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未婚妻?假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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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小屋前方只有三道人影,還有裡面傳出若有若無的嘀嗒聲。

江虞想起那個吊在半空的血人,心裡一突。

謝靳臣在謝家老宅做出這樣的事,還是在這麼明顯的地方,謝家其他人知道嗎?

或者說,謝靳禮知道嗎?

雖然她和謝靳臣剛剛算是達成了短暫合作,但她肯定是站在謝靳禮這邊的,畢竟能幫明華的人,是謝靳禮。

想及此,她歉意一笑。

“大哥,真是抱歉,剛才給你添麻煩了,還讓別人誤會你,就是不知道里面那位女士,會不會誤會大哥?”

“要不,我去替大哥解釋一下?”

女人甜美的嗓音就響在耳邊,每一個字都似山間甘泉,甜美得讓人想將她佔有。

只是,這話裡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提醒謝靳禮,這個認知讓謝靳臣心底十分煩躁。

“不必,弟媳還真是善良,對我的私人感情這麼關心。”

江虞嗓音不卑不亢,“我關心靳禮的每一個家人,就如我自己的家人一般。”

這話,的確虛偽,卻很是好聽,好聽得蠱惑人心。

謝靳臣眼底掠過一抹深色,想起不久前這個女人在他耳邊的低聲悄語,呼吸突然沉重。

她說,“有人都算計到大哥頭上了,大哥還只顧著自己痛快,莫非就讓人眼睜睜地算計,讓人登鼻子上臉?”

“大哥若是願意,我可助大哥掰回這局。”

今日之事,謝靳臣自然能猜到是有人算計,可這人還真是算計到他心坎上了。

在抓住江虞那一刻,他猶豫了,想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鞭打的痕跡留在江虞身上。

可一想,就這麼倉促的享用這麼一個尤物,他還真是心有不甘。

他要讓江虞,跪在他的腳邊,祈求他的鞭打,祈求他的寵愛。

他抬眸,意味不明地勾唇,“靳禮,你的未婚妻,還真是不錯。”

謝靳禮攬住江虞的腰,宣示主權般將人貼近懷裡。

“我的人是好是壞,就不勞大哥費心了。”

謝靳臣勾唇冷笑,“結婚了還能離婚,更何況不過是個未婚妻而已。”

繼承人的位置他爭不過謝靳禮,難道一個女人他還搶不過來?

話音落下,謝靳臣也不管謝靳禮的反應如何,轉身就進了小屋。

臨走時,刻意對江虞挑了挑眉。

門外,落葉風起,如人心般讓人躁動不安,思緒不寧。

謝靳禮牽住江虞的手,一言不發帶著她往另一個相反的方向走。

江虞身體僵了一下,原本還想反抗,再一想這裡是謝家老宅,她現在的身份是謝靳禮未婚妻。

如果她此時掙扎,那恐怕會破壞兩人的協議。

短暫的僵硬後,江虞很快放鬆下來,姿態親密地跟著謝靳禮往前走。

演戲而已,作用就是騙過所有人。

休息室。

謝靳禮剛進去就將門反鎖。

江虞皺眉,深覺他這反應有些不對,一雙美眸疑惑地望著他。

謝靳禮目光幽深,視線落在她裙邊泛起的血跡上,嗓音淡漠,“你剛才去哪兒了?”

江虞滿不在乎地笑,沒有絲毫隱瞞。

“你看到了呀,和你大哥在一起,你後媽為維護你的名聲,特意帶人來捉姦呢,你後媽還真是替你著想。”

謝靳禮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神色喜怒難辨。

“看來她還是太閒了,得給她找點事情做。”

江虞十分贊同,“我剛才就想讓你藉機收拾她,誰知道你把他支走了,浪費一個好機會。”

她和這男人,還真是沒有半點默契。

話音剛落,那雙冷沉的眸子突然落在她身上。

“你和謝靳臣,很熟?”

“不算。”江虞自顧自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濃郁的玫瑰花香薰得她直皺眉,她果然還是不太習慣花茶。

將茶杯放在一邊,她抬眸看向男人。

“託謝總的福,讓我認識你大哥這等奇葩。”

如果她沒有感覺錯,謝靳臣多少是有點變態在身上的。

謝靳禮聽出她的意外之意,眸底情緒微松。

“謝家有些活兒不太適合放在明面上,自然需有人去處理。”

江虞的表情一言難盡。

“你們謝家還真是各色人才齊聚一堂,八仙過海,各見神通。”

大少爺以虐待女人為樂趣,謝靳禮為心愛之人跪求滿天諸佛。

總之,各有各有的一言難盡,就是不正常。

似是洞穿了她的想法,謝靳禮突然起身靠近,那雙漆黑的潭眸似兩汪勾人的深淵,倒映著江虞的臉,彷彿此刻眼中只有她一人。

可江虞覺得,他更像是在透過她,看其他人。

這時,謝靳禮啟唇,薄涼的唇瓣輕吐出兩個字。

“江虞。”

低沉的嗓音悅耳,很好聽。

“何事?”

“你到底有沒有心?”謝靳禮低聲問她。

看上去,竟似帶了兩分委屈。

江虞按下心頭那一絲一閃而過的悸動,面無表情地戳開他。

“謝總,說話就說話,別靠得太近。”

霎時,謝靳禮冷了臉色,眸底湧動著自嘲。

“江經理怕是忘了,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假的。”江虞提醒他。

“謝總讓我假冒未婚妻的原因你我都心知肚明,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是為了人,而我是為了錢,咱們還是稍微有些距離為好。”

省得,她那顆已死的心動不動就會被撩動,說不定哪一天就會被謝靳禮的深情攻略。

哪怕明知,他這份深情,並不屬於她。

謝靳禮目光深沉,若是她真的知道,當真還會這樣滿不在乎地說出這樣的話?

還是說,她心裡早就沒有他的位置?

這個想法只在心頭一閃而過。

就算江虞的心是塊千年寒冰,他也能給她鑿出一個位置,專門來容納她。

他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卻雙手撐在沙發兩旁,仍然把江虞禁錮在他的陰影之下。

“江經理還真是聰慧,這麼快就洞悉我的想法,那咱們就各憑本事。”

他有她想要的錢、有她想要的權,他不信江虞看不到。

江虞覺得他有病。

他們都已經簽了協議合作了,還要憑什麼本事?

他難道是覺得她連演戲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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