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死了,我會很開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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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林拿到小刀冷笑,“現在知道找藉口求饒了?我告訴你,晚了!”

“一個女人,在酒桌上把男人陪開心了,這就能拿下賬目,這就是亙古不變的規矩,你憑什麼特殊?”

“老子就因為你這個賤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黃林越說越生氣,眼中兇光乍現,“現在,老子就帶著你一起去死!”

江虞咬牙,直接拿起裙子後面的滅火器砸了過去,轉身就跑。

同時,她還找出手機,用最快速度報警。

只要她能堅持到警察來,那黃林就拿她沒辦法。

可當她好不容易跑到樓梯口時,卻被先一步到來的黃林攔住去路。

“跑啊!你他孃的有本事再跑啊?”

江虞抓緊包裡的防狼噴霧,那是她目前唯一的武器,步步後退。

“黃林,你想幹什麼?”

“老子特麼就想拉著你一起死!”

說話間,黃林面色兇狠,拿著刀朝江虞刺來。

江虞閉上了眼睛。

“噗呲——”

是利刃沒入肉體的聲音,接著就是有人被踢飛,拳拳到肉的暴打聲。

片刻,周圍迴歸寂靜,沉重的呼吸停留在她面前,似是一聲低低的呢喃在耳邊響起。

“別怕,我來了。”

江虞睜開眼,看到謝靳禮正在擦拭手背上的鮮血。

她微微抬眸,謝靳禮那張攝人心魄的俊臉映入眼簾。

“謝靳禮?怎麼又是你?”

“很奇怪嗎?”

謝靳禮臉色蒼白,低沉的嗓音帶著譏諷嘲弄。

“你不是覺得我最恨你,所以來看看你會有多慘,有問題?”

“有問題。”

江虞目光沉重,視線落在他被鮮血浸溼的白襯衫上。

她垂著眸,掩下眼中慌亂,“你不是恨不得我去死?那為什麼要救我?”

謝靳禮薄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帶著嘲弄。

“你死不死的,和我有關?”

“我只是剛好路過,今天的主角換成任何人我都會救人,並不是刻意來救你,別自作多情了。”

他的每一個字眼,就像帶了刺,刻薄又鋒利,無情地刺穿江虞那顆剛泛起一絲漣漪的心。

江虞勾唇,“謝總教訓得是,我只是擔心你死了,會影響謝氏和明華的合作。”

話音落下,謝靳禮那雙潭眸好似染了墨,黑得深沉不見底。

他咬牙,“江經理還真是一個好商人,一切以利益為主。”

話音剛落,江虞斂了眸色,拿出手機已經撥出了急救電話。

她表面平靜,可在撥出求救電話時,掌心一片冰涼,手指已經開始顫抖。

江虞自己也不知道她在害怕什麼,可看著謝靳禮白襯衫上面如紅梅般綻放的血跡,她突然心慌。

得到電話另一邊的肯定答覆後,江虞收好手機,面無表情地扯下長裙一角,朝謝靳禮走去。

在她手指觸碰到他腰間的那一刻,謝靳禮身體突然僵住,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發出警告。

“江經理這是什麼意思?”

江虞美眸冷淡,“你死了,我會很開心。”

話音落下,她雙手已經環住謝靳禮的腰,屬於女人的體香似瞬間將謝靳禮包裹,溫熱的暖香時不時往他鼻腔中闖。

謝靳禮喉結髮緊,冷著臉和她拉開距離,“那還真是讓你失望了,我一時半會死不了。”

“嗯,禍害遺千年。”江虞很是贊同地點頭。

她給謝靳禮包紮好後,警察終於趕到。

江虞簡單敘述完事情經過後,陪著謝靳禮去了醫院。

路上,看著那件染血的白襯衫,江虞出神得厲害。

謝靳禮碰到她以後,似乎一直在受傷。

若真有命運之說,那他們倆定就是天生的相剋。

這一想,直到謝靳禮進了病房,江虞還有些心不在焉。

“水。”

謝靳禮低低地呢喃了一聲,喉嚨的刺痛讓他有些說不出話。

可江虞雙目空洞,明顯就是沒有聽到。

“呵。”謝靳禮氣笑了。

“江經理,就算你以利益為主,謝氏目前至少也算是你的金主,你面對金主就是這樣的服務態度?”

他可是親眼見過她照顧賀宸時有多麼用心,面對他就是這樣敷衍?

江虞瞬間回神,“抱歉,我只是在想黃林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明華,他這個時間點本該在看守所,除非……”

“有人撈他。”謝靳禮先一步給了答案。

江虞突然想起陳子琛。

她抿了抿唇,給謝靳禮接了杯溫水,不動聲色地試探。

“上次是陳總給你送餐,這次難道也是?說起來,陳總和你的關係,似乎很好?”

謝靳禮神色微頓,言簡意賅地回答,“他曾救過我一命。”

至於關係,不算好也不算差。

畢竟,他這人知恩圖報。

江虞眸底劃過一抹了然。

原來是救命恩人,怪不得陳子琛能靠著謝靳禮過得順風順水。

謝靳禮似是能貫穿她腦海中的想法,冷冷發問,“怎麼?你懷疑陳子琛?”

江虞巧笑嫣然,“怎麼會呢?謝總對我有恩,陳總又對謝總有恩,我懷疑誰也不可能懷疑他呀!”

她笑得輕鬆,心情卻十分沉重。

陳子琛對她的恨意不是一天兩天,從一開始的打壓討厭,如今怕是恨不得弄死她。

至於原因,江虞猜想恐怕還是因為謝靳禮。

謝靳禮眸光深深地凝著她,手指不自覺地撫摸向手腕上的佛珠。

“江虞,你知道你說謊的樣子很虛偽嗎?”

“是嗎?”江虞微笑,“我自認為演技很好。”

她自然注意到了謝靳禮的動作,心臟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

原來,他真的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另一個人。

哪怕,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

既然那個人對他那麼重要,那他又為什麼要豁出性命來保護她?

他讓她欠他那麼多,到頭來卻只是簡單的順手兩字,讓她真的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她不明白,可一想到此刻謝靳禮心中想的是另一個人,她就覺得難以呼吸。

“江虞。”謝靳禮嗓音柔和了兩分,似是想對她說什麼。

這時,門口突然一聲擔憂的呼喚。

“謝總……”

溫越雙眸含淚,看起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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