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捷足先登(1 / 1)
中午十二點左右斌子開著車趕到了市裡的鼓樓小區,並且把車停在了陸有民家樓下。
“走,咱倆下車吃口飯然後再在周圍轉轉,打聽打聽。”斌子解開安全帶,對副駕駛位的小杜招呼一聲推開車門就下了車。
因為和陸有民約定的時間在下午兩點,所以現在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趁著這個空擋,小杜和斌子一起去小區門口吃了碗麵,隨後又回到了小區在陸有民家門口的小區廣場和幾位老頭老太太聊了起來。
“大爺,陸有民您認識嗎?”斌子從西服的口袋裡掏出煙盒遞給旁邊正在做著拉伸運動的老頭含笑問道。
老頭掃了一眼西裝革履的斌子和小杜二人,接過煙問道:“咋了,他也欠你們錢啊?”
“啊,我們是來催收的!”斌子一聽這話頓時就覺得有戲,順著老頭的話往下接道:“我們剛才去他家敲門,發現他家沒人。”
老頭點著煙抽了口搖著頭看似很失望的說:“你們要想找他要錢就別想了,快四五十歲的人了天天不工作,一天到晚的紮在棋牌室裡和人賭博!他家也就這一棟房子了,輸了老本他就真的沒猴跳了。”
“……您對他挺了解啊?”斌子同樣點了支菸,閒聊似的問道。
老頭譏諷的笑著說:“在這住好幾十年了,鄰里鄰居的誰不認識啊?他家隔三差五就有你們這種催收來的催債。他沒錢還,那些催收的就在他家門口潑油漆,弄的一個小區烏煙瘴氣。”
“……”斌子和小杜對視一眼,有些無語。
小杜追問道:“那他就沒個孩子沒個媳婦啥的管管嗎?”
“管個屁!”老頭瞪著眼睛抽了口煙,回道:“他這房子還是結婚的時候爹孃給他買的,他爹孃去世後就染上了賭博。一連賭了好幾十年了,他媳婦看病的錢都讓他給輸了!後來媳婦死了,聽說他還把閨女給賣了!虎毒還不食子呢,你說他的心得有多狠?啊?”
“把閨女給賣了??”小杜和斌子聽到這話後頓時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道。
老頭自知自己說的有點多,擺著手說:“反正外面都這麼傳,真假誰知道呢?自打孩子他媽去世後,孩子就沒再小區裡出現過……誒,你們不是找陸有民嗎,他來了。”
正說著老頭忽然伸手指向遠處的一條小路。
斌子和小杜順著老頭指的方向看去,見一位穿著破舊皮夾克的中年男人頭髮亂糟糟的叼著煙走在小路上朝著不遠處的小區樓走去。
斌子對小杜使了個眼色,倆人瞬間轉身準備去車裡繼續等,等約定的時間到了。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斌子忽然發現正走著的陸有民在路過一輛黑色的SUV時,忽然就不見了人!
“等會,事兒不對!”斌子一把拽住小杜的胳膊朝著那輛黑色SUV看去,但SUV的車玻璃上貼了膜,根本看不清楚裡面的景象。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停著的SUV忽然發動起來。
“懆,他被人給抓走了?!”斌子叫了一聲,忙奔著自己開來的車跑去,同時對小杜囑咐道:“你留在這給南哥通風報信下,我跟上他們看看什麼情況。”
“好、好!”小杜有些懵的回了一句,跟著快速的掏出手機撥通季南的電話。
而斌子則奔跑著上了車,隨即發動起車子快速的跟上前面的那輛SUV。
“啥玩意?陸有民讓人給抓了?截胡了??”身在濟南的季南聽到電話裡小杜傳來的訊息後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問:“到底是什麼情況?是不是你們把人給驚了??”
小杜疑惑的答道:“不應該啊,我倆剛看見陸有民照面都沒打,怎麼可能就驚了??我們剛才和他鄰居聊了會兒,發現這個陸有民在外面欠了不少錢,會不會是債主找他?”
“債主能光天化日的就把人給抓走?”季南急的在屋子裡來回踱步,他張嘴問:“現在是什麼情況?斌子呢,他去哪了??”
小杜忙回答說:“斌子開車跟抓陸有民的那幾個人去了,他讓我留在這給你報信。”
“你這樣,你現在就想辦法去陸有民家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我先不和你說了,待會斌子得給我打電話,我得等他電話!”話音落下,季南就‘啪’的一聲把手機給結束通話。
“這他媽怎麼還有別人找他呢?”電話結束通話後的季南百思不得其解,原本一切都在他計劃之內的事直接就超出了他能掌握的範疇。
現在季南想的最多的一個可能性是他們把方語情或者是陸有民給驚了,所以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是不是驚了,試一下就知道了!”季南舔了舔嘴唇,眼神發直的拿起手機找到方語情的電話,隨後用座機撥通了過去。
“喂,你好。”電話接通後方語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季南單手叉著腰回道:“是我,季南!你那邊忙完了沒有?我這邊有點事需要人,你過來一趟?”
“忙完了,我現在正在去濟南的大巴上,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後到地方。”方語情回了一句後,又問:“出什麼事了?”
