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謝靳禮在給你下套(1 / 1)
“噗!”
江虞剛喝的一口水瞬間噴出,美眸驚愕異常,連開口都有些艱難。
“你說什麼?”
蘇煙雙手抱胸,一副讓她老實招來的模樣。
“你不知道嗎?謝靳禮已經在網上公佈了,他說你是他的未婚妻。”
聽到這句話,江虞真恨不得當場暈過去。
她明明只是答應謝靳禮冒充他未婚妻,他怎麼一副恨不得全天下知道的樣子?
甚至還在網上公佈……江虞竟有些不明白謝靳禮的想法。
但她還是快速鎮定下來,“這事兒是個誤會,這只是我和謝靳禮的一場交易。”
她說著,將跟謝靳禮的交易大概說了一下,只是大概忽略了一些合作要點。
聞言,蘇煙那雙清冷的眸子多了幾分興致。
“我覺得,謝靳禮在給你下套。”
她語氣篤定道。
她也算是看著江虞和謝靳禮的愛情從轟轟烈烈到一拍兩散,讓人不免唏噓。
當然,她也能看出兩人心中都還有對方,一個嘴硬刻薄,一個小心隱藏。
江虞抬眸,唇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
“現在的我,一無所有,還怕失去什麼?又有什麼可以圖謀的呢?”
蘇煙沉默了片刻,主動轉移了話題。
“沈暮說下個月會有一名全球頂級的神經內科醫生入住華國,你們聯絡他了嗎?聽說,他手上有好幾例喚醒植物人的病例。”
江虞心尖一顫。
她的確聽沈暮說那名醫生很厲害,卻沒有想到他還曾經喚醒過植物人。
這樣的話,蓉姨甦醒的可能豈不是更大?
“我會用所有的關係去聯絡這位醫生,到時候一定會讓他來救蓉姨。”江虞語氣堅定。
哪怕耗費所有資源,她也一定會救蓉姨。
蘇煙嗓音清冷,語氣卻揶揄道:“你還是先養好自己的身體再說,我可不想看到下一個躺在手術檯上的人是你。”
江虞笑著瞪她,“放心,絕對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兩人簡單地聊了一會兒,蘇煙要去巡視病房,兩人的談話也到這裡結束。
臨走時,她深深地看了江虞一眼。
她沒有說的是,如果謝靳禮的所有圖謀,就只是一個她呢?
可她也知道,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江虞也知道她的意思。
病房中,江虞並沒有陷入過多糾結。
謝靳禮想讓她冒充未婚妻,而她需要謝靳禮救明華,這只是一場交易,也只能是交易。
她現在不牽扯感情,只扯事業。
可這一夜,江虞還是失眠了。
睡不著的她,披了個外套往樓上走,卻在半路遇到同樣下樓的沈暮。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尤其沉默,卻又十分心有靈犀地上樓。
沈暮不明白,他只是個江虞三天沒見,江虞怎麼就成了謝靳禮未婚妻了?
進病房前,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和謝靳禮,是怎麼回事?還是說你們真的舊情復燃了?”
“只是一場交易。”
江虞嗓音平靜,“他需要一個未婚妻,我需要一根助明華扶搖直上的高枝。”
謝靳禮就是這根最好的高枝。
沈暮挑眉,“就這麼簡單。”
“只會是這麼簡單。”
沈暮不相信。
他眼睜睜看著江虞進了病房,目光十分複雜,深覺還是低估了謝靳禮的厚臉皮程度。
這個人,耍起手段來根本不要臉。
病房中,江虞垂眸看著病床上沉睡的人,不知不覺就紅了眼眶。
“蓉姨,你什麼時候能醒?”
“賀叔叔的明華陷入危機,我為了保下明華假裝謝靳禮的未婚妻,你知道的話會怪我嗎?”
那天晚上,蓉姨曾抓著她的手,目眥欲裂地吐出一個“謝”字,後來就沉睡不醒。
那個“謝”字,充滿了無盡的怨恨。
江虞勉強牽起一抹笑容,眼角淚水卻不自覺滑落。
“蓉姨,如果你怪我的話就醒來罵我吧。”
病房裡安靜了很久很久,江虞又多待了半個小時,轉身安靜得出了病房。
清晨,一縷陽光透進窗戶,驅散了初秋夜晚的絲絲涼意。
江虞和沈暮去食堂用了早餐,二人又一起回病房。
兩人有幾天沒見,聊天的話自然多些,病房中時不時傳出有說有笑的聲音。
病房門口,一道清貴的身影站了很久,最終一言不發地轉身。
季霖剛好收拾好檔案追上來,見狀忍不住問道:“謝總,您這麼快就見完江經理了?”
他還以為,兩人會多聊會兒。
謝靳禮涼涼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冷若冰霜,渾身都染了寒意。
季霖瞬間噤聲。
謝總這副模樣,怎麼活像被人搶了老婆?
當然,他不敢說也不敢問,緊張地跟在謝靳禮身後。
上了車,季霖小心詢問,“謝總,咱們現在是回公司?”
低氣壓的沉默讓季霖快窒息,正當他猶豫著是不是要再次開口時,謝靳禮突然開啟車門又出去了。
季霖:???
謝總多少有點大病。
謝靳禮又上了樓,而且還是去的江虞那間病房。
房門敲響後,不等裡面給出回答謝靳禮就推門而進。
他冷冷瞥了正在床邊給江虞削蘋果的沈暮一眼,語氣嘲弄。
“看來江經理還挺忙,住院也不忘談笑風生。”
江虞只當聽不懂他語氣裡的譏諷,面不改色地跟他打招呼,“謝總來了,快坐下吃水果。”
她就像在招待親戚,熟稔熱情,可謝靳禮的臉色卻越來越黑。
沈暮還故意火上澆油,“虞虞你也真是的,謝總忙得連看你都來不及買點水果,又怎麼有時間來吃水果?”
沒錯,謝靳禮來看人,連個果籃都沒帶。
他看不上這樣小氣的男人。
還是謝氏的總裁呢,就這還想挽回他妹?
有他在,絕無可能!
江虞頭疼扶額,沈暮怎麼又來這套?
她現在需要謝靳禮幫忙,對謝靳禮的態度多少還是捧著的,見狀主動在中間說和。
“謝總別介意,我表哥說話比較直,不過什麼腦子。”
一句簡單的話語,謝靳禮眼中瞬間冰雪消融。
他噙著笑,意味不明地打量著沈暮。
“哦……原來這就是表哥?沈先生還真是大方,聽說當初你與圖靈獎得主白流蘇有所糾葛,甚至還大方讓出作品,謝某著實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