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遺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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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一愣之下就點頭同意了下來,隨後說:“你準備什麼時候走?要不留在這住一晚?剛好讓大明帶你去逛逛晚上的小勐拉,見識一下男人的天堂。”

“我打個電話問一下,然後再說離開的事。”我掏出手機對顧白晃了晃,顧白點了點頭。

我一邊划著手機找著西裝人的手機號,一邊出了書房朝著樓下走去。出別墅時我剛好撥通西裝人的電話,忙音響了五六聲後電話被西裝人接起。

“喂?我見到‘活物’了,功效和我之前和你講的差不多。但問題是,我不知道他對你有沒有用。”我停頓片刻,接著把方家莊‘活物’的事情如實告訴了西裝人,但卻隱瞞自己在小勐拉以及活物是個嬰兒的事。

西裝人沉默了數秒方才開口說:“有沒有用,我都想試一下。”

“我也是這麼想的,在這件事情上我努力了就不會有遺憾,也不會對你心有愧疚。”我嘆了口氣,又說:“我這邊基本都安排好了,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來一趟西雙版納,然後我把東西交給你!”

西裝人直言道:“我今天訂票,明天就能到西雙版納。”

“也行,那就明天在西雙版納見了面說吧。”我想了想直接應了一聲,隨後就要結束通話電話,可就在這個時候西裝人卻突然說了一句等一下。

我愣了愣,疑惑的問他怎麼了。

“濟南找人跟著你的事是我乾的。”西裝人簡潔無比的道。

我笑了一聲,輕聲說:“拿了那孩子的電話撥給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你指示他來的,但我一直沒找你。”

“我沒別的意思,我的時間……不多了。”西裝人舒了口氣,語氣有些疲憊的輕聲道。

我同樣語氣嚴肅的說:“我知道你沒有別的意思,所以發現是你在背後指示的以後我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今天你要不告訴我這事,以後我也不準備提。”

西裝人沉默了下來,我拿著手機靜等了一會兒,最後聽他說:“明天在西雙版納見面說吧。”

看著手裡結束通話的電話我搓了搓臉頰在院子裡抽了支菸,隨後才重新回到別墅內。

我把情況簡單和顧白說了一下後,提議自己今天可能就要離開。顧白皺著眉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稍作猶豫後說:“你要現在就走還是得用偷渡的法子回到境內,我建議你到下半夜後走,我找人直接把你從國門口送進去。”

“從那走不會被發現嗎?”我愣了一下問。

顧白搖頭笑著說:“這邊的邊民可以隨便出入打洛口岸,早晨天亮之前他們可以帶你大大方方的出入國門口。”

“那就聽您安排。”我點了點頭沒再多說。顧白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晚上讓大明帶你出去轉轉,瞭解一下小勐拉的夜市生活!”

我對這些事情不怎麼感興趣,但又不好駁了顧白的好意,只能笑著應了下來。

晚上七點多鐘時天色漸晚,顧白留在別墅裡休息,而明徵則開著牧馬人載著我離開了別墅朝著小勐拉趕去。

“國內生活太緊繃,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就當做是旅遊了。今晚我帶你上面下面都放鬆放鬆,你看咋樣?剛好感受一下國外友人對待我國華人的熱情!”明徵一邊開著車一邊扭頭對我咧嘴笑著。

我抽著煙把目光從窗外移到明徵臉上,翻著白眼說:“別整那麼多沒用的,我心思不在這上面去哪玩也玩不開。隨便轉轉咱就回去得了。”

“那多沒意思!白叔給了活動經費,讓我按照最高檔的規格安排安排你,溜達一圈就回去的話不讓我找罵來了嗎?”明徵嘀咕一聲,隨後想了想說:“你要非得裝緊夾著褲襠做人那我就不跟你往這上面扯,我先帶你找個地方洗個澡按摩一下,完了咱倆吃口飯去動物黑市逛逛咋樣?”

我煩躁的擺著手說:“你看著整吧,只要不瞎嘚瑟就行。別他媽到時候偷渡沒被抓,犯法被抓了!”

