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暗流湧動(1 / 1)
市裡,鼓樓小區12棟樓旁。
小杜再接到季南的指示後重新折回到陸有民家附近,他在小區周遭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小區裡有攝像頭。不僅如此,小區就連物業也沒有,只有小區門口外有個保安樓裡兩個看大門的老保安。
因為陸有民家就居住在一樓,鄰里鄰居又認識的緣故小杜沒打算從正門進入陸有民家,而是繞到了陸有民家後方的小院外。
80年代、90年代的小區只要位屬一樓基本都帶有一個單獨的小院,而且院牆也並沒有多高,最多也就兩米五的高度。經過一番探查後,小杜把下手地點選擇在了陸有民家的小院。
因為院牆正對面就是後面一棟樓的樓道口,所以準備翻牆進去的小杜很謹慎的觀察著四周包括對面樓上的窗臺。等了約有一個多小時,再確定周邊無人且窗臺前也沒有什麼人的情況下,小杜朝後退了五六米遠,跟著一個助跑抬腳蹬在牆面兩手伸出抓住牆沿。
正準備雙臂用力來個引體向上把整個身體拖起來的時候,小杜忽然感覺自己抓著雙臂的牆沿有些脫力,臉色都變的蒼白起來。
“讓他媽一個天天坐辦公室的人翻牆,南哥是怎麼想的??”小杜十分費解的罵了一句,但還是咬著牙拼命的用雙腳蹬著牆面朝上爬去。
原本預計五六秒就翻牆過去的小杜愣是用了接近半分鐘的時間才從牆頭翻過去,更他媽倒黴的是這人從牆頭下跳下去的時候還把腳脖子崴了一下。
“工傷,這絕對屬於工傷!”小杜蹲坐在院子裡疼的呲牙咧嘴,扭頭看了一眼兩米多高的牆頭恨的牙癢癢。
休息了一會兒,小杜一瘸一拐的走到陽臺連線院子的玻璃塑膠門,幸好的是塑膠門並沒有被鎖住,小杜伸手擰了一下門把手就走了進去。
進屋後小杜拖拉著瘸了的右腿快速的開始在不大的二居室裡翻找了起來,但再翻找東西的時候很快就體現出了小杜的職業素養。
他翻找不像是無頭蒼蠅一通亂翻,而是專門挑幾個隱私點進行找。比如臥室床頭櫃,再比如床的床櫃,以及衣櫃中層的抽屜、書桌上有鎖的抽屜等等。
連續找了幾個隱私點小杜除了找到一堆欠條以外並沒有什麼樂觀的收穫,正準備去另一間臥室翻找時小杜忽然注意到了客廳左側書櫃中的一張照片。
小杜皺著眉頭邁著殘腿走到書櫃前拉開書櫃的門,從中把那張照片取了出來。
照片是一張一家三口的照片,照片中的男人明顯是陸有民,但看起來很年輕,也就三十多歲的模樣。在陸有民旁邊站著的是一位同樣三十多歲的婦女,而他們倆面前卻站著一位模樣在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這是不是方語情??”小杜盯著照片裡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瞳孔一陣收縮,有些不確定的嘀咕了一句。
照片裡的女孩的確和現在的方語情有些眉宇之間的相似,但僅僅和方語情有過幾面之緣的小杜並不敢立馬就判定下來,只能拿出手機快速的把照片拍下來。
把照片原封不動的放回去後,小杜又去了旁邊的臥室。這間臥室裡有一個書桌,書桌上的抽屜全部被小鎖給鎖了起來。小杜舔著嘴唇在屋子裡找到了一把錘子‘咣咣咣’幾錘下去就把三個小鎖全都砸開。
抽屜裡放著許多存摺和銀行卡以及煤電水的繳費卡,小杜用手扒拉著抽屜裡的雜物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紅皮的戶口本。
小杜連忙把戶口本翻開,最後再裡面找到了一個人名。
“他媽的,終於是有點收穫了!!”小杜看著戶口本內的資訊資料罵了一句後忙用手機拍照,跟隨著之前拍下來的照片一同發給了季南。
處理完這些事情後小杜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確定沒留下什麼蛛絲馬跡他方才離開。但走的時候沒翻牆,而是透過貓眼往外看了看,再沒人的情況下從正門離開。
另一頭。收到簡訊的季南撇了一眼簡訊內容後,直接轉發給了我並且撥通了小杜的電話。
“這活幹的漂亮,回頭我給你追加點獎金!”季南心滿意足的對著電話吩咐道:“你現在去西郊環京路找斌子,你倆輪流盯梢把抓陸有民的那夥人給盯住!”
