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無罪釋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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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市局。

陳隊揉著困的發紅的雙眼倒了杯咖啡放在桌子上,正準備坐下時桌面一堆雜亂的資料中忽然傳來了手機鈴聲。陳隊隨手歸攏了一下桌面上的資料找到了手機,來電顯示都沒看的就在耳邊接聽起來:“喂,你好。”

“我!”

電話裡傳來的低沉男聲讓陳隊瞬間精神了不少,忙詢問:“何局,這麼晚打電話有事嗎?”

“你們是不是抓了一個叫方有德的犯罪嫌疑人?”何局直言詢問道。

陳隊愣了一下,開口回答說:“褚正中的案子裡有這個方有德的影子!兇手許浪和方有德是戰友關係,許浪犯案後就是方有德送他離開的。方有德現在就在局裡待著。”

“這麼說這個方有德就是幫兇咯?”何局問。

陳隊撓了撓頭無奈的說:“他不是幫兇,因為我們沒找到根本的證據。但我一直懷疑是他指示許浪殺的褚正中,因為許浪與褚正中之間沒有直接的聯絡,這也無法讓許浪構成殺害褚正中的動機!但這個方有德不一樣,前段時間容顏的案子裡就有這個方有德的影子。他有幫助容顏報仇殺害褚正中的可能性存在。”

“有證據嗎?”何局沉默了片刻方才詢問。

陳隊嘆了口氣說:“問題就是沒有證據!現在這個方有德死咬自己沒有指示許浪殺人,更表示自己不知道許浪殺了人。現在許浪還在逃,我們抓不到許浪就沒有足夠的證據鏈來判方有德!”

“那他存不存在包庇的嫌疑?”何局再次開口追問。

陳隊回答說:“這個還不好說……許浪殺人後的確就直接找了方有德,但方有德一直堅稱自己不知情。許浪沒抓到,又沒有第三者指認,所以我們沒辦法判定方有德是否存在包庇的嫌疑。”

“既然兩者都沒有,那關著這個方有德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放了吧,老陳。”何局嘆了口氣說道。

陳隊愣了一下,近乎是瞬間就明白過來何局大半夜打來電話的主要意圖!

“上面……上面打招呼了?”陳隊皺著眉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何局鼻子出氣的輕嗯一聲,隨即就掛了電話。

陳隊看著被關掉的手機端起桌子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乾脆利落的開啟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我們的劉隊與這位新上任的陳隊同樣渴望著案件的真相,同樣對窮兇極惡的罪犯恨之入骨。但他們兩個卻有本質上的差別!劉隊性子比較執拗,認死理。他確定或者想管的事任憑別人怎麼阻攔就是不聽,非得刨根問底才肯罷休!而陳隊卻很懂的人情世故,更懂得變通。真相對他來言固然重要,但服從領導的命令更重要!如果領導把你開了,那你還拿什麼去追查真相?在陳隊眼裡上一屆的劉隊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他是保持了初心、執拗了下去,但他的結局卻是離開了警隊!所以,對於領導的話陳隊只服從、不多問!

站在客觀的角度上來看,他們兩個都是人民警察中的優秀幹部,除了性格和心理想法不同以外都沒有錯。那這一切又都是誰的錯呢?

“吱嘎!”

就在我耷拉著腦袋睡覺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我驚醒的睜開眼抬起頭掃了一眼,見陳隊手裡捏著一疊資料緩步走到了我面前。

“你挺有本事的啊。”陳隊看著我輕笑一聲,把資料放在我面前的小桌板上並且遞給了我筆。

我愣了片刻,皺著眉掃了一眼資料詢問:“什麼意思?是要給我籤拘留還是逮捕啊?”

“你不是沒犯法嗎?逮捕你幹什麼?口供上籤個字,你就可以走了。”陳隊順手在小桌板上拿起一支菸點燃邊抽邊眯著眼睛看著我。

我再次一愣,坐直了身子認真的看著口供確定沒有什麼問題,我方才拿起筆‘刷刷’的在上方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短時間內不準離開本市,隨傳隨到,明白嗎?”陳隊拿出鑰匙給我開啟審訊椅,又把我手腕上的手銬開啟提醒了我一句。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站起身說:“明白,肯定配合國家工作,有需要的話你就叫我,隨叫隨到!”

“可以走了。”陳隊多一眼都沒看我,直接擺手道。

我咧嘴笑了一聲轉身就朝著審訊室門口走去,但等我快走到門口時陳隊忽然再次開口問我:“誒,對了。顧輕語你認不認識?”

我腳步一頓回過頭回道:“見過一兩面,不是很熟,怎麼了?”

