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謎團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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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啞巴老頭打下的內容我默然無語,心裡對啞巴老頭的警惕之心稍微小了幾分,因為啞巴老頭說的話我看不出什麼漏洞,也沒有什麼邏輯錯誤。

“發給你簡訊的人知道是誰嗎?”我把手機遞給啞巴老頭順嘴問了一句。

啞巴老頭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我又問他:“那你為什麼相信他?來找我又是出於什麼原因?”

啞巴老頭沉默了一會兒,打字和我溝通說:“我不相信給我發簡訊的人,所以我一連再殯儀館門口潛伏了一段時間時刻觀察你。如果不是那個叫陳忠的小子要跑,我到現在也不會漏。”

“找你的原因也很簡單,我就是想知道自己是誰,來自於哪裡,同時也想知道割掉我舌頭的人是誰。多大仇啊,舌頭都給我割了?”啞巴老頭很無奈的打下這麼一行字。

看到這句話時我感覺挺搞笑,最起碼啞巴老頭給我留下的印象有些改觀,在我眼裡他也是個樂觀的人,和那個幹黑活的殺手差不多。

但同時我也在想割掉老頭舌頭的人是什麼意思。

如果那人想殺啞巴老頭的話應該早就把他給殺了,為什麼就偏偏割個舌頭?

原因有兩個。那人不想殺人,但啞巴老頭又知道了些什麼,所以就把他舌頭給割了,但這麼解釋邏輯不通,就算啞巴老頭沒了舌頭還有手啊,這不一樣和我聊天?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人想要留啞巴老頭一命。至於割舌頭幹啥,還是想不通。

我沉默了片刻告訴啞巴老頭:“我目前知道的東西也不多,對你來言更是沒有任何用處。”

啞巴老頭不說話了,給自己倒了杯酒稍微抿了一口,打字問:“我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十里莊人。如果是的話,也算是知道了自己根在哪了!到死,也不怕沒有埋的地方。”

看著啞巴老頭髮來的內容,我緩緩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什麼都沒說。

啞巴老頭嘆了口氣收回手機不再說話。

我和他對立而坐沉默了一會兒,我主動張嘴詢問:“你現在有啥打算?繼續往下查,還是怎麼著?”

“我查了那麼多年知道的還是這些,再查下去無非就是浪費光陰。”啞巴老頭挺惆悵的打著字,然後又告訴我:“先再市裡待著吧,你那邊什麼時候有信了,你什麼時候告訴我一聲就行。”

我想了想只好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這時候我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拿出接聽發現打來電話的人是容顏。

我把這邊情況告訴他,又扭頭看了一眼外面見天色微亮,這就和容顏約定早晨六點多鐘在公安局門口見一面。

確定以後我叫來服務員結賬,之後就和啞巴老頭在火鍋店門口分別。盯著啞巴老頭離開的背影,我心裡有些於心不忍開口叫住了他。

啞巴老頭很疑惑的扭頭看了我一眼,我朝著他一邊走去一邊摸著口袋,最後發現自己身上還有接近一千塊現金於是全都塞給了啞巴老頭。

“我身上就這麼多了,你留著用吧。”我張嘴說了一句。

啞巴老頭連連擺手,掏出手機打字說:“別扯這個,我是缺錢的人嗎?我身上有的是錢,不缺錢。”

“你快別裝了,都這麼大人了沒見過你那麼能裝的。”我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的說:“一頓火鍋吃的跟饕鬄轉世似得,誰還沒有個難處?先拿著應急,回頭等你資金週轉開了再還我。”

我這話說的雖然語氣有點重,但後面也算是給足了啞巴老頭面子。

啞巴老頭愣了片刻,沒再推辭,把錢接了過來,最後給我留了個電話,讓我有事情聯絡他,有些事情他都能幫得上我。

我記下了啞巴老頭的電話,但對他說的話卻沒放在心上。

送走了啞巴老頭我開車趕往了公安局,最後在公安局斜對面的一家包子鋪和容顏會面。

隨便點了兩籠包子和兩碗粥後我和容顏邊吃邊聊了起來。

吃包子時我有點無語,心想一頓火鍋一點也沒動反而幾個包子吃的我挺美味。說到底還是要看和你一起吃飯的是誰,和啞巴老頭吃飯我是一點食慾沒有,畢竟啞巴老頭吃飯太生性了,那羊肉卷還沒熟就給半生不熟的吃了。

“響沒動,碰到個老頭髮生了點事。”吃完一個包子後我把裝著容顏配槍的紙袋原封不動的從桌子下面遞給他,隨後又把啞巴老頭的事講給他聽。

容顏隱晦的接過槍隨手放在旁邊的書包裡,皺著眉聽我說完。

“你不相信那老頭?”容顏喝了口粥揉了揉有些發澀的雙眼問。

我嗯了一聲,有些無奈的問:“你讓我怎麼信他?就憑那封簡訊和他的一面說辭?如果他身上有點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我說不定還真信了,可是沒有。”

這倒不是我多疑,而是非常時期需要非常對待。當初容顏拿著一封簡訊來找我時我同樣時刻保持著警惕,直到容顏漏出和我一樣的梅花印記我才確定他的身份,但是那個老頭卻沒有。

小心無大錯,畢竟我現在並非是孤家寡人,身後還有容顏、顧輕語,以及我大哥。

“那你說這個簡訊到底是誰發的?我怎麼感覺發簡訊的這個人好像什麼都知道?”容顏眯著眼睛輕聲問。

我翻了翻白眼:“如果我知道誰發的還用再這和你扯犢子嗎?”

