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看來是我脾氣太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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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開始振動。

張曄提起褲子,眉眼滿是煩躁,在看到電人姓名時,臉色還是微微一變。

“你最好趕緊走,謝靳禮現在動用所有關係找人,到時候如果你說出不該說的東西,別怪我也保不住你。”

這句話結束後,對方又問起江虞的情況。

張曄眸底掠過一抹狠絕,“放心,我都解決了。”

反正他的錢早就轉移到國外了,這次出國,他就沒想再回去。

雖然事情發展和計劃有些差入,但結果依舊對他有利。

結束通話電話,張曄又往海里看了一眼,笑容陰冷。

“江虞,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

另一邊,溫越正在給季霖打通電話。

她給謝靳禮打了很多次,可後者不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打給季霖。

“季霖,明華和謝氏不過是合作關係,江虞失蹤,現在誰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明華的工廠有問題,謝總讓他們交人的決定太過獨斷,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她這些話既是對季霖說,更是在對他身邊的謝靳禮說。

她真的每一個地方都為謝靳禮仔細考慮到了,明華這趟渾水,他真的不能趟。

季霖心中叫苦不迭,他看上去像是能勸得住謝總的人?

還沒等他開口,謝靳禮就拿過他的手機摁下結束通話,他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溫越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紅了眼眶。

她真的不明白,江虞到底有什麼好?

不過這樣的情緒僅僅持續了片刻,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將這件事的影響控制到最小。

她卻不知道,有人巴不得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

“李助理,我知道謝氏現在是明華的金主,可現在謝總一言不合就要端了明華的工廠,這事兒做得真不厚道!”

“更何況江經理她來看過工廠就離開了,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她去了哪裡?謝總怎麼能把這所有的錯都推到我一個人身上?”

打電話的是周強。

他收到訊息後就馬不停蹄聯絡總公司的人,一陣煽風點火。

“李助,現在人還沒有到,謝總就給我們提這樣的難題,這明擺著就是想撕毀合作關係啊!”

“這要是江經理真的失蹤了,萬一謝總真的為了江經理滅了我們整個廠怎麼辦?從建廠時我就在這裡,我都待了快十年了,親自看著這廠子一點點立起來。”

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現在最在乎江虞下落的,就是謝靳禮。

只要解決了他……

那他們才是徹底無後顧之憂。

周強笑了笑,“李助,還是儘快讓賀總給謝老爺子打個電話,咱們明華又不是謝氏的,他們憑什麼這麼霸道?”

可李安的回答卻讓他出乎意料。

李安表示一切都聽謝靳禮的,以找到江虞為主,哪怕沒了工廠,也要找到江虞。

結束通話電話,周強氣得砸了手機。

“一個兩個早晚死女人肚皮上的瘋子,為了個女人連公司都不要了!”

怪不得,張曄在公司待了那麼多年忽然要走。

有這樣一個妖精留在公司,這公司也早晚走向滅亡。

樓下,謝靳禮已經帶人到了工廠。

行政大樓的會議室內,幾名工人議論紛紛,場面十分激烈。

當謝靳禮踏入會議室的那一剎那,場面瞬間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謝靳禮,原本在門口的幾人更是緊張地往兩邊退。

工廠眾人不認識他,但謝靳禮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威嚴感讓人不敢直視,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壓。

謝靳禮眸色冷淡,直接走到會議桌中心位置。

“人,找到了嗎?”

他的視線掃過眾人,沒有一個人敢跟他對視。

周強只能站出來。

他是廠長,這時候必須作為代表站出來。

“謝總,人還沒有找到。”

謝靳禮冷若刀刃的目光剜在他身上,“你是周強?”

周強訕訕一笑,“是我,謝總大駕光臨,有失遠……”

“迎”字還沒有說出口,謝靳禮就突然踢了他一腳。

周強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先一步飛了出去,狠狠砸在桌子上,將桌子砸得彎曲變形。

眾人大驚,看向謝靳禮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周強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還沒爬起來又被重新踩回地上。

手工皮鞋狠狠碾在他的臉上,謝靳禮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嗓音冷漠如冰。

“我問你,人呢?”

“咳咳……”周強艱難地咳嗽,臉頰氣得漲紅。

“謝總!這裡是明華的工廠,我知道您是京市太子爺,手眼通天,可再怎麼樣也不能越俎代庖,管其他公司的事。”

“呵。”

謝靳禮沒有廢話,一拳就砸在周強臉上,眾人感覺整間會議室似乎都跟著動盪。

偏偏,謝靳禮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

他抬腳,鬆開對周強的桎梏,似在這一瞬又成為了風度翩翩的清貴公子。

“據我所知,今天是你接待江虞,那她的行蹤你應該瞭如指掌。”

周強被那一拳轟得有些分不清方向,卻又不敢不回答。

“的確是我接待的江經理,可她用完餐就離開了工廠,我真的不知道她離開工廠後去了哪裡。”

他相信,只要他堅持說不知道,那謝靳禮再能耐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謝靳禮的確厲害,但他是明華的員工。

他一個謝氏的總裁,還能管得到他?

謝靳禮忽然笑了,笑得毛骨悚然。

“看來,是我脾氣太好了,讓你們覺得我太好說話了。”

“最後一次機會,人在哪兒?”

他嗓音平穩無波,那雙冷銳的眸子緊盯著周強,強烈的壓迫感瞬間嚇得後者面如土色。

“不,我真的不知道。謝總,你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江經理在哪兒啊!”

他滿腹委屈,一邊哭一邊喊,似受了極大冤屈。

無論如何,他都絕對不能說出來。

廠裡其他幾個知道內幕的,統一都低著頭,根本不敢表露出絲毫異常,唯恐會被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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