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江經理這脫衣裳的技術,依舊一如既往的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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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虞扶著他,將他身體的大半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面無表情地回答。

“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謝家不知道多少人想對付謝靳禮,他們現在身單力薄,不跑難道等死?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謝靳禮掌心輕拍在她纖瘦的背上,平靜的嗓音帶著安撫人心的能力,“放心,他們不敢對你動手,不過就是看我難得留宿老宅,想討點利息。”

當然,如果運氣好能弄死他,那更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江虞對他這平靜的反應心頭微驚,還帶有一絲莫名的苦澀。

這個男人剛剛經歷了一場刺殺,此刻卻又冷靜地給她剖析形勢,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似乎,任何東西都無法引起他心念的動盪,包括他自己。

江虞摁下自己心頭混亂的情緒,扶著謝靳禮往樓上走。

客院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似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女傭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退了出去,只有一男一女兩道沉重的呼吸,在這片安靜中太過清晰。

終於,江虞把謝靳禮扶上床,累得她胃都在抽抽。

這謝靳禮看著瘦,扶起來是真沉,把他弄上樓簡直快要她老命。

她轉身鎖上房門,靠在門板上微微喘息。

謝靳禮挑眉,姿態慵懶靠在枕頭上,低沉的嗓音帶著調侃。

“怎麼?江經理這就不行了?”

江虞深呼吸一口氣,“鬼門關走了一遭,你就少說兩句吧!”

謝靳禮腰上被人捅了一刀,好在他閃得夠快,那一刀只是淺淺沒入身體,並沒有刺中要害,但仍然留下了一道不小的傷口。

如果一直流血不處理,不死也會休克。

江虞原本打算扯下裙襬幫他止血,正欲動手時手上動作倏然頓住。

這裙子挺貴,八萬多呢,她剛穿上兩個小時都不到,就這麼撕了也太浪費了。

想了想,江虞那雙嫵媚澄澈的眸子落在謝靳禮的白襯衫上。

嗯,反正已經髒了。

江虞上前,指尖微微發熱,帶著輕微的顫抖落在謝靳禮襯衫的扣子上。

“謝總,得罪了。”

說話間,她已經解開了第一顆釦子,手指不小心觸碰到謝靳禮的喉結,目光從他性感的喉結往下,落在男人精緻的鎖骨上。

江虞手上動作一頓,忽然就覺得掌心一陣溼潤,這個解釦子的動作根本就無法再繼續下去。

她在心裡罵自己手賤,這種事情她完全可以讓謝靳禮自己動手,她只需要在旁邊等著處理傷口就可以,根本就不必變成這樣不上不下的場面。

這時,耳畔灼熱的呼吸突然掠過,灼人的呼吸在耳邊縈繞,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也包裹住她的手背。

“江經理,別緊張。”

江虞就像個初次穿衣的幼兒,連手都不知該往哪裡放,只想逃。

可謝靳禮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他嗓音溫和,語氣卻不容置疑。

“來,我教你。”

他帶著她有些發涼的手指,一點點解開釦子。

中間有幾次,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胸肌、腹肌,偶然落在他結實有力的溝壑上,觸感很是驚人。

江虞思維卻有些發散。

從前,她追謝靳禮追得轟轟烈烈,後來兩個人在一起也是發乎情止乎禮。

謝靳禮在這方面很是保守,只有生日時江虞給他獻吻外,兩人平時最親密的接觸也只有牽手和擁抱。

她那時第一次和男生相處,表面熱情大道膽奔放,實際上卻是害羞得不行,哪怕再喜歡謝靳禮,也不敢對他動手動腳。

那時候的謝靳禮,冷得就像株高嶺之花,誰也折不彎他那清冷矜貴的腰桿,誰也無法讓他染上半分塵欲。

哪怕是江虞也不行,謝靳禮會主動牽住她的手,她都能歡喜得冒泡泡。

至於給男人解釦子……江虞想起謝靳禮那次生日時,她大肆舉辦,包了一天一夜京市標誌建築的廣告牌,在上面迴圈播放她對謝靳禮的愛語。

還包了無人機表演,中二地讓無人機將兩人的照片在天空演練,她要向全世界宣佈她對他的愛。

她原本還想趁機想謝靳禮吃幹抹淨,來一個難忘的浪漫夜晚,結果卻在解謝靳禮皮帶時一陣手忙腳亂,酒勁上頭又沉沉睡去。

翌日早上醒來,她滾在謝靳禮懷裡,兩人衣裳穿得闆闆正正,她連謝靳禮釦子都沒能解開一顆。

如今四年過去,主動為男人解釦子脫襯衫,她依舊還是第一次,依舊慌得解不開。

她僵得手都快酸了,心裡抱怨這釦子真是遙遙無盡頭,解不斷理還亂,越想越煩。

謝靳禮抬眸,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裡浮現出笑意,嗓音卻冷漠如冰,帶著些許刻薄。

“江經理這脫衣裳的技術,依舊一如既往的爛。”

江虞心頭一梗,混亂的心情突然就平靜下來。

她抬眸,咬著牙笑,故意在解最後一顆釦子時,伸手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

“嗯,練得不錯。”

“謝總倒是十分熟練,想必這幾年來定是深諳其道,身經百戰。”

她動作輕挑,摸完就跑,一本正經地找來醫藥箱,好似剛才那個故意諧油的人不是她。

可她掌心溼潤潤的觸感還殘留在肌膚上,冰涼的觸感縈繞著一絲香氣,似星火燎原,牽一髮而動全身。

謝靳禮只覺小腹有一股火在燒,看向江虞的目光突然變得幽深起來。

江虞已經上手脫了他的白襯衫,三下兩下就將他的白襯衫撕成幾塊長條。

醫藥箱裡的東西她看過了,只有幾塊能用來上藥的紗布,還少得可憐。

至於包紮,還是撕開謝靳禮的白襯衫最合適。

她低著頭準備消毒上藥,卻沒有發現,謝靳禮的呼吸亂了。

從剛剛她解開釦子,又或者是她上手脫下他的襯衫,長髮從他胸口撩過,他的心就跟著亂了。

江虞已經上手,小心用鑷子夾住碘伏棉球,認真地按在他腹部的傷口上。

她真的只是在消毒傷口,眼睛卻瞥到了不該看的地方,看著某個地方突然起了變化。

她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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