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是什麼修羅場(1 / 1)
江虞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那又怎?又如何?你還不是眼巴巴地追來了?”
溫越氣得渾身發抖,不知道倏然想起什麼,勾起一抹淺笑。
“江虞,你得意什麼?你以為謝總是為了你才來新加坡?你還記得他手腕上那串佛珠嗎?那就是他為心中所愛之人而求。”
“他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三步九叩爬了一千零八百級臺階才為那人求得這串佛珠,只為求那人平安,你覺得你能比得過她?”
江虞心頭一刺,面上目光狐疑,忍不住輕笑。
“溫總監,你的話真陌生,你確定這是謝靳禮做出來的事兒?而不是你短劇看多了瞎編?”
佛前跪三天三夜?
爬一千八百級臺階?
這說得是謝靳禮?
確定不是什麼戀愛腦霸總?
只是,那串佛珠,對謝靳禮而言的確特殊。
這一點,江虞看得出來,卻也清楚地明白一件事,無論謝靳禮喜歡什麼人,都跟她無關。
溫越臉一紅。
被氣的。
她胸脯劇烈起伏,呼吸沉重中帶著顫抖,一副快要氣得快要暈過去的模樣。
江虞貼身上前,“溫總監,來深呼吸,別激動,冷靜點。”
等會兒別真暈了又賴她身上,她可不吃碰瓷這套。
溫越狠狠剜了她一眼,一下就掙開束縛,“誰需要你假好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想讓我對你放鬆警惕?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謝董特意派我過來就是為了防備你耍些不正當的手段!你永遠都別想進謝家的門!”
江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轉身就走,她覺得再繼續跟溫越說下去,會影響她的智商。
……
江虞本以為簡單休息後她就可以去視察工廠,謝靳禮卻以合作的名義將她帶上了遊艇。
“這裡是新加坡,不是國內。在這裡,人命沒有那麼值錢。”
她想著他的話,有些出神,抱著一疊檔案跟在季霖身邊。
人命?
他的意思是,她直接去工廠會遇到危險?
三層的豪華遊艇通體雪白,一層是商務會客區,二層娛樂區,三層則是客房區。
紀總紀晨親自迎接。
他溫文爾雅,一副老學究的臉上爬滿笑容,熱情得讓人悚然。
進去後,裡面還有七八個人,都是新加坡排的上名號的富豪。
其中有一個模樣嬌俏,穿了一身靛藍短禮服,笑起來跟紀總一樣熱情的女孩。
“這是我女兒紀曉楠,今年二十歲,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也是學得金融,和謝總一個學校。”紀晨驕傲地說道。
江虞和季霖沒有進去,他們站在甲板上等著,卻能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看到裡面的場景。
見此相親場景,二人臉色都有些意味深長。
尤其是季霖,不著痕跡地看了江虞一眼。
見後者臉上毫無波瀾,只能在心裡默默為自家總裁點根蠟。
謝靳禮語氣溫和地打著招呼。
紀曉楠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雙眸隱隱發亮。
她模樣長得纖細可愛,一米六的個子站在一米九的謝靳禮身邊,更加小鳥依人,雙頰都泛起一層羞赫的紅。
“若是早知紀總還有這樣一層意思,謝總肯定不會來。”季霖一邊說一邊偷偷看江虞的臉色,越看越心涼。
“這很正常,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若是雙方看對眼,那不就促成一段佳緣了嗎?”江虞手臂抱胸,看起來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可實際上,她根本不敢再看窗內一眼,不時翻動著手中資料,似是在思考該如何解決明華接下來的困局。
“謝總根本不喜歡這種型別。”
“你怎麼知道?”
季霖看著她,似是有話即將呼之欲出。
“江經理,謝總他……”季霖話剛說了一半,目光往旁邊瞥了一眼,瞳孔驟然一縮。
“她怎麼也來了?”
上游艇前,謝靳禮特意給溫越指派了工作,墨就是為了把溫越支開。
可現在,溫越一身黑色緞面禮服,墨髮微卷,儼然一個風情溫柔的女伴。
還有那麼一分和江虞相似。
季霖眼神驚恐,恨不得化身石頭擋在溫越前面,最終還是隻能眼睜睜看著溫越走進窗內,熟稔地站在謝靳禮身邊,姿態親暱。
他看著旁邊風輕雲淡的江虞,恨鐵不成鋼。
江虞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禮貌地將手裡的瓜子分了他一把。
“我就帶了一包,只能分你一把。”
季霖閉眼,他恨!
最後,季霖還是和江虞一起磕起了瓜子,兩人一邊磕一邊觀察船艙。
船艙內,謝靳禮遊刃有餘地應酬著,偶爾溫和一笑,溫越的到來似乎並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紀晨在給女兒製造機會。
紀曉楠表現也很大膽,那雙眼睛李幾乎沾在謝靳禮身上,一直在跟謝靳禮搭話。
謝靳禮一直笑得溫和,溫和卻又疏離,紀曉楠十句話也套不出一點有用的資訊。
溫越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合,時不時微笑著宣示主權,笑著將紀曉楠的話堵回去。
很明顯,她對接近謝靳禮的所有異性都有敵意,對江虞的敵意尤其重。
不過現在的江虞吃瓜吃得很歡,目光反覆在三人間來回打轉,滿眼八卦。
倏然,謝靳禮朝她這邊看了一眼,這一眼頗有深意。
“……”
江虞一滯,這副看戲的模樣剛好被謝靳禮逮個正著。
她總覺得謝靳禮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知為何,江虞突然有些心虛。
“季助,我去那邊走走。”
季霖一言難盡,“好,你去吧。”
江虞頷首,“有事給我打電話。”
她踩著高跟鞋,得救般逃跑。
她走到前方空地,選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海面無波,裹狹著海面上繁華的燈光,如一場夢幻的泡影。
她緊繃的心絃放鬆下來。
可江虞還是不明白,這樣的應酬謝靳禮帶上季霖就夠了,完全不需要多她一個。
哦對,現在還有個溫越,那就更不需要她了。
這時,身邊另一把椅子上多了一個人,對方也跟她一樣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你也是謝氏的員工嗎?”
說話的人是紀曉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