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真是個聰明的美人(1 / 1)
“江小姐小心些,這謝家老宅水深,小心淹了鞋子。”
對方嗓音溫和有禮,手上動作卻刻意將兩人貼得更近。
江虞不動聲色地推開他,“多謝提醒,我一定好好注意。”
等她找到那個臭小孩,她一定打他的屁股。
兩人拉開距離,謝靳臣也看清她的容貌,眸底掠過一抹詫異。
這就是謝靳禮帶回來的未婚妻?
氣質清冷又嫵媚,看著瘦身材卻十分有料,簡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這樣的女人,最適合用來打。
他眼底興奮湧動,從骨子裡透出的興奮幾乎讓他無法控制,想要迫切地暴打一場,想看著鞭子落在那雪白細嫩的肌膚上,看著上面飛濺鮮紅血花。
江虞自然而然也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飾的yin邪和放肆,和剛才溫潤的表現天差地別。
她警惕地後退了一步,皮笑肉不笑地開口,“大少爺好,我是靳禮的未婚妻。”
謝靳臣眼中有驚訝,看向江虞的目光中欣賞的佔有慾更加濃厚。
“沒想到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江虞微微一笑,“這並不難猜。”
謝家一共三房,大房只有謝敏慧一人,二房叫得上名字的只有謝靳禮和謝嘉寶,三房大哥謝靳臣,妹妹謝雲藍醉心追星。
會在今天剛好出現在老宅,除了謝家大少爺,還會是誰?
謝靳臣唇角微勾,眼眸掠過一絲貪婪。
“你真是個聰明的美人。”
“謝靳禮那人高高在上,想必從未好好寵愛過你,不如你跟著我如何?”
江虞目光倏冷,“堂哥恐怕是喝醉了,連眼前人都分不清,我這就去喊傭人給堂哥煮一份醒酒湯。”
謝靳臣大搖大擺地攔在她的面前,步步將江虞緊逼到牆角,忽爾靠近江虞耳邊陶醉地嗅了一口。
“酒不醉人人自醉,能親近我像你這樣的美人,就是醉死又何妨?”
“啪!”
江虞出手乾淨利落,直接將謝靳臣的臉扇偏了角度,白嫩的臉頰多出一個鮮明的巴掌印,足見江虞下手力度之重。
“謝靳臣,叫你聲大少爺是給你面子,也是尊這謝家的規矩,可你自己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謝靳臣抬手撫摸著臉頰上的巴掌印,臉上勾起詭異的興奮。
“打得好。”
他看著江虞,臉上湧動潮紅的興奮,“第一次見面,你就表現得這麼棒,你還真是讓我對接下來的日子越來越期待了。”
這樣赤luo粘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江虞心頭突然一陣惡寒,狠狠踩了他一腳就要轉身跑,卻被謝靳臣一把扯住。
“裝什麼?”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不就是謝靳禮曾經玩爛了的江家千金,如今又來攀高枝了?你都能伺候謝靳禮,那為什麼不能伺候我?”
“謝靳禮能給你的東西,我也能給,你憑什麼躲?”
“你配嗎?”江虞目光冰冷,“不過是謝靳禮的手下敗將,你也配別人正眼相看?”
這句話徹底踩住謝靳臣的底線,他瞬間掐住江虞的脖子,雙眸帶著猩紅的瘋狂。
“本來還想跟你慢慢了解,既然你這麼作死,那我現在就上了你,你又能如何?”
謝靳臣冷笑著,直接朝江虞靠近。
關鍵時刻,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一腳就把謝靳臣踢飛出去。
“找死?我的人也敢動?”
謝靳臣狼狽地爬起來,張口咳出一口血沫,眼中貪慾收斂,瞬間變成那副彬彬有禮的溫潤形象。
“原來是靳禮啊,好多年不見,你倒是長高了許多,不再是小孩子了。”
謝靳禮對他的故意熟稔分毫不感興趣,冷眸凝著他,“你剛才相對我未婚妻做什麼?”
“未婚妻?”
謝靳臣神色驚訝,視線慢慢落在江虞身上。
“你說這位小姐嗎?”他眼神無辜,“我剛才過來給金魚餵食,你也知道老爺子最寶貝這幾條魚,結果我剛過來這位小姐就撲進我懷裡,還說一些莫名其妙能幫我拿到繼承人位置的話,所以我才生氣威脅她是誰派來的?”
話到這裡,謝靳臣眼中多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恍然。
“原來,她竟然是你的未婚妻嗎?那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這個未婚妻人選。”
“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當謝家繼承人的未婚妻。”
江虞冷笑出聲,“謝大少爺還真是顛倒黑白的一把好手,若是去殯儀館,恐怕死人都能被你說得活起來。”
“我說的是實話,自然不怕。”謝靳禮目光無辜又狡黠,“倒是你,作為靳禮的未婚妻,竟然還惦記別的男人……嘖…”
說完這句話,謝靳臣轉身就走,似是特意將空間留給江虞和謝靳禮。
謝靳禮黑眸中冷津津的壓迫讓人窒息,“江虞,你就沒有什麼要解釋的?”
“你不是已經相信他的話了嗎?”江虞反問他。
既然已經相信別人,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問她?
她不想再跟謝靳禮繼續僵持,轉身就走。
謝靳禮眼眸幽深,在她轉身時突然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江虞腳步微頓,外套上還帶著男人專屬的冷檀香氣息,溫暖又好聞。
不過一瞬,她就脫下外套又遞了回去。
江虞笑得嫵媚動人,“這不是謝總自己挑得禮服?擋什麼?我都不介意,謝總在吝嗇什麼?”
謝靳禮眼眸瞬間發冷,“江虞,你能不能要點臉?你就那麼喜歡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吸引別人的注意力?這不就是你原本的目的嗎?”江虞笑著說。
“謝總忘了,我不就是您邀請來,特意陪笑的?怎麼如今我這麼做了,你還氣急敗壞了呢?”
“哦,我知道了。”
江虞笑得愈發燦爛,眼神卻愈加冰涼。
“我差點忘了,我的存在本就是謝總推出來的擋箭牌,您如今氣急敗壞,是覺得我這擋箭牌當得不夠稱職?”
“謝總,做人得留點良心,我按照您的要求做了,您也不能既要又要,又要求我光芒四射驚豔眾人,又要求我安守本分吧?”
謝靳禮臉色已經陰沉似水,在她二次轉身時突然將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