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軍人與罪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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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小狼與褚正中相距只有三米的距離,褚正中隨意的撇了一眼小狼刻意的朝左邊挪動了一下身子,想要給小狼讓開路。而小狼則是在腳步微微一頓後猛然加速‘碰’的一聲撞在了褚正中身上。

褚正中完全沒有防備,直接被小狼撞倒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沒事吧大叔?”小狼連忙蹲下身子伸出一隻手拽住褚正中的胳膊要把他給扶起來。

褚正中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說:“沒事,沒事……”

“褚正中是吧?”就在褚正中準備藉著小狼手臂的力量站起來的時候,小狼忽然在褚正中耳邊輕聲問了一句。

“刷!”

褚正中猛然抬頭看向小狼,但因為小狼戴著口罩他只看到一雙泛著陰冷的雙目!

“不好意思昂,二十五年前的報應今天才來,有點晚。”小狼在褚正中耳邊再次輕聲說了一句,隨後另一隻插在白大褂口袋裡的手伸出,而在他兩指之間卻有一片薄薄的刀片!

“但是報應再晚,你也得接一下。”小狼眯著眼睛說了一句後,兩指之間夾著的的刀片白光一閃‘刷’的一聲劃過褚正中的脖頸!

“啪啪!”

順手收起刀片的小狼扶著褚正中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後雙手再次插進白大褂的口袋轉身離去。

“……”褚正中站在原地呆愣了三秒,手掌伸進外套的口袋拿出手機,快速的撥通了一個他記了二十五年,卻從來沒打過的電話!

“嘟……嘟……”

電話裡的忙音響了兩聲,跟著電話被接起,一個聲音低沉卻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響起:“喂?”

“老首長,我是褚正中!方家……方家莊的人找上我了!”褚正中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雙目渙散大氣不敢喘的對著電話快速說道。

電話中的男人沉默了數秒後語氣突然加重幾分道:“他們找上你,你還跟我打電話??”

“……我沒時間了!”褚正中咬著牙音量提高了幾分。

也就在這個時候,褚正中的脖頸處出現一道宛若銀絲般卻泛著紅芒的細線。

“咕嘟!”褚正中蠕動了一下喉結,對著電話說:“……您這一輩子手底下有很多兵,但是……但是……”

脖頸處的細線隨著肌肉的擠壓越來越粗,血絲開始從中流出。

褚正中的另一隻手‘啪’的一聲捂住喉結,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著電話說:“但……但是我只有您一位老首長!”

“碰!”

話音落下褚正中仰頭朝後栽去,脖頸處被肌肉不斷擠壓的細線彷彿負荷過重徹底崩開。隨著‘噗’的一聲鮮血噴濺而出!

“喂?喂??”電話中的人再次開口喊了兩嗓子,但是無人作答。

“殺……殺人了!!”

公園內一位正在散步的老頭距離很遠就看到脖頸處鮮血狂噴卻栽倒在地上的褚正中,他呆愣了三五秒方才扯著嗓子破音的喊了起來。

“……”電話裡的人聽到聲音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三分鐘後醫院保安趕到案發現場,打電話報了警。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附近派出所的片警先趕來封鎖了現場。又過了不到二十分鐘,市局刑偵隊的人趕來後第一時間去了監控室調取公園的監控錄影!但調取錄影時卻發現,案發前的半個小時公園附近的幾個監控錄影就被人在監控錄影的視覺盲區用塑膠袋蓋住,只能模糊的看清楚畫面,但根本無法鎖定人物!

隨後市局警方更換查案思路,先讓法醫將褚正中的屍體拉回警局做屍檢,而後檢查了褚正中的手機在裡面發現了褚正中死亡之前撥通的最後一通電話。

刑偵隊的新隊長將調查結果彙報上去以後,市局的局長一個小時以後才給出答覆,但只有一句話。

“被害人褚正中的手機裡最近一次的通話記錄在今天中午,而不是晚上!”

刑偵隊隊長瞬間醒悟,多一句沒問,著手開始調查二院附近的監控錄影與目擊證人。

時間退回一個多小時以前。

殺了人的小狼心裡沒有任何負擔的繞開監控錄影在監控錄影的盲區翻牆離開醫院,快步走到一處無人的街角他脫掉身上的白大褂四下看了看,見周圍無人便蹲下身一手拉起地上的井蓋把白大褂和口罩直接丟進了下水道里,隨後蓋上井蓋離開街角。

二十分鐘後小狼打車到了我和小樓暫住的酒店並且找到了我們。

“給你爺上墳完了?”我見小狼回來就開始穿外套,一邊穿一邊笑著問了句。

小狼嗯了一聲笑著說:“好幾年沒回去看看了,墳頭的草都快比我高了。”

“我朋友查到了宋威龍的下落,咱直接開車去石家莊。”我拿起車鑰匙簡單的收拾了一番道。

小狼眨著眼睛看了一眼小樓對我說:“班長,要不就我和小樓去得了,你留在這吧。”

“……你信不信我抽你?”我斜著眼睛掃了一眼小狼,小狼立馬抱著頭說:“行行行,你是班長你說的算,我倆跟你鞍前馬後行了吧?”

我懶得再和他廢話,轉身就離開了酒店準備下樓退房。

“辦完了?”小樓腳步停頓了一會兒留在客房裡問了一句。

小狼嗯了一聲,面無表情的說:“單殺!我偽裝成醫生戴著口罩去的,完美避開了所有監控錄影,警察想鎖定我最起碼得花兩三天的時間從街角的監控錄影開始查!”

