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腦洞大開的幻想(1 / 1)
餘敏為了閨蜜徐嬌的終身大事,可謂是操碎了心,這兩天她正把最新目標放到唐源身上。
此刻聽到唐源如此上道,提出這麼合適的建議,感覺實在太滿意了,立馬就順水推舟,替徐嬌答應了下來。
餘敏的爽快答應,讓徐嬌非常尷尬。她和唐源還只能算是,稍微有些熟悉的陌生人。而且就連這僅有的一點點熟悉,也是今天在餘敏拉郎配一般的催促下,才建立起來的。現在,劇情一下子就要發展到去人家的房間裡換衣服,這讓貌似潑辣,實則保守的小辣椒,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可是,除此之外她又沒有其他辦法可想。即便是不考慮著涼的因素,她現在這個渾身溼透,誘惑無比的造型,已經吸引了在場大部分男士的注意。那種貪婪的目光,讓她如坐針氈,同樣也不是可以輕易接受的。
所謂長痛不如短痛!徐嬌最終決定,還是跟唐源回房間,賭一賭他的人品。
“兩間客房裡的洗漱用品,昨天都被我和陳文傑用過了,這個時候,客房打掃可能還來換新的。左手邊那間是書房,裡面也有衛生間可以洗浴,就麻煩你使用一下書房的衛生間吧,裡面的洗漱用品還都是沒有拆封的。”
唐源和陳文傑入住的,是一個有著200多平米的商務套房,共擁有2間客房,另外書房,會議室,雪茄室,餐廳,觀影室……等也一應俱全,完全就是一間功能齊全的小型公寓。
在唐源的耐心指點下,徐嬌獨自進入書房,用掌紋電子鎖鎖上了書房的門,同時還合上了門把上的機械鎖,這才完全安心下來。
徐嬌身邊曾經徘徊過形形色色的各種男人,但是她本人卻從來沒有真正戀愛過。
按照徐嬌對自己的分析,她自認為自己是一個非常現實且理性的人。對於一見鍾情這種事情,一向都是抱著一種嗤之以鼻的態度。
徐嬌出生在一個非常普通的工薪家庭,父母都只是小城市裡靠著每月按時領薪的中學教師。這樣的家庭雖然帶給了她良好的家教,但在物質方面卻並沒有什麼,可以拿的出手的地方。
可是,出生平凡的徐嬌,卻有著極不平凡的外貌身材,以及非常卓越的智商和學識。
這些條件組合在一起,就讓這個原本應該安於平凡的女孩子,開始期望不平凡。
她對自己人生中的另一半有著極高的標準要求,對自己的人生規劃也同樣沒有任何懈怠。別人用大學四年拿下本科學歷,她卻憑著聰明的大腦和廢寢忘食的拼勁,拿下了博士學位,以及中級會計師資格證。
她對未來有著美好的期許,但卻從來沒有考慮過,利用自身的顏值條件,去當一個衣食無憂的花瓶。與其等待別人的施捨,她更相信她可以用自己的雙手去開啟一片天地。
學生時代的唐源很沒有存在感,除了特別胖就沒有讓徐嬌留下過其他印象。
可是這一次重逢,他卻讓徐嬌產生了完全不同的感覺。
除了減肥之後,出人意料飆升的顏值,唐源身上還有一些其他能夠吸引到她的東西存在。
比如,以前從來都沒有注意過的,唐源的身上有著一種非常紳士的風度。無論是閒暇時的聊天,還是關鍵時候下意識的保護動作,或者是剛才耐心得指點自己落鎖。雖然可能唐源本人只是遵循一種習慣,但卻讓徐嬌產生了一種非常明顯的受尊重的感覺。
徐嬌如今供職於一家大型股份制企業,獲得了一份能夠發揮所學所長的本職工作。但與所得對應的是,為了職業前程的考慮,她已經無法再如學生時代一般,隨意拒絕那些心懷叵測的男人的邀約,很多時候不得不強行赴宴。比如說她的頂頭上司,那個總是用各種油膩段子,來跟她講笑話的禿頂中年胖男人。
在外人眼裡,她這種漂亮女人過得光鮮亮麗,受到無數傑出男士的追逐。卻鮮少有人能夠注意到,像她這種,不願意屈就於淫威之下的女人,在職場上行走得是多麼的如履薄冰。
那些約會她的男人,一個個都身價不菲。許多人用各色名牌,將自己包裝得猶如一隻展開了翎羽的公雞。展現出自身的魅力與財富,希望可以將她攻略。但徐嬌卻能夠很清晰的認識到,那些男人都只是想把她剝乾淨以後扔到床上。
唐源給她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簡單的衣著含蓄而不張揚,身上的配飾恰到好處,不會給人任何暴發戶的感覺。就連交談起來的談吐,也是如山間的微風一般,毫無侵略之感。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徐嬌草草的將身上衝洗了一遍,卻忽然發現,自己沒有將更換的衣物帶進浴室,而是放在了書房的椅子上。
披上酒店的浴袍,徐嬌來到了書桌旁。正準備換上衣服的她,卻被書桌上放著的幾張,塗畫過了的紙張,吸引了注意力。
其中一張上面,是標註了尺寸符號的行星外部區域地圖。與其他紙張上的文字對應起來理解,畫的應該是一個行星環牧場。
而另外一張紙上面,則是記錄著不少,看起來像是經過計算的資料。
“半身牛,50萬頭,主攻澳,美,加,英,日市場;半身羊,35萬頭,主攻華夏市場;……鯤鵬,1萬頭,年產肉翅3萬對,可供貨全部高階酒店市場;黑龍,8萬頭,可壟斷所有高階餐飲……”
這份看起來來,有些像是生產計劃的塗鴉,看得徐嬌連連搖頭啼笑皆非。
她雖然對餐飲食材以及畜牧業市場不瞭解。但她每天都關注各種時政內容,從紀錄片和新聞裡曾經聽說過一個資料:如今全世界所有的牧場,每年養殖的能夠提供的高階食材黑龍,不足1000頭。其他資料姑且不論,光是這一項對比,徐嬌就可以斷定。這張紙上面的內容,完全就是隨手亂寫的。
像這種高階套房,肯定不可能出現前一批客人離開後,書房卻沒有收拾的疏漏。這樣看來,會在這些紙張上面塗塗畫畫的