“那不能,你明哥在小勐拉這一代說話賊好使。”明徵咧嘴一笑,腳踩油門車速提高。

我斜眼看了一眼明徵,冷笑一聲沒回話。

市裡,晚上七點多鐘西裝人駕駛的路虎‘吱嘎’一聲停在了一家名為‘九點半’的咖啡廳門前。

車子規整的停在停車位以後,西裝人坐在車裡靜靜的抽了支菸,隨後才抓起副駕駛位上的一個公文包下了車徑直的進入咖啡廳。

進門後西裝人抬頭掃了一眼,頓時就看到大廳角落位置一位穿著西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衝他揮著手。西裝人腳步一頓,直接轉身走向那名男子。

“資料都在這,廢話就不說了,直接開始吧。”西裝人落座後直接把公文包遞給男子面無表情的說。

中年男人摸了摸手腕上的腕錶,語氣小心翼翼的問:“項總,您現在準備這個是不是有點早了?”

“我不是神仙,預測不到自己什麼時候死,所以有備無患,不算早,開始吧。”西裝人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話到了這裡中年男人也不再多說廢話,從公文包裡取出西裝人準備的資料,隨即一邊掃視著上面的內容一邊說:“項總,我跟您提個醒,您找我的話遺囑就屬於律師自證,也就是說您如果真出了什麼意外,我會按照您現在立下的遺囑分配您的遺產資訊。但咱們和公證處的不一樣,這期間你什麼時候想更改或者是作廢給我打一聲招呼就行!”

“我知道,我找你就是奔著這一點來的。”西裝人應了一聲。

律師嗯了一聲也不再多說廢話,快速的把資料掃完,然後輕聲念道:“項總您名下目前有3座產權70年的房產,一臺賓士s600、一臺路虎攬勝。您名下的活期存款有一千三百萬,定期存款有三千萬整。除此之外,您所投資的理財產品也會計入其中……”

西裝人託著下巴靜靜的聽著律師的話,雙眼盯著律師手裡的資料默不作聲。

“逛逛回去就得了,明天一早就得往回走。”我站在民族廣場上一邊吃著包漿豆腐一邊對身邊的明徵皺著眉說。

明徵偏頭點了支菸,看了一眼手錶,很無奈的說:“你是不是有點虎,出來玩又不花你錢你怎麼淨想走呢?按個摩點的是一小時的鐘,四十分鐘不到你就拉著我往外跑,吃不吃虧??”

“真不是吃虧的問題,那大媽的手勁實在是太大了,現在我腳丫子還發麻。”我嘴裡嚼著東西口齒不清的拉著明徵說:“我和那大媽聊天問她手勁咋那麼大,你知道她怎麼說嗎?她說一輛奧拓她一個人在車後面就能給抬起來了個三五秒!這給人按摩又不是給牛,真讓她按一個小時還不得死裡面啊?”

明徵憋了半天,說:“你不知道,有的緬甸人就喜歡手勁大的按摩師!”

“……那我總算是明白為啥外國人口那麼少了!”我也憋了半天才回一句。

明徵哈哈笑著拉著我說:“走,我帶你去動物黑市轉轉,完了咱倆就回去。”

“那地就別去了吧,剛吃飽飯反胃怎麼辦?”我有些抗拒的掙扎了一下,誰知道明徵很熱情很好客,非得拉著我去,嚷嚷著說什麼有的玩意我一輩子都沒見過,不開開眼怪可惜。

實在拗不過他,我只好答應了下來,三下五除二的把手裡的包漿豆腐吃完,回頭把垃圾盒丟到旁邊的垃圾桶時,我忽然看到遠處的人群中有兩個人影一閃而過。

那倆人一個留著長髮,一個剃著平頭,身上皆穿著一身迷彩軍裝,腳上踩著的也是軍靴,而且身上還揹著一個綠色的軍用揹包。雖然只是看到了背影,但這兩個人仍然讓我感覺有些熟悉。

“怎麼了?”明徵抽著煙回頭看了我一眼疑惑的問。

我皺著眉說:“你等我一會兒,我看到了兩個熟人。”

