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算什麼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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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虞秀眉微擰,不理解這人對她的惡意從何而來。

“你是誰?”

這句話再次踩在蘇紅的禁忌上,她最恨別人不認識她身份,故意忽視她。

尤其是江虞,從前高高在上,目中無人,所有人都得仰頭看她。

如今,一無所有的江虞,憑什麼還目中無人?

蘇紅譏笑道:“別裝了,不就是重新傍上了謝靳禮,這眼睛就抬得看不到人了?老同學一場,江大小姐不打算打聲招呼?”

這樣熟悉的語氣,倒還真讓江虞想起一個人。“你是蘇紅?”

蘇紅笑得花枝亂顫,“真是了不得,江大小姐竟然還記得我!”

看著她,江虞的目光一言難盡。

不怪江虞認不出來她,畢業四年,蘇紅整容整得面目全非,她能認出來才有鬼!

她嘆氣,“蘇紅,你如今還真是人模狗樣的。”

蘇紅瞬間氣得鼻子都有些歪了,“江虞,這裡不是江家,更不是任由你撒野的地方,你和她都是伺候人的人,你覺得你又比她高貴多少?”

“不,準確來說,她比你要乾淨。你算什麼東西?敢讓謝家的傭人向你下跪?我看下跪的人應該是你!”

江虞笑意盈盈,“我勸你把嘴洗乾淨了再出門,免得一開口就滿嘴噴糞,臭得人心肝疼。”

蘇紅再次被氣得七竅生煙。

又是這樣,當年她也是這樣被江虞侮辱的。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忍。

她抬手就去抓江虞的臉,“江虞,今時你已不同往日,等我扒光你的衣裳,看你還怎麼囂張?”

比狠是嗎?

這一點,江虞還真沒怕過任何人。

她攥住蘇紅的手腕,反手就打了回去,左右開弓,十分對稱,蘇紅那張臉瞬間就成了豬頭,被打得摔在地上的酒漬裡,一下沒爬起來。

江虞晃著手中的紅酒杯,揪著蘇紅的頭髮將紅酒從她頭頂淋下,嗓音溫柔得嚇人。

“學會說話了嗎?學不會我不介意再好好教教你。”

蘇紅又丟人又氣憤又疼,顫抖著身體根本不敢回答。

旁邊的名媛瞬間置身事外,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應。

開什麼玩笑?

這江虞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打起人來那真是絲毫不手軟。

她還打算在今晚的壽宴上釣個金龜婿,這張臉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

見兩人沒有反應,江虞目光冷冷劃過女傭。

“作為謝家的傭人,卻聽她人的話,你覺得你對得起謝家給你開得工資?”

女傭被她的話激得無地自容,紅著眼從地上起身,“江小姐,我送您去休息室。”

“不必。”江虞對別人的信任度還沒那麼高,更何況這人還是剛坑過她的人。

“你告訴我在哪兒?我自己去。”

江虞找到備用禮服,按照女傭所說的方向去尋找休息室,卻不小心出了宴會廳。

路過後門,卻忽然聽見後院有一陣似有若無的慘叫聲。

那是什麼聲音……

出於好奇,她大著膽子湊過去,就看見後院有一個小屋虛掩著門,裡面血腥味刺鼻,隱約能看見有個人被吊在天花板上,渾身是血。

她心裡一悸,下意識想後退,卻踩到了一根枯枝。

清脆的“啪嗒”聲驚動了裡面的人:“誰!?”

下一秒,小屋的門開啟,謝靳臣手裡甩著一根帶血的鞭子,唇角笑容陰翳。

“原來,是我的好弟媳呀。怎麼?你終於想通了,覺得還是我比較適合你?”

江虞警惕地後退兩步,笑容平靜,“大哥,我剛才不小心走錯了路,靳禮還在等我回去,我先走了。”

她剛有所動作,一條鞭子就甩在她腳邊,鞭子上的血跡將她的禮服邊緣捲起,染上鮮紅血跡。

“來都來了,你以為你還能走得了?”

謝靳臣步步逼近,眸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

“要不,你猜猜,是誰把你送到我面前的?”

江虞心頭一緊,面上強行鎮定。

“你覺得她算計的只有我一個人?如果有人撞見我們在一起,我不過是犧牲點名聲,謝大少爺的犧牲可要比我嚴重多了。”

謝靳臣靠得更近,抬手捏住她的下頜。

“謝靳禮女人的誘惑,對我來說超過一切利益。”

他故意靠近她的耳邊,“你說,要是謝靳禮親眼看到你被我玩,是不是更刺激?”

媽的!變態!

江虞在心裡問候他祖宗十八代,面上卻笑得更加溫柔似水。

“原來謝大少爺這麼好心,為了女人連謝氏繼承人的位置都可以拱手相讓。既然如此,你大可不必姓謝,還是姓白比較適合。”

謝靳臣一怔,“你什麼意思?”

“我罵你白痴腦殘呀!”江虞嘻嘻笑。

她和謝靳禮本就是假未婚夫妻,只有利益,根本沒有信任可言。

謝靳臣就算要刺激謝靳禮,那也不應該拿她開刀,去折騰謝靳禮啊!欺負她一個女人算怎麼回事?

她抬腳就往謝靳臣腿間狠踢,見後者躲開,馬轉了方向就狠狠踩在他的皮鞋上。

她今天穿了十釐米的恨天高,那被踩的滋味,嘖嘖嘖……簡直絕了!

瞬間,謝靳臣額頭青筋暴起,看向江虞的目光充滿凌虐的快感。

“原來你這麼會打人啊!”

他甩著鞭子,眼神興奮,“那我還真是有些迫不及待,急切地想看到這鞭子把你打得皮開肉綻的下場了?”

對上他那雙又疼又享受又充滿扭曲情慾的目光,江虞真是被噁心壞了,轉身就往外走。

彼時,小屋外。

謝夫人帶著幾名貴婦人,滿眼興奮地朝小屋走來。

今天,她就要讓江虞那個賤人身敗名裂!

幾人走到小屋外,謝夫人特意停住腳步。

“這地方觀賞風景是最合適的,只可惜如今冬季,不是牡丹花盛開時節……”

“咦?這是什麼聲音?”一名貴婦首先聽見小屋內男女混亂的喘息,還有女人壓抑的呻吟,聽清後瞬間面紅耳赤。

“這……”

她一言難盡看向謝夫人,“聽說謝家規矩最是森嚴,沒想到這老爺子壽宴,竟也有人白日宣yin?”

謝夫人臉色又紅又羞,“這事兒……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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