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她不是想攀高枝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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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都是精神病,就沒有正常的。

看著謝靳禮這若無其事的樣子,她才突然反應他特意來她這裝可憐的目的。

什麼被人暗害、手無縛雞之力都是假的,他的目的,分明就是在懷疑她跟謝靳臣!

她扯唇,“謝總想試探的事已經明瞭,現在還不打算離開?”

謝靳禮垂眸:“你捨得讓我就這樣離開?”

江虞嗔笑,“這是說什麼胡話?我當然相信謝總的保命手段。”

只是一點小傷而已,難不成謝靳禮身邊連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

她確定,謝靳禮特意過來這一趟,分明就是來試探她和謝靳臣關係。

現在有了答案,不走還等她親自送?

謝靳禮幽幽嘆氣,視線不經意落在床上的血漬上。

“你這房間,睡不了。”

江虞心底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我可以去其他客房。”

謝靳禮嘆氣,眼底閃爍著腹黑的光。

“我是說,他在這裡出了事,你繼續在這裡肯定有人拿你開刀,你最好還是跟我走。”

江虞嗔怒,“你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故意,謝家老宅那麼多院子,他為什麼一定要來客院避難?

他是想讓她去竹院看看他對那個女孩有多麼珍視,讓她認清自己的位置?好讓她徹底熄滅心底的那絲悸動?

謝靳禮冷眸微動,“江經理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在為你考慮。”

不管是威脅還是強迫,江虞今晚註定不能繼續留在客院。

兩人相對無言,氣氛劍拔弩張,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謝靳禮靠丫靠在沙發上,眼中是運籌帷幄的勢在必得。

“江經理別忘了,明華的生死還在你手裡,根據協議內容,適當的時候你應該配合我。”

江虞在心裡默默問候他。

明知道竹院是虎穴,還要她去吸引火力?

她就是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但謝靳禮至少也顧慮一下她的小命吧?

還是說,她就真的那麼不重要?可有可無?

見她抿著唇不說話,神色陰晴不定,謝靳禮勾唇,“怎麼?江經理打算拒絕?”

江虞咬牙切齒地微笑,“怎麼會呢?既然謝總盛情相邀,那我豈有拒絕的道理?”

她主動上前,故意扶住男人的腰,攬著他往房外走。

“謝總,走吧。”

謝靳禮僵了一瞬,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繃得死緊。

江虞心道終於掰回一局,面上卻是擔心又狡黠的笑。

“怎麼?謝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表現這麼生疏呢?”

謝靳禮嗓音平靜,耳垂卻詭異得通紅。

“我只是怕會有礙江經理的名聲。”

江虞嘻嘻笑,“謝總放心,旁人只會覺得是你玩得太花,虛得腿軟,連走路都難。”

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但謝靳禮明顯不是一般人,他甚至還有閒心揶揄她。

“江經理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我腿軟不行,那大概是勞累過度。”

至於怎麼勞累?

他意味不明地瞥了江虞一眼。

這一眼,飽含太多情緒。

可氣的是,江虞竟然讀懂了,白嫩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憤怒的紅暈。

“謝總不虧是在國外待過的人,這臉皮也是不一般的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原本僵持的氣氛竟然融洽起來。

江虞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在謝靳禮面前已經卸下防備,好似回到了多年前的江虞,可以笑靨如花,可以嬉笑怒罵。

而不是那個眼中只有工作,清冷幹練的江虞。

現在的她,才像一個真正活著的人。

……

竹院,江虞進了客廳就放手,冷著臉往樓上走。

這時,謝靳禮不知是想到什麼,又開口提醒了一句。

“除了主臥,其他房間你隨意選。”

話音剛落,江虞心底突然一痛,似有一根針刺穿她的心臟,原本已經隱藏的情緒再次外洩。

呵,果然,剛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提醒她,他有多愛那個女孩。

為什麼不能去主臥?

自然是因為,那裡儲存太多他和那個女孩的回憶了呀。

她垂眸,唇角勾起自嘲的笑,輕鬆的嗓音漸漸沉靜下來。

“謝總放心,我保證不會觸碰任何東西,更不會毀壞謝總刻意保留的美好記憶。”

謝靳禮蹙眉,“江虞,你……”

“砰!”

話還沒有說完,回答他的,是江虞無情地砸上門。

見狀,謝靳禮眼中的警惕才慢慢放鬆下來,眸底掠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柔情。

他撥通一個電話,“查到了嗎?”

電話另一邊的男聲語氣有些猶豫,“是夫人,她讓人在客院給江小姐安排了人,打算趁江小姐休息時壞她的名聲。”

“呵。”

謝靳禮薄涼的嗓音吐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既然是卓玥親自選的男人,那就讓她自己好好享受。”

男聲心底微驚,迅速恭敬回道:“是。”

結束通話電話,謝靳禮抬眸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回憶起當初分開的那一幕。

當時江氏突然破產,他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校,迫不及待去找她安慰她。

可江虞面無表情地推開他。

她說:“我不需要很多愛,只要很多錢。”

清冷的嗓音是那樣的冷豔無情,甚至連背影都那般決絕。

他曾想過很多次,許是她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她許是被逼的,這一切也許都不是她的本意。

可事實卻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

江虞沒有被迫,這一切都是她自願。

謝靳禮不想承認,可江虞就是嫌貧愛富,愛財如命,唯利是圖。

現在,他有很多錢,亦是京市最高的那根高枝。

她不是想攀高枝嗎?

他給了她這麼多次機會,那她為什麼還不動手?

夜色如墨。

走廊昏暗的燈光打在謝靳禮臉頰上,一半落入光明,一半陷於黑暗;一般柔情溫和,一半腹黑算計。

這些年,他想要的東西,從未失手。

清晨,江虞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她按下接聽鍵,清冷的嗓音中帶著幾分軟乎乎的迷糊。

“喂?”

沈暮聲音很急,“小虞,你人呢?你該不會把今天智博會的事忘了吧?”

江虞瞬間清醒,“沒忘,四十分鐘內肯定到。”

從謝家老宅到科技園,四十分鐘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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