“這事不能和班長說,警察查到你肯定得找班長,班長如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就沒罪!但他要知道就有點麻煩了!”小樓皺著眉囑咐了一句。

小狼咧嘴一笑:“放心吧,孰重孰輕我心裡有數。”

“你有個屁數!”小樓瞪了他一眼,轉身就離開了客房。

十分鐘後我們三人退房坐上路虎開車直奔石家莊。

石家莊距離我們市約有三百多公里的路程,開車走高速的話也得要四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們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趕夜路爭取晚上十二點之前趕到石家莊。

“小狼,下車去買點紅牛和吃的,服務區咱就不停了,直接開過去。”我把車停在一家小超市門口對後排座位上玩著手機的小狼使喚了一句。

小狼抬了抬眼皮問:“為啥是我啊?”

“咋滴,你還想讓我去啊?”坐在副駕駛位的小樓晃動了一下脖子,頓時發出‘噼裡啪啦’骨頭摩擦的聲音。

小狼翻了翻白眼推開車門就下車買東西去了。

“你別老兇他,萬一哪天給這孩子整急眼跑了,你使喚誰去啊?”我點了支菸撇了一眼小樓笑著說。

小樓挪了挪嘴說:“這孩子現在有點皮,整天在我耳朵邊上叨逼叨的沒完沒了。我這兩天正準備找機會揍他一頓,但一直沒啥理由。”

“……我發現我走了以後你就當爺了。”我默然無語的回了一句。

小樓哈哈大笑兩聲,隨後問我:“你手機呢,我玩會遊戲怪無聊的。”

“留點電,到石家莊還得看照片找人。”我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遞給小樓叮囑了一句。

小樓應了一聲拿著我的手機悄然無聲的把音量關掉,又擺弄了一會兒,接著很無趣的說:“你手機裡也沒個遊戲,不玩了。”

說話的時候小樓用手指按住關機鍵把我手機悄悄的關機,接著就放在了開啟的扶手箱裡。

我輕笑一聲也沒在意,順手開啟車裡的車載音樂。

五六分鐘後小狼提著兩袋食品回到了車上,我推上檔踩著油門直接把車開了出去。

“你先開,我眯一會兒,你累的話就叫我起來替你開一會兒。”上了高速後小樓打著哈欠對我說了句,接著就把副駕駛位放倒躺了下去。

我隨口回了一句:“就四個多小時,你們倆要是困的話就睡吧,到地方我叫你們。”

“那就麻煩大班長當司機了,哈哈。”小狼笑著調侃道。

我翻了翻白眼沒搭理他。

市區,劉隊家裡。

簡陋的廚房裡劉隊一個人忙活了半天做了兩道家常菜擺在了桌子上,但碗筷卻只有一副。

劉隊十五年前結婚,婚後妻子為他生了一個乖巧可愛的女兒,今年十四歲上初中。但因為近幾年工作的緣故,劉隊的妻子與劉隊離婚,女兒判給了劉隊的妻子撫養。

離婚的原因劉隊心裡一清二楚,但人到中年的他卻絲毫沒有覺悟,仍舊埋頭苦幹的為國家、為人民服務。即便現在已經離開了警局,劉隊仍然沒有醒悟。客觀的來講,劉隊是人民心中的好乾部,但卻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老公。

“叮鈴鈴。”

就在劉隊剛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白酒的時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忽然叮鈴作響起來,劉隊順手把白酒放在餐桌上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機接聽了起來。

“喂?怎麼主動給我打電話,有事嗎?”看過來電顯示的劉隊語氣有些意外的問了一句。

電話中的人沉默了數秒,方才咬著牙說:“劉隊,褚正中死了!!兩個小時前死的!”

“什麼??褚正中死了??”劉隊頓時愣住,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不是,小梁,褚正中怎麼會死?他不是應該被調到公安醫院嗎?人在公安醫院還能出事??”

電話那端的人正是與我和容顏都有些交集的張梁!劉隊辭職離開後私下裡與張梁有過一次聯絡,而上次聯絡正是半個月前劉隊拜託張梁要一份褚正中的詳細資料。

“你問我??劉隊,褚正中怎麼死的你心裡不清楚嗎??”電話中的張梁咬著牙,刻意的壓著聲音說:“半個月前你找我要褚正中的資料是因為什麼?現在他死了,該怎麼解釋?”

幹了二十多年刑警的劉隊瞬間明白張梁話中的意思,他語氣嚴肅的對著電話說:“小梁,我沒有任何殺褚正中的動機!褚正中的死和我也沒有任何關係!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懷疑我完全可以查我,我一定配合你們的調查!”

“最……最好和你沒有關係!”張梁撂下一句話就準備掛電話,但卻被劉隊開口制止住:“褚正中怎麼死的?按理來說他應該被調到公安醫院的啊!”

“褚正中沒被調到公安醫院,一直在二院裡接受治療!法醫已經確定了褚正中的死因,系是被人用刀片割破了脖子的頸動脈!兇手是預謀已久的,因為兇手作案時案發現場的幾個監控錄影全部被人用塑膠袋給蓋住,現在局裡的人一直再查這個案子!”張梁喘著粗氣快速的回答道。

劉隊皺著眉頭自動腦補了一個人影雙指間夾著刀片抹過褚正中脖子的畫面,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腦子裡原本模糊的人影最後竟然慢慢的變成了我的模樣!等他回過神來時,電話已經被張梁給結束通話。

“是你殺了他??”劉隊咬著牙在手機裡找到了我的電話號碼,快速的點了撥通鍵。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冰冷的提示音傳入的劉隊的耳中,將他本來挺美好的心情打入了暴躁的深淵當中。

猶豫了幾秒後心煩意亂的劉隊將手機裝進口袋穿上外套,拿起鑰匙離開了家。而桌子上做好的飯菜,一動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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