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江虞,你究竟想幹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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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靳禮眸色淡然,嗓音帶著淡淡的諷色。

“哦,你覺得我在意這個?”

看他那副樣子,分明是巴不得謝靳禮將此事鬧大。

“小唐,送他離開。”

祁野掙扎無果,索性先放棄。

“放開,我自己走。”

他瞪了小唐一眼,這人明顯是練家子,他就算一身肌肉也鬥不過對方。

等他下次出門,一定把蘇淼帶上,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打敗天下無敵手!

僅一個瞬間,祁野就收斂好所有的糟糕情緒,彬彬有禮看向江虞。

“江經理,多謝款待,我們改天再聚。”

謝靳禮能打擾一次又怎麼樣?

只要他和明華的合作還在,那江虞就肯定還會找她。

到時候,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江虞眨了眨美眸,她雖然沒辦法開口,但還可以揮手。

祁野瞭然她的意思,也認真跟她揮手,最後被季霖和小唐一起架著離開湖心亭。

湖心亭也是雲尚鮮廚的一大特色,為了防止別人偷聽或是打擾,專門在湖水中央建了一座雅居,來往都要靠船隻出行。

此刻,人群離開,湖心亭一下陷入寂靜,只有兩道越來越亂的心跳,強勁有力。

謝靳禮看著面前的江虞,突然就覺得就這樣靜靜地看她待在一起也不錯。

至少,現在江虞眼中只能看得到他一個人。

而他們,也不會背被任何人打擾。

下一秒,掌心突然傳來一陣溼熱滑膩的觸感,如電擊般一閃而過,卻讓謝靳禮身體一陣僵硬,渾身都變得酥麻發癢。

江虞就是趁著這個機會推開他,一汪眸子水汪汪的瞪著他,讓人心神難定。

謝靳禮的目光突然就變得幽深起來,“怎麼?你都能和其他人在這裡用餐?和我卻不行?”

“江虞,你是不是忘了,現在誰才是你最大的金主?你最應該討好的人,到底是誰?”

江虞站在角落裡,目光警惕地看著他,眼中不解的同時,還有戒備。

“謝總,我想你忘了一件事,我們兩之所以能維持現在的關係,完全是因為協議,更是為了利益。”

“你需要一個未婚妻出現在眾人視野中,來替你吸引那些人的目光,而我,從始至終都是為了謝氏的錢和權。”

謝靳禮心頭微滯。

她,竟然在防備他?

他難道真的會對她做什麼嗎?

他對她的那些好,難道她真的看不到?

他雙眸發紅,如一頭暴怒的雄獅,看似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可身上的暴戾氣息,卻讓人心生警惕。

“呵呵。”

良久,謝靳禮突兀冷笑出聲,那雙猩紅的眸子盯著江虞。

“江虞,你他孃的還真是會殺人誅心!”

他一邊步步逼近,一邊脫下西裝外套,又解開袖釦,扯著領帶步步朝江虞走近,低沉的嗓音似是自嘲般,笑著開口。

“我想,是我給你太多自由了。”

他根本不需要管那麼多,只要他想要,那他就有一萬種辦法把她留在她身邊。

強取豪奪也好,囚禁也罷,他從始至終想要的,就是讓江虞永遠都離不開他。

既然她總是看不到他,那他就換一種方法。

沒事,對待江虞,他總是有很多耐心。

江虞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謝靳禮,你冷靜點!”

現在的謝靳禮,彷彿一頭餓狼,似隨時都會衝過來將她撕得粉碎。

看到她彷徨無助的眼神,謝靳禮忽然一愣,暴戾的情緒瞬間停住,很快冷靜下來。

他嘆息,停下了腳步。

“我只想抱抱你。”

江虞心頭被刺痛,那雙嫵媚的眸子突然就變得通紅委屈,更加拒絕謝靳禮的靠近。

“謝靳禮,你看清楚,我不是她。”

明明早就知道謝靳禮藏在心中的人不是她,可是一次又一次面對謝靳禮深情的目光,那種透過她看到另一個人的溫柔,她還是心痛。

就像有人拿了一根鋼針,一次又一次狠狠扎進她的心口。

是,她的確想要謝氏如今的錢和勢去拉明華一把,可這也不代表她必須因此自甘下賤,去當別人的替身。

謝靳禮敏銳地察覺到江虞話裡的那個“她”,心底先是一喜,江虞既然會因為那個“她”而崩潰,那就說明她心中有他!

這麼多年,他從未像此刻這麼幸福。

可對上江虞那雙絕望悲傷的眸子,他心口突然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從來都沒有什麼“她”,他心中只有一個人,就是她江虞。

他上前抓住江虞的手腕,“江虞,我想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必須要說清楚。”

“從來都沒有其他人,只有你。”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江虞,願意將自己那顆最真摯的真心奉到她手中。

這樣的話,再加上他虔誠的目光,無論是誰都會動容。

江虞自然也不例外。

了可他垂眸,就被謝靳禮手腕上的佛珠刺痛了眼睛,也刺痛了心。

口口聲聲說只有她,卻願意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傳言去求得這佛珠,親自戴在身上養護,只求有朝一日能親手送給她。

太虛偽了!

江虞流著淚,“謝靳禮,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她都已經選擇忘記,將這份感情深埋,他卻一次又一次揭開她的傷疤。

他,就真的這麼恨她?

“乖一點,我只想靜靜地陪你待在一起。”

江虞推開他,衝到窗邊一看,原本停留雅居周圍的船隻,現在都不翼而飛。

不用多想,她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謝靳禮,你究竟想幹什麼?”

江虞有些煩躁,卻還是特意跟謝靳禮拉開距離,根本不想對方靠近。

他這算是什麼意思?

特意把他和自己關在一起?

好讓別人都知道他們這對未婚夫妻感情好?

可他這樣做,難道就不怕那個叫歡歡的女孩知道?

謝靳禮卻已經緊緊掐住她的腰窩,發了狠般兩將人禁錮在懷裡,緊得似要將人深深嵌入骨血。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

他將腦袋深深埋進江虞的頸窩裡,低沉的嗓音無奈又悲傷,好似一隻被人拋棄的大狗狗,正在向主人搖尾乞憐。

“江虞,你究竟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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