“哥,獎金的事回頭再說。你得給我報銷下醫藥費,我翻牆的時候把腳脖子給崴了……”小杜拿著電話心裡異常的苦逼。
季南一聽小杜不正經說話就腦袋疼,擺著手敷衍說:“行行行,回頭給你買個輪椅都行,趕緊去!”
“好!為了這個輪椅,今天就是瘸了我也得把事幹明白!”小杜傻不拉幾的回了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季南拿著手機搖頭嘆息一聲:“這孩子可咋整啊。”
身在北京的我在接到季南的簡訊後心裡的不安就全都湧了上來,我坐立不安的在別墅客廳內來回踱步,還時不時的抬頭朝著二樓看去。
孫政委和我爺爺還在樓上書房裡下著棋,而且倆人已經下了兩個多小時。這期間我不止一次的想要找爺爺告訴他我要離開的事,但都被我給忍住了。畢竟現在孫政委還在,我要當著他的面說離開肯定有些不禮貌。
我手裡握著手機再三衡量後,還是咬著牙坐在了沙發上繼續進行漫長的等待。
濟南某軍區的辦公室內。
“首長,那邊已經控制住了。雲南方面,可以動了。”秘書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對著正在處理公務的中年人輕聲說了一句。
首長緩慢的點了點頭繼續處理著手裡的事物,約有十多分鐘後他方才把手裡的活給忙完。
“撥通雲南老傅的電話,我親自跟他說。”首長緩慢端起茶杯吹了吹茶葉開口道。
秘書點頭,轉身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找到了雲南那邊的聯絡方式並且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秘書就把話筒遞給了首長,首長放下茶杯笑著和電話裡的老傅寒暄了幾句,隨後步入正題道:“老傅啊,這邊有個任務需要雲南的同志往緬甸那邊走一走!”
“李團,您安排。”老傅收起笑臉正色道。
首長手指輕敲著桌面,開口低聲交代道:“是這樣,緬甸那邊……”
三分鐘後雲南的老傅完全理解了首長的意思,開口道:“我安排人過去,不以抓捕為目標,而以反跟蹤、反控制為目標!”
“我等你電話!”首長輕笑著認同老傅的理解能力,隨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秘書在一旁有些疑惑的問:“首長,地址咱們都有,為什麼不……”
“唉,二十多年都沒弄明白的事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露出馬腳。等吧,等老傅的訊息。”首長揮手打斷了秘書的話,閉上雙目用手揉著太陽穴輕嘆一聲道。
秘書默然無語,悄悄地退出辦公室。
與此同時,緬甸小勐拉。
位於小勐拉郊區邊緣類似於國內城鄉結合部的一條街道上停著一輛並不顯眼、掛著緬甸牌照的麵包車。
車內小狼和容顏靠在椅背上,雙目來回轉的盯著路前面不遠處的一棟二層自建房。
“你說,他們能不能來?”小狼坐在駕駛位點了支菸,疑惑的問向容顏。
容顏雙手枕於腦後搖著頭說:“不知道,等著唄,反正咱倆也沒什麼事。”
小狼無奈的抽了口煙,隨即盯著容顏看了起來。
“你看我幹什麼?”容顏注意到了小狼的目光下意識的往外挪了挪身子,略顯警惕的問。
小狼一手託著腦袋,笑著說:“我現在是殺人犯,你之前是警察。來,容警官,您跟我說說您現在是啥心情?”
“有個屁心情……”容顏翻著白眼罵了一句,跟著沉默了片刻後又說:“我現在也他媽是國內在逃人員!”
“哈哈……”小狼善意的一笑,掐滅手裡的煙後拉開車門說:“你在車裡等著,我下去買點東西,咱們可能得再車裡蹲一晚上。”
“去吧。”容顏點著頭隨口應答了一聲。
小狼下車離開,過了約有二十多分鐘才趕回來,但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個大口袋。一個口袋裡裝滿了餅乾、鴨脖、雞爪和香菸等食品,另一個口袋裡則全都是礦泉水。
“我把車往前挪挪,換個位置停!從現在開始咱倆就不能下車只能再車裡盯著了,待會倒掉幾瓶礦泉水把水瓶子留著接尿。”上車把東西放到後排座椅上的小狼擰著車鑰匙給車打著火,一邊朝前開一邊開口道。
容顏還是警察的時候經常有盯梢的活,所以這種事情他很有經驗。但讓他有些沒想到的是,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小狼竟然也有這麼細膩的一面。
其實用小樓的話來評價小狼一點也沒錯。
小狼很聰明,很有腦子,但就是不愛用。因為他和小樓在一塊的時候,腦力的事基本都是小樓負責。但離開了小樓他也並非什麼都不是!
國內特種兵的選拔難度聞名於全世界,這裡的選拔也並非是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還有智商!當初能進特種部隊的小狼,又怎麼可能一無是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