“她人失蹤了,你知道去哪了嗎?”陳隊追問了一句。

我啊了一聲搖著頭回答說:“不知道,我倆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聯絡了。那麼大個人,不可能就無緣無故失蹤吧。”

“那沒你事了,走吧。”陳隊擺了擺手也沒多做解釋。

我沒多問,轉身取了陳隊給我準備好的隨身物品,接著就走出了警察大樓。

離開警局開著車在街道上找酒店時,我眉頭一直皺著,心裡想著這個陳隊為什麼再這個時間段放了我。他最後一次給我錄口供心裡帶著氣走的,對我肯定是恨的牙癢癢!因為他既不能從我嘴裡套出關於小狼的資訊,也不能因為這事判我。這就相當於他費那麼大力氣抓我,是白抓的。如果我是陳隊即便不能因為這點事判你,那也得折磨折磨你,最起碼在規定時間內肯定不會讓你就這麼離開警局。

“方語情現在應該到北京了吧……”我雙手架在方向盤上透過前置擋風玻璃盯著前面的大馬路,皺著眉唸叨了一聲。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了陳隊剛才見我時說的第一句話。

“你挺有本事的啊!”

我抿著嘴,猜測陳隊之所以現在把我給放了和方語情去北京有很大的關係。換句話來說,我之所以現在能從警局裡出來,和我爺爺有著很大的關係!

我第一次找季南‘查活’的時候讓他幫我查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我爺爺方水生的下落。後來季南查到了我爺爺的蹤跡,之後就把地址告訴了我!不僅如此,季南還透漏給我說我爺暫住的地方是一位退休的老首長家裡……警察要抓我的時候我的確有些慌神,所以才讓方語情飛一趟北京找我爺,這麼一來也算是給我自己留了一條退路。

現在想來我之所以被陳隊提前給放了,十之八九和我留下的這條退路有關係。

我想聯絡一下方語情,但因為之前害怕警察從我手機裡找到線索,在被捕前我就把手機卡給吞了,電話也掰斷了。所以現在是暫時聯絡不上方語情,只能等明天營業廳上班補辦手機卡再和她取得聯絡。

除此之外還有小狼的事我也放不下,算算時間他們兩個現在應該已經過境去了緬甸,但具體怎麼個情況我還不清楚。

我沉思著開車找了一家酒店把車停在了停車場,隨後進了酒店開了間房。開房時我特地問服務員要了一間電腦房。

辦了簡單的手續繳了押金,我拿著房卡就去了房間。到房間後我迫不及待的把電腦給開啟,隨後在瀏覽器裡輸入了一個論壇的網址,等著載入完成後我登陸了自己的賬號和密碼快速的翻著個人空間的留言。

“已到緬甸,勿念!”看著最新的一條留言我徹底的鬆了口氣。

思考了一會兒,我點了支菸兩根手指戳著鍵盤在個人空間的留言板上輸入了一條新的留言資訊。

做完這些後我把瀏覽器裡的記錄與上網痕跡全部清除,隨即就關了機躺在床上澡都懶得洗的準備睡覺。

在警局折騰的這一天讓我身心疲憊,剛躺下沒多久就睡了過去。這一覺我睡的很安穩,直到第二天早上的十點多鐘我方才醒來。

從床上爬起來洗了個澡後我就退房去了附近的營業廳用身份證補辦了一張手機卡,又隨便買了一部手機。卡補辦好後,我迫不及待的插入新手機裡在SIM卡里的通訊錄找到方語情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方有德?”電話接通後方語情首先開口問了一句,聽到我的應答聲她方才鬆了口氣有些心有餘悸的說:“你到底出什麼事了?這一晚上我打你手機一直打不通。”

我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摸著下巴的鬍渣,想了半天才說:“一兩句跟你解釋不清楚,你先告訴我你去沒去北京。”

“你給我打了電話後我就買了最近的一次航班飛了過去,見到你爺爺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十二點。”話到這裡方語情微微一頓,接著又說:“我把你的事情告訴你爺爺後你爺爺就讓我回來了……臨走前他讓我轉告你,有空了過去一趟,他要見你有事要跟你說。”

聽到這我心裡就有數了,按照時間推算陳隊放我和我爺有很大的關係。

“我這段時間恐怕不能出省,過段時間再說吧。”我舒展著眉回了一句,方語情還要追問我發生了什麼,但電話裡真的和她解釋不清,於是我就推辭著說等見面後再告訴她。

我這邊剛把電話結束通話沒多久手機就叮鈴作響起來,我拿起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聽後才知道打來電話的是劉隊。

“出來了?找個地方咱倆見一面吧。”劉隊聲音清冷的在電話裡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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