“這地方你還能有熟人?”明徵愣了一下,我沒回他邁腿就朝著前方的人群跑去,但在周圍轉了一圈也沒見到那兩個人。

“看錯了?”我嘴裡嘀咕了一聲,隨後又抬頭掃視了一眼周圍,仍舊什麼都沒發現。

明徵叼著煙跑到我身邊喘著氣問我到底看到誰了。

“沒事,可能是看錯了,走吧。”我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與此同時民族廣場正對面的一條小衚衕裡小狼和小樓並肩一起漫步朝著衚衕深處走去。

“不是,我剛才都看到班長了,為啥不叫他一聲跟他打個招呼呢?”小狼甩了甩額前過眼的劉海,皺著眉衝旁邊的小樓問。

小樓面無表情的搖著頭說:“咱倆是來辦事的你叫他幹什麼?見了面怎麼辦?說啥啊?他要再勸咱倆,咱倆能和他說明白嗎?”

“那他為啥來緬甸?在家裡出事了?”小狼疑惑的問。

小樓斜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我好像是神仙,什麼都知道。”話音落下,他沉思了片刻又補充一句:“他來緬甸沒告訴我們肯定不是犯事出來的,說不定有什麼事要幹。”

“我就是有點想他了,算算時間咱也得大半年沒見了吧?不過離老遠看了一眼我發現咱老班長體格下降了,整個人不壯反而胖了。”小狼呵呵一笑,習慣性的甩了甩額前的劉海,因為劉海太長總是擋住視線。

小樓最煩的就是小狼額前的那撮頭髮,只要看到小狼甩頭就忍不住想給他生拽下來。

“這一次要能幹明白,咱來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到時候回國看看班長,好好聊聊。”小樓抬頭看了一眼夜空嘆了口氣,隨即很煩躁的衝小狼喝訴道:“你趕緊去把那撮毛給我剪了去,那玩意不光影響你的視線,還影響咱們全隊的發揮!”

“我覺得這樣挺好看,剛才還有小妹妹問我要微訊號呢。”小狼再次甩了一下頭語氣略顯驕傲的回道。

小樓斜視著他無語的說:“那她也是瞎了狗眼了……你這撮毛說什麼得給我剃了,你要不聽話晚上我就給你剪了。上次執行任務,對夥肩上明明扛著RPG你愣說他就扛個破水管,那一炮差點沒給咱倆直接幹進骨灰盒……!”

“你要剪我毛,我肯定跟你急!”小狼蠻不講理的揹著包斜視了一眼小樓,小樓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腦袋上,喝訴著他趕緊走。

倆人拌了一路嘴,最後兜兜轉轉的繞了好幾個彎方才來到一排民房前停了下來。

看著前面幾座連在一起的民房,小樓皺著眉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沒過多久就有一位年齡約莫在三十多歲左右脖子上掛著四五塊佛牌的中年跑了過來,接著三人簡單的進行了一下交涉。

“人都是國內或者國外過來的,要啥人你們待會進屋自己挑,一個人頭三千人民幣!”中年衝著旁邊擰了一下鼻子,很粗鄙的把手再褲子上抹了抹,說話的口音有嚴重的廣東腔。

小樓面無表情的問:“不是說好兩千嗎?你什麼意思?坐地起價啊?”

“哥倆來之前我特地打聽了一下,這兩三個月你倆在寮國和緬甸折騰的太大了,現在兩國警方那都有你倆的資訊!我手裡的人要跟著你走,萬一出了點事肯定會咬到我身上……”中年舔了舔嘴唇,咧嘴笑了笑沒把後面的話說完。

二人對視一眼,隨後小樓直接指了指民房說:“我們先看看人,有合適的人錢一分不差的給你。”

“誒,好勒。”中年應了一聲,這就帶著小樓和小狼奔著民房門口走去。

到了門前中年伸手一巴掌推開木門,偌大的民房裡蹲了最起碼三十多個人,這些人裡有男有女,但正值壯年的男人明顯要比女人。原本嘰嘰喳喳的人群在中年推開門的那一剎,立馬安靜了下來。

三十多人六十多道目光‘刷刷’的看向門口的中年和小樓小狼,小樓雙手插在軍褲的口袋裡面無表情的走進屋子,掃視了一眼眾人,隨後聲音清冷的喝道:“來,不管哪個國家的,只要是部隊退下來的,都能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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