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她還開始嫌棄他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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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經理,你陪我一起去。”他冷然吩咐道。

江虞抬眸,對上他那雙不容置喙的目光。

嗯,她想起來了。

她現在是謝靳禮的未婚妻,必要的應酬必須出場。

會見有身份的女客,自然也是她作為未婚妻的部分義務。

她微微一笑,“謝總放心,我肯定會做好自己份內的事。”

看到她沒心沒肺的禮貌笑容,謝靳禮突然覺得心口悶得厲害,就連太陽穴都開始隱隱作痛。

這個女人……還真是無情!

謝靳禮收回目光,彷彿又恢復之前那副薄涼淡漠的姿態。

“十五分鐘後,我要在大廳看到你。”

江虞咬著牙笑,“謝總放心,我絕對不會耽誤你的時間。”

臨走時,江虞拉走了沈暮。

見狀,沈重毫不客氣地發出對謝靳禮的嘲笑。

“我還以為你真把人拿下了,原來這麼不是受人待見,連她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哥都比不上!”

謝靳禮寡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來,這一刀並沒有讓你長任何記性,應該讓沈夫人多給你兩刀!”

沈重瞬間垮了臉,“謝靳禮!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啊!”

不遠處,謝敏慧摟著蘇葉的肩膀,美豔的臉頰滿是嚴肅。

“蘇經理,你什麼也沒有看到。”

蘇葉笑得真誠,“謝小姐放心,我最近視力不好,什麼都沒有看到。”

……

房間,江虞進門就上了門鎖,小臉滿是凝重。

“哥,你實話跟我說,你和沈家有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

“我不知道。”沈暮回答得認真。

他對她並不會有所隱瞞,他剛才態度冷淡,純粹就是不喜歡沈重看他的眼神。

聽到他的回答,江虞神色更加凝重,她越是琢磨,便越是覺得沈重看沈暮的眼神不對勁。

再結合兩人都姓沈,一時間江虞的想法就有些發散。

沈暮,該不會是沈重什麼走丟的哥哥吧?

似是察覺到她的想法沈暮笑著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瞎想什麼?我的親人只有你和蓉姨。”

他是蓉姨養大的,蓉姨說撿到他時他才剛出生幾個小時都不到,身上還沾著血汙,隨意裹了件女士米色西裝外套被丟在路邊,連臍帶都沒剪。

什麼樣的父母,會捨得拋棄自己剛出生的孩子。

這樣的父母,根本連畜牲都不如。

江虞紅唇微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別擔心,你還有我呢。”

沈暮:“嗯,待會兒你去雅居的時候,一切小心。”

能對自己侄子都痛下殺手的人,這樣的人對人命根本沒有任何敬畏。

謝靳禮換好衣服過來時,恰好看到沈暮從江虞房間中出來,俊臉瞬間染上一層陰霾。

“你怎麼會從裡面出來?”

沈暮眉頭微皺,他一直對謝靳禮都很有意見,但想到江虞的囑託,他爸把脫口而出的懟人話語,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小虞說,做事要圓滑,明華現在還需要謝氏,如果謝靳禮實在礙眼,那就當他是一坨臭狗屎,有多遠走多遠。

這一刻,沈暮覺得小虞說得很對。

“我囑咐小虞兩句話,謝總難道這也要管?”

謝靳禮冷笑,“男女有別,你們都是成年人,不應該再隨意進入對方房間,這是最基本的男女界限。”

沈暮心道果然如此。

他就知道謝靳禮這個神經連他的醋都吃。

“謝總若是閒得無聊,不如去洗洗澡去去酸味,你看你這一身酸氣,怪燻人的。”

他揮著手,忍著笑從即將爆發的謝靳禮身邊離開,走得飛快。

主要是,不走快一點,他感覺可能會被打。

如果眼神能殺人,那他身後的謝靳禮此刻應該已經將他捅了個碎屍萬段。

吱嘎——

江虞推開門時,就看到渾身被陰霾籠罩的謝靳禮立在門口,臉色陰沉如水。

那臉黑得,比別人拐了他媳婦還難看。

“謝總?”她輕輕地喊了一聲。

謝靳禮瞬間收回目光,淡漠的嗓音無情且刻薄。

“作為謝家繼承人的未婚妻,你應該隨時隨地考慮謝家的臉面,而不是因為你一己之私,將謝氏陷入輿論的可能。”

江虞:???

保持微笑,不跟傻子計較。

“謝總如果繼續選擇在這裡打嘴炮,恐怕會耽誤正事。”

面對她的無視,謝靳禮只覺一拳打在棉花上,喉嚨似突然堵了一塊石頭,讓他滿腔的話最終都歸於沉默。

“江虞。”他突然開口,伸手拉住準備離開的江虞,淡漠的嗓音開始質問。

“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是不是誰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江虞一愣,不理解他眼中的受傷從何而來。

“謝總,您是明華的救命恩人,更是明華的金主。”

謝靳禮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雙目赤紅,雙手緊掐著她的肩膀。

“我問得是你,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你是我的甲方。”

江虞嗓音沉靜,似沁了冰,平淡沒有情緒。

“謝總,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是永遠的合作關係。”

當然,也只能是合作關係。

“呵呵。”

謝靳禮捂著臉頰,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將一顆真心捧到她面前,她毫不猶豫地捅上兩刀,甚至還問他滿不滿意?

她可真狠!

他突然抬手,攔在江虞前方,將她逼近角落。

“江虞,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

江虞無奈,“謝靳禮,你正常點,你還有正事要辦,不要總是這麼情緒化。你這樣的表現,我真的很懷疑你能否勝任和明華的合作。”

呵。

她還開始嫌棄他了?

看著眼前那誘人的紅唇,謝靳禮心底突然升起一陣莫名燥意,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不帶一絲溫柔,只想將這唯一的甜美佔有。

強扭的瓜不甜又如何?

他只想這個瓜屬於他就可以!

“唔……”

江虞努力掙扎,恨不得將他一腳踢開。

這時,兩人旁邊突然多出一顆毛絨絨的腦袋。

“哥哥姐姐,你們在幹什麼呀?是在玩遊戲嗎?可以不可以帶我一起?”

那雙無辜的眸子正好奇地打量著兩人,比社死現場還要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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