟失晶片資料這件事有所古怪,經過謝靳禮這一分析,他們突然就明白古怪的點。
白流蘇佔有京大最好的實驗室,所有器械都是最頂尖,甚至還有特備的安保系統。
有人盜取資料,的確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