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在罵你沒腦子呀(1 / 1)
沈暮的臉黑如鍋底,“白流蘇!你簡直不可理喻!我告訴你,如果你再敢汙衊小虞,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小虞是他的妹妹,塔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可他這副樣子落在白流蘇眼中就是承認,她心如刀割,伸手想挽留沈暮的離開。
“阿暮,你回來,我求你回來!你給我回來!”
可沈暮的身影越來越遠,最終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
白流蘇擦乾淚水,正渾渾噩噩要離開時,一名穿著黑西裝笑容滿面的男人出現在她面前。
“白小姐,我們夫人想跟你談一談。”
白流蘇眼中警惕,“你們夫人是?”
男人微微一笑,“白小姐去了就知道。”
……
此時,知名品牌服裝店。
謝靳禮跟導購叮囑了幾句,出去接電話,江虞正在挑選禮服。
她神色複雜,心情有些怪異。
這家店的衣服她以前最喜歡,後來家裡出事,她就主動隔絕了從前的一切,包括衣食住行和社交。
可謝靳禮帶她來這裡買衣服,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江虞還是挑得很認真。
正當她拿起一條月白長裙打算試一試時,另一隻手先她一步搶過裙子。
“這條裙子,我看上了。”
江虞:“抱歉,這條裙子是我先看上的。”
溫越似是此時才看到她,驚訝地捂住嘴,“原來是江經理呀,沒想到這麼巧,你也來買禮服?可這條禮服我看上了,就不可能讓。”
江虞微微一笑,說出的話好似淬了毒。
“溫總監,你媽生你的時候應該是不小心把胎盤養大了嗎?”
“你什麼意思?”
江虞笑容更深,“我在罵你沒有腦子呀,沒想到你蠢到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真是氣得人想笑。”
被這話一激,溫越溫柔的涵養瞬間拋之腦後,瞬間化身潑婦罵街。
“江虞!你算什麼東西!你也敢跟我搶東西?現在的你配嗎?”
江虞滿不在乎地理了理袖子,“配不配的你說了可不算,有些東西你就算硬搶也搶不走,他就是屁顛屁顛跟著我,我有什麼辦法?”
溫越恨得雙目赤紅,“你不就是靠著從前的家世才高我一等?現在的你拿什麼跟我比?”
江虞笑意盈盈,“那還真是讓你失望了,我不僅從前有個好家世,如今還有張毒舌,你要試試嗎?”
女導購一看兩人吵起來了,終於姍姍來遲出現。
“兩位女士請冷靜一下。”
她從一邊拿起另一邊純白禮服,主動跟江虞推銷,“這是我們店裡類似這條裙子的另外一個顏色,款式都差不多,這位小姐皮膚白,穿這條肯定更好看。”
好聽話誰不會說?
說來說去,還不就是讓她讓溫越?
江虞美眸微冷,“我為什麼要讓?這條裙子是我先看的,就算她想要,那也必須等我說不要,她才有選擇的機會。”
溫越冷笑,“你想要?你付得起錢嗎你?”
她看向旁邊左右為難的女導購,不經意地提醒。
“你們可別被她騙了,她渾身上下的行頭還沒五百塊,能買得起十幾萬的禮服?”
女導購也是很為難,現在的人裝窮裝富的愛好太獨特,她也沒辦法立即分辨。
江神色不變,似笑非笑地看著溫越,“確定我買不起?”
她從包裡拿出那張黑卡,故意在溫越眼前晃了晃,“看到了嗎?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你管得著?”
這種打臉的感覺,莫名有點爽怎麼回事?
溫越瞳孔劇顫。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是至尊黑卡,全球一共只發行二十張。
整個京市,一共只有三張。
謝家有兩張,還有一張十分神秘,誰都不知道身份。
那江虞手中的只有可能是謝家兩張黑卡中的一張,這張是誰給江虞的?
莫非是謝靳禮?
溫越餘光一瞥,恰好看到謝靳禮從門外進來,瞬間收斂了脾氣,又裝城那副溫柔體貼的懂事模樣。
“江經理,我知道你想打擊我,可這張黑卡到底是誰的你心知肚明。你這樣故意侮辱我,搶我看中的禮服,你不覺得太欺負人了嗎?”
江虞挑眉。
怎麼回事?
溫越怎麼忽然轉性了?
這時,溫越突然楚楚可憐看向她身後,一雙美眸噙著淚,欲落不落。
“謝總……”
江虞瞭然,原來是謝靳禮來了,怪不得溫越這麼矯揉造作。
她微微一笑,“溫總監這張嘴慣會顛倒黑白,你這麼能說怎麼不去殯儀館?到時候死的說成活的,別人說不定還感謝你呢!”
溫越不說話,一雙溼漉漉的眸子看著謝靳禮,欲言又止。
謝靳禮眸色微斂,輕掃了那禮服一眼,薄涼的唇瓣吐出冰冷的兩個字。
“給她。”
江虞瞳孔微顫,有些不可置信看向謝靳禮。
他讓她給溫越?
憑什麼?
溫越喜滋滋地搶過那條禮服,看向江虞的目光中滿是得意。
“江經理,是我的東西誰也搶不走,你說對嗎?”
江虞皮笑肉不笑,“溫總監戲臺子搭得好,如今又有人陪你唱戲,還真是天生一對。”
謝靳禮眸色倏冷,似狂風即將席捲風暴,“江經理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江虞是在心裡冷笑。
她是他的假未婚妻,可他剛才不也為了溫越狠狠打她的臉?
“謝總不需要特意提醒,既然是答應你的事,我當然不會忘。”
謝靳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無法理解她這火氣到底從哪兒來。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了溫越手中的禮服一眼,似是瞭然。
“我記得你們店裡剛送來幾套中式禮服,拿來給這位小姐試穿。”
女導購大喜,卻在禮服拿來時犯了難。
兩位女士,這位謝總說的是哪一位?
溫越得意地揚起下巴,正準備上前試探穿那些禮服,突然發現謝靳禮看的是江虞。
她一愣,女導購已經瞭然,從善如流將禮服送到江虞面前。
“這位小姐,這幾件禮服都很襯您的膚色,您可以隨意試穿。”
站在原地的溫越愣住,目光從一開始的不敢置信慢慢變得呆滯,最後被憤怒和嫉妒充滿。
謝靳禮把那套禮服給她,是因為他要給江虞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