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沒時間陪他演戲(1 / 1)
謝敏慧攔得心累,煩躁地看了旁邊的沈暮一眼。
沈暮嘆氣,抱著沈重的腰和謝敏慧合作,強行把人帶走。
沈重掙扎,掙扎間不小心踢了房門一腳。
房內,墨曼吟神色詫異。
“這外面……是什麼聲音?”
說話間,她正要起身去看門外。
江虞先她一步關上了門,“不過就是幾隻野貓而已,沈夫人不用大驚小怪。”
她餘光不經意地看了門外一眼,直到沈重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她才關上門。
墨曼吟眸底掠過一抹沉色,“既然小重不在謝總這裡,那我們就先回江城了,沈家還是許多事宜需要處理,改日再拜訪謝總。”
她臉上依舊掛著無懈可擊的慈祥笑容,“這頓飯吃得很開心,沈重在京市還有勞謝總照顧,我們今日就不再多做打擾。”
謝靳禮:“兩位慢走。”
繞是墨的吟的養氣功夫好,此時的臉色也有些僵硬。
傳說中謝家繼承人高高在上,性子冷傲不羈,還果真如此。
她優雅一笑,“祝謝總和您的未婚妻,情深似海,愛意綿長。”
墨曼吟帶著沈瑩瑩優雅離去,直到上車,那張優雅雍容的臉上多出一抹扭曲的冷笑。
沈瑩瑩臉上揚起甜甜的笑容,“媽媽,我喜歡那個漂亮哥哥。”
她輕撫著懷裡娃娃的臉頰,神色溫柔,下一秒卻又突然擰斷了娃娃的脖子。
“我想,他一定會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娃娃。”
墨曼吟寵溺地看著她,“瑩瑩放心,只要是你想要的,媽媽都會想辦法幫你得到。”
沈瑩瑩乖巧地笑著,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回答。
良久,墨曼吟正在處理工作時,沈瑩瑩突然陰沉沉地笑出了聲。
“我想要的娃娃,當然要自己去搶過來才有趣。”
很快,黑色的邁巴赫消失在沉沉黑夜中,彷彿從未出現。
……
雅居。
謝靳禮手指不輕不重地點在桌面上,“一週前,沈老爺子突然入院,在昏迷前宣佈沈重為沈氏繼承人。”
江虞瞭然。
所以,這才是墨曼吟突然對沈重出手的原因?
但讓她更奇怪的是另一件事。
“聽說,那位沈老爺子身體一直很好,怎麼會突然昏迷?”她試探著開口。
這件事,她還是在新聞上看到的。
謝靳禮抬眸,眸光幽深,“這件事,恐怕就要去問墨曼吟了。”
沈家的事,遠比他想得還要複雜。
砰!
沈重一腳踢開房間,臉上怒火湧動。
“那個毒婦呢?她去哪兒了?”
謝靳禮目光淡漠,“怎麼?你打算去找她報仇?”
沈重:“我離開的時候爺爺還好好的,可爺爺現在昏迷入院,說不定就跟她有關!”
謝靳禮抬手,“請,你要回去送死,我不會攔你,明年今日,我會親手為你送上一束菊花。”
沈重不可置信,“你真不是兄弟!竟然詛咒我去死!”
“好言難勸該死鬼。”
沈重洩了氣,“那我應該怎麼做?”
從前,他還一直覺得謝家養蠱一般的選擇繼承人方式太過殘酷,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原來,他們沈家也不遑多讓。
老話說溫吞開水燙死人,他大伯母還真是讓他狠狠長了個記性。
“你想要沈氏嗎?”
沈重嘆氣,“我從來沒有想過什麼當繼承人的想法。”
他就覺得,無憂無慮當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挺不錯,偶爾還能攀巖登山,做做自己喜歡的事。
他,是真的沒有野心。
謝靳禮冷笑,“你現在也可以保持這種想法,然後等死。”
沈重不知是想到什麼,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你放心,沈氏我肯定會搶。而且,我不會放過墨曼吟。”
但在此之前,他還要做點事。
他看了一眼江虞,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江虞,你恐怕對沈家的事不太瞭解,墨曼吟是我大伯後娶的。”
江虞挑眉,“你覺得我應該瞭解?”
沈重失笑,“也對,這事兒雖然在江城鬧得很大,但你們關注點在京市,不知道也正常。”
當年,他大伯的原配妻子正懷孕時,墨曼吟忽然登門拜訪,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態,只求他那位大伯母給一條活路。
他大伯母挺著大肚子就離開沈家,卻在路上遭遇車禍,車毀人亡,母子雙雙斃命。
江虞心頭劃過一抹亮光,記憶中似有什麼即將破繭而出時,沈暮突然匆匆找了進來。
看見沈重,他明顯鬆了一口氣。
“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
江虞奇怪,覺得兩人氣氛有些怪異。
“發生了什麼?”
沈暮冷冷地瞪沈重,“你問他。”
沈重臉上掛著嬉皮笑臉的笑,主動上前攬住他的肩膀,語氣親暱且熱絡。
“別生氣,我只是想從你身上拿點東西而已,別這麼緊張。”
沈暮滿眼嫌棄,“我沒有你那方面的癖好,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沈重摟著他不讓,“沈大教授,我只要你一根頭髮,真的。”
“你就送我一根當紀念好不好?”
沈暮拒絕得乾脆果斷,“不好。”
江虞強行將兩人分開,“沈重,你的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她猜想,沈重應該是對沈暮身世有所懷疑,所以才想要一根頭髮。
至於親子鑑定,那大可不必。
她記得蓉姨說過,撿到沈暮的地方是在京市外,和江城距離較遠,兩人應該沒什麼關係。
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墨曼吟虎視眈眈,她更不能讓沈暮陷入沈家未知的陷阱。
……
翌日一早。
江虞上了謝敏慧的副駕,而沈重則上了謝靳禮的車。
男人的目光倏然變得深邃,“過來。”
江虞一副替他著想的模樣,“還是沈先生的事情比較重要,我今天還有工作安排。”
潛意思就是,沒時間陪他演戲。
謝靳禮的臉色黑了幾分,謝敏慧則因為沈重對沈暮的興致勃勃,一腳油門踩下,拉足碼力直接開車衝了出去,將那輛邁凱倫遠遠甩在身後。
謝靳禮立在原地,宛若一塊堅硬的磐石,冷冷盯著車子遠去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