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成為,獨屬於我一個人的物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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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虞抿唇,“好,我會馬上過來。”

無人駕駛技術是爸爸畢生的夢想,她絕對不會讓這個專案出事。

江虞跟護士說了一聲,剛走進樓梯口,腦後突然一陣劇痛,接著就失去意識。

……

另一邊,白清雅躲在停車場角落裡,手上拿著一朵嬌嫩的紅玫瑰,正在喃喃自語。

“她喜歡我?她不喜歡我?她喜歡我?她不喜歡我……”

看到最後一片花瓣停留在“她不喜歡我”上面時,白清雅突然變得惱怒,一把將身後的紅玫瑰丟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

她這是在幹什麼?

簡直被江虞迷了心智!

她對這種事難道不是應該覺得很噁心才對?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開始震動。

白清雅眼中掠過煩躁,誰特麼這麼沒有眼色?

這個時候還打電話來打擾她?

可當她拿起手機一看,整張臉瞬間花容失色。

陳子琛:“白小姐,江虞不會再對你造成任何威脅,祝你今夜馬到成功。”

白清雅雙腿都開始發軟,她怎麼把這事兒忘了?

她今天本來該拿下謝靳禮,而陳子琛則會對江虞出手!

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很心慌。

看到陳子琛的名字時,反手就撥打過去,開口就是質問。

“你把江虞怎麼了?”

陳子琛挑眉,原本輕鬆的表情微冷,“白清雅,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語氣?”

“還是,你真的覺得拿下謝靳禮就可以高枕無憂?別忘了,李曦是我的人。”

白清雅咬牙,“我只想知道,你現在已經對江虞出手了嗎?”

陳子琛心頭瞬間警鈴乍響,語氣充滿試探。

“你這麼關心她?”

白清雅心頭一緊,“我當然關心她,我關心她結局不夠慘!”

“你放心,你只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我不會讓江虞有好下場的。”

說完這句話,陳子琛就結束通話電話。

白清雅氣得錘牆。

“你倒是先告訴我你得手沒有啊?”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江虞,那女人剛胃病住院,要是再被人綁架帶走,那不得被弄走半條命?

意識到這個想法的白清雅,臉色一下鐵青。

該死!

李曦的蠱蟲竟然這麼厲害,她明明恨江虞恨不得讓她去死,此刻卻對江虞滿心都是擔憂。

不過,有謝靳禮在江虞身邊,陳子琛應該沒那麼容易得手才對。

畢竟她和陳子琛的計劃是一環接一環,她沒能拿下謝靳禮,反倒為江虞拿下了自己。

那謝靳禮現在應該還陪在她身邊吧?

白清雅這麼想著,心情又稍微放鬆了一點。

結果她剛轉身,就看到謝靳禮邁著長腿從那輛邁凱倫後座上下來。

“謝靳禮?你怎麼在這裡?”

謝靳禮冷冷地凝著她,“白清雅,我去什麼地方都跟你無關。”

白清雅眼中沒有恐懼,只有對謝靳禮的憤怒。

“我問你,你為什麼不陪在江虞身邊?”

“此事與你無關。”

謝靳禮明顯不願跟她多說,丟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

白清雅氣得肝疼,“靠!男人都是垃圾!”

看來,她還是得從陳子琛那裡下功夫。

一想到江虞可能落入陳子琛手裡,她都急得不行。

心裡下了決定,白清雅直接開車去遠達。

……

黑暗中,江虞終於清醒過來。

她雙手雙腳被人綁住,就連嘴巴都被膠帶封住,眼前一片黑暗,似乎被人用黑布綁住,什麼都看不到。

只有耳邊時不時呼嘯的風聲,提醒她正在被人轉移。

江虞動了動身體,狹小的空間讓她連伸展身體都困難,濃烈的汽油味時不時闖入鼻腔。

她想,她應該被人塞在後備箱,車子正在高速行駛,不知道要帶她去什麼地方?

幾分鐘後,車子停下。

江虞心底一緊,故意放軟了身體,似還沒醒過來一般,沉沉昏著。

來人將她粗暴從後備箱拽下,扛在肩膀上往裡走,又狠狠丟下。

她砸在床墊上,一動不動,絲毫沒有知覺。

那人又等待了一會兒,似乎在確定她到底醒沒醒,見江虞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對方才拖沓著腳步聲離開。

江虞保持那個僵硬的姿勢很久,確定房間裡沒有人後,這才開始慢慢移動身體,調整出一個舒服的姿勢做下,努力解著被反捆在背後的雙手。

這時,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

來人步伐慵懶肆意,和剛才那道謹慎的腳步宣告顯不同,這人慵懶得就似在花園閒庭漫步,根本不在乎被人發現。

江虞不敢有動作,心裡卻也在好奇來人是誰。

“砰!”

一隻易拉罐砸在江虞旁邊,她下意識地閃躲,這個動作卻似乎勾起對方興趣。

一隻易拉罐再次丟過來,目標都是一些很敏感的部位。

“誰?”江虞嗓音微顫,語氣染了怒意,胸腔的心臟緊張得快要跳出來。

下一秒,一道呼吸突然靠近,眼前的黑布被人摘下,一張熟悉的面容闖入視線。

“是你!”

謝靳臣!

“怎麼樣?我的好弟妹,是不是很驚喜?”謝靳臣唇角勾起邪惡的笑,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在她身上。

“嘖嘖嘖!怎麼這麼可憐?弟妹這似乎是被人綁架了,怎麼樣?要不要哥哥救你?”

江虞美眸

“別用這樣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如果是我出手,怎麼捨得把你丟在這樣髒亂的環境中?”

“像你這樣的尤物,就該用黃金製成籠子,將你關在裡面,好好觀賞。”

“成為,獨屬於我一個人的物品。”

江虞被他的話噁心到了,“我只會是我,不可能屬於任何人,更不可能成為任何人的所有物。”

“這樣嗎?”謝靳臣眼中興致更濃,卻並不失望。

他就是喜歡這樣難以征服的女人,越難到手,他越喜歡。

只要想到這樣的尤物有一天跪在他腳邊搖尾求歡,他整個人都開始變得興奮。

他勾唇,“有人可是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希望你一會還能這麼倔強。”

遠處,密集的腳步聲隱約傳來。

聽起來,最少有十人之多。

謝靳臣依舊不疾不徐,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江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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