“對了,我把要殺你的那人給審了。”容顏斜了我一眼,隨後岔開話題說:“連夜突審,這人身上有不少事,光是人命案子就有三起,是南方通緝兩三年的通緝犯了。咱這把安檢報告做出來以後還要移交到南方。”

我嗯了一聲,忽然想到了陳忠眼前一亮,疑惑的詢問道:“那人在裡面咬陳忠了嗎?”

“咬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現在檢察院要對陳忠進行傳喚……”話說到了一半容顏忽然反應了過來,抬起頭看向我。

我就說嘛。

容顏這人雖然情商不高,但智商還是線上的,要不然也不能年紀輕輕就進了刑警隊。

我們倆確認過眼神以後,立馬就確定是想到同一件事上去了。

“你是想在檢察院傳喚陳忠的時候看看是誰把這事兒給卡下來,然後找到陳忠背後的那個人?”容顏皺著眉問。

我笑了起來,說:“知道陳忠已經死的訊息就我們三個,那個啞巴老頭肯定不會對外說這些東西。所以,這個路子是對的,可以往下走一走,看看陳忠背後這人是誰。”

“我覺得可行性不大。確定了那人的口供以後,陳忠的罪名就是指示殺人,這就相當於是故意殺人罪,判不死也得無期和或者十年往上,就這事你覺得那個人會冒這麼大風險保下一個對他已經沒用的陳忠嗎?”容顏冷靜的分析道。

聽了容顏的話我沉默了起來,因為容顏說的很對,現在陳忠是已經死了,但他也同樣不再是那個人的棋子,早就沒用可以丟棄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試試看吧,而且也不需要你做什麼,案件正常移交就行。如果真有人卡在檢察院這一層,你稍微打聽一下。”無奈之下我只好這般說。

容顏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

正事談完以後我就開始和容顏扯別的了,容顏晚上這麼一折騰最起碼也得落個三等功,畢竟那是全國通緝犯,成功逮捕全國通緝犯的影響是全國影響,到那時候別說是三等功,說不定都能幹個二等功。

誰知道我不說這事還好,一說容顏就氣得牙癢癢差點沒把我吃了。說什麼案子發生在林場莊園,林場莊園當晚又有好幾位市裡領導,容顏這大半夜就跑過去抓犯人,誰知道還是個有全國影響力的通緝犯。

這下可好,通緝犯只要一開口交代,林場的事怎麼著也捂不住。因為這破事這一晚上容顏已經被隊長單獨追問了好幾次……

聽到這以後我二話沒說喝完最後一口粥,隨手抓起一個包子直接就跑了。

“你他媽給我等著昂,有空了我請你去香格里拉!”容顏坐在餐桌前磨著牙,拿著筷子狠狠的插在一個包子上。

我扯著脖子回了一句:“香格里拉就算了,你要有空來殯儀館找我,我請你吃骨灰拌飯!”

“滾!”容顏喊道。

我哈哈一笑三下五除二的把包子塞嘴裡,隨後就開車朝著殯儀館趕去。

回殯儀館的路上我把車窗開啟,讓冷風吹進車內,同時自己也快速的收起了玩的性子,然後冷靜下來思考著陳忠臨死前留下的那番話。

目前陳忠帶來的所有謎團基本都已經解開,唯獨他臨死前留下的這個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陳忠所言,我退伍後被安排的第一份工作並非是殯儀館的背屍匠而是稅務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又被人安排進了殯儀館。

要放在之前我最多也就會覺得有些惋惜,畢竟稅務局的工作肯定要比背屍匠來的舒服,但也僅是惋惜而已。

可是現在卻不同。

自從我做了背屍工以後身上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兒,其中就包括二十五年前方家莊一事,而且還和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也就在這時,卻說我是被人故意安排進來的,這麼一來我心裡肯定會起疑心。

安排我進來的人是誰?他又為什麼這麼做?

我一邊開著車一邊緊皺著眉頭,心想這背後的人到底是誰,目的又是什麼?

這人和陳忠背後的人又有什麼關係?

更重要的是,陳忠說的都是真的嗎?他會不會臨死也不想讓我好過,從而騙了我,給我留下了一個沒有答案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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