“這邊查到了點關於方言的邊緣化資訊,你抓緊過來一趟吧。”季南隨口胡謅了一句,隨後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
坐在大巴上的方語情看著手機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但也沒多想,繼續把耳機塞在耳朵裡聽著音樂。
“真的不是把人給驚了?”季南在見到方語情的態度後更加的迷茫,完全想不通是誰這時候抓走了陸有民。
斌子開著車一路疾馳在馬路上緊跟著前面不遠的那輛黑色SUV,但隨著車子開進郊區車流量變少的緣故斌子沒敢跟的太緊,一直不急不緩的跟在那輛SUV後面。
開了約有二十多分鐘後,那輛黑色的SUV打起了轉向燈,斌子迅速掃了一眼左方,發現路的左邊是一家緊閉著廠門的食品廠。斌子沒敢停車,徑直的從食品廠門口開過,期間他快速的掃了一眼食品廠和那輛奔著食品廠開去的SUV。發現SUV直接停在了食品廠門口。
再往前開時,斌子發現路邊的這家食品廠已經荒廢很久,從院子的護欄朝裡看能夠看清楚高過人頭的荒草。
徑直朝前開了約有五六分鐘後斌子又給車調頭,朝著來時的方向看去。但再回去時那輛停在廠房門口的黑色SUV已經消失不見,但透過護欄斌子卻發現那輛車停在了荒廢的食品廠中。
看到這一幕後斌子心裡就有了數,再次朝前開了一段距離他踩著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吱嘎。”
斌子拉上手剎,拿出手機撥通了季南的電話。
一直在等斌子電話的季南基本沒有停頓的就把電話接通,且急迫的詢問:“現在什麼情況??”
“我一直再跟抓陸有民的人,發現他們把陸有民帶到了西郊環京路上一家叫惠豐的食品廠裡!現在人一直在食品廠裡沒出來。”斌子語速極快的答道。
季南想了片刻,快速安排道:“你先在那盯著,千萬別把人給驚了。如果遇到危險,先跑再說。這事不是咱們搞情報能幹的!”
“放心吧,我以盯住人為主。”斌子回應了一句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煩躁的將手機仍在副駕駛,罵了一句:“白他媽學一晚上貸款和金融了……屁用沒有,懆!”
季南這邊得到確定資訊後立即撥通了我的手機號。
而我的電話響起來時我正在和爺爺下棋,我拿著手機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對爺爺歉意的一笑說:“爺,我去接個電話。”
“去吧。”爺爺笑著擺了擺手。
我站起身拿著電話邊往外走邊對爺爺笑著說:“您別動我棋昂,我都記著呢!”
“玩了一上午你一局沒贏過,我還能怎麼動你棋?”我爺爺笑著罵了一句,說:“去接電話吧。”
我笑了笑走出書房後接接通了電話,一邊聽著季南在電話裡的聲音一邊朝著樓下走去。
到了別墅的院子時季南剛好把話說完,我皺著眉問:“所以現在這個陸有民被別人給抓了,是嗎?”
“對!抓他的人是誰我們還不清楚,有幾個人也沒搞明白。我的人本來打算下午和陸有民先接觸的,但誰知道陸有民上午的時候就被人給抓了!”季南煩躁的開口道:“我們是搞情報的,這事對我們來說有點困難,我們辦不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點了支菸,思忖了片刻後說:“你讓你的人先盯住,無論如何我都得把陸有民給搶過來,他只要一出現方語情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會有!我家戰士還在路上,實在不行我待會就買機票趕過去!”
“我現在唯一好奇的就是,這些人為什麼抓陸有民?方語情那邊肯定沒驚,我給她打了電話,她馬上就到我這。如果方語情驚了,她現在肯定不會過來。”季南費解的問。
我也挺好奇,但還是嘗試著分析道:“方語情的身份最有可能漏的地方就是福利院和她這個父親!!福利院那邊被人安排好了,會不會是方語情背後的人生怕方語情的父親露馬腳,所以才把人給控制住的?”
“有這個可能!”季南想了想認同了我的猜測。
我嘴裡叼著煙煩躁的搓了搓臉頰,說:“先這樣吧,我待會就買機票回去一趟!”
“好!”季南應了一聲。
我把電話結束通話又掐滅了菸頭,隨即就快步奔著別墅內走去。
到了書房後,我面色有些為難的對爺爺開口道:“爺爺,家裡有點事我可能要回去一趟……”
“這麼著急?”我爺爺愣了一下,指了指我口袋裡的手機問:“和電話有關係?”
我嗯了一聲,算是應答。如果不出這個岔子,我肯定不會現在就回去,說什麼也得見見這位舅老爺。
“你要有事的話就先走吧,反正爺爺在哪你也知道。下次老孫來了,你再過來。”爺爺看了我一眼也沒多做挽留,擺著手回道。
我嘆了口氣,回道:“也只能這樣了。”
“咚咚。”
也就在這個時候書房的門忽然被人敲響,跟著王姨推門走了進來,對我爺爺說:“孫老先生剛到,人就在樓下呢。”
“……”爺爺有些無言的看了我一眼,我眉頭一皺心裡亂成了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