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對你沒興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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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紅色,江虞已經很多年沒有觸碰了。

最後一件紅色禮服是她十八歲的成人禮,媽媽讓人給她定做的,上面還鑲數萬顆寶石,精美華貴。

最後,也隨著她的父母在那場大火中泯滅塵埃。

曲落,江虞一眼就注意到旁邊黑著臉的謝靳禮,還有旁邊一臉看好戲的溫越和滿臉焦急的季霖。

謝靳禮眼眸幽深,“江經理倒是玩得很開心。”

江虞被他看得發毛,揚起禮貌的微笑,“謝總已經忙完了?接下來還有什麼行程安排嗎?”

她話剛說完,紀晨就已經從電梯裡追了出來。

“原來謝總已經來了二樓,我還以為謝總怪我招待不周,已經離開了呢。”

“怎麼會?只是手底下人不老實,我怕會給紀總添麻煩。”謝靳禮淡然笑著,餘光不經意地劃過江虞。

江虞默默低頭,沒有跟他對視。

紀晨笑呵呵的,明顯並沒有將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謝總既然來了,那不如玩兩把?”

謝靳禮頷首,接著幾人上了牌桌。

溫越速度很快,一屁股就霸佔了謝靳禮身邊的位置。

江虞無語,她看上去很像是會去搶那個位置的人嗎?

紀晨恨鐵不成鋼地瞪紀曉楠,他好不容易給她創造出那麼個親密接觸的機會,又被她浪費了!

紀曉楠巴不得有人霸佔著謝靳禮,溫越這個舉動正和她心意。

她拉住江虞的手,“姐姐,走,我帶你去外面,聽說今天晚上還有流星呢。”

江虞點頭,“也好。”

她雖然一直表現得毫不在意,但不代表內心深處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她卻沒有發現,謝靳禮盯著她遠去的背影,那雙冷若寒霜的黑眸越來越冷。

紀晨看著自家女兒扶住江虞細腰的手,眼角微微抽搐。

十分鐘以後,江虞接到謝靳禮的電話。

電話內容很簡單,讓她馬上去船艙,有急事。

江虞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兒,一瞬間腦海裡冒出一堆公海拋屍、謀局出老千的想法。

走進二層棋牌室時,雪茄味四處瀰漫。

富豪們圍在橢圓的牌桌前,有人喜笑顏開,有人如喪考妣。

牌桌上堆著籌碼,美女荷官性感撩人,每一次發牌都是一場視覺盛宴。

服務員隨時送上紅酒香檳雪茄,滿屋子的紙醉金迷。

謝靳禮沒有抽菸,手邊放了一杯紅酒,姿態優雅矜貴,和周圍人有些格格不入。

從他面前的籌碼來看,謝靳禮應該贏了不少。

只不過,他身邊的溫越似乎醉了,一手撐著腦袋,離謝靳禮懷裡越來越近。

“帶溫總監出去,她醉了。”謝靳禮淡淡道。

這話,是對江虞說得。

她已經看到旁邊的季霖一臉的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下手。

嗯,畢竟是女同志,還是謝靳禮喜歡的人,他碰哪兒都不合適。

這一點,江虞非常理解。

她下手向來是快準狠,見溫越離謝靳禮越來越近,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下摟住了溫越的腰就把人提起來。

溫越瞬間就拍開她的手,“你的手摸哪裡呢?”

江虞的手背被拍得火辣辣的疼。

她冷了臉,“溫總監,我帶你去休息。”

“不需要。”溫越藉著酒勁耍賴,“我沒有醉,我要在這裡。”

在場的人都看了過來。

謝靳禮一下就看到江虞被拍得有些紅腫的手背,眼眸微沉。

“替我一會兒。”

他扯著醉酒的溫越出了棋牌室。

“……好。”江虞應了一聲。

在場跟在謝靳禮有關的除了她就是季霖,可季霖沒開口,那就只能她接話。

但這個撲克,她是真不會。

坐在牌桌前,江虞秀眉緊鎖,正在消化規則。

紀曉楠看出她的為難,直接伸手點向自家老爸。

“爸,你怎麼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小虞姐姐這麼柔弱,你竟然忍心讓她一個面對叔叔伯伯們,你真的不會良心不安嗎?”

在場眾人都是從小看著紀曉楠長大的,早就習慣了紀曉楠耍賴撒嬌,紛紛都笑著打趣。

“曉楠這是要幫這位小姐?你要不就自己來打,讓你爸幫忙可不太公平。”

紀晨忍不住翻白眼,別以為他不知道自家女兒打得什麼算盤。

可生氣歸生氣,他對自家女兒那還真是有求必應。

紀晨替了江虞的位置,她還有些緊張。

紀曉楠嘻嘻笑著安慰她,“放心,我爸牌技好得很,輸了算他的,贏了算你的。”

紀晨:“……”

他可真是有個大孝女!

孝出強大!

……

紀曉楠拉著江虞出了棋牌室,她說好了要帶她看流星雨,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兩人重新來到三層甲板,紀曉楠正在除錯望遠鏡,江虞拿了一瓶水,邊喝邊往旁邊走。

剛走過拐角,一不注意就看到兩道似是正在接吻的人影。

謝靳禮背對著她,溫越正勾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去吻他……

“!!!”

江虞嗆了一下,說不清是什麼情緒,她只想迅速逃離現場,迅速逃離這裡。

可喉間那股要咳的感覺憋得她雙眼泛淚,眼角淚水忍不住滾落,一大顆又是一大顆。

這時,身後一道嬌小的身影拉住她,一臉驚喜八卦地看向前方兩人。

“我去!他們竟然真的是這種關係?謝靳禮還真是一點眼光都沒有!”

身邊擺著江虞這麼個明豔大美人不要,竟然選那麼一顆寡淡的小白菜。

目光一轉,紀曉楠臉上頓時有些驚嚇。

“小虞姐姐,你怎麼哭了?”

江虞捂住嘴,拉著她飛快逃離現場。

謝靳禮剛要把溫越推開,就聽到身後傳來混亂沉重的腳步聲。

他扭去看,那邊已經沒有人了。

“靳禮~”

溫越有些委屈,嬌媚的嗓音軟綿綿的。

謝靳禮神色冷然,掙開她的手一下把人丟在沙發上。

“溫越,我知道你沒醉,如果你再不知分寸,那我就把你丟進海里。”

溫越流著淚,可明明先示好的是他,他允許她在他的領地上得寸進尺。

那為什麼她想讓兩人更進一步,卻這麼難?

謝靳禮眸色晦暗,嗓音輕冷漠似冰。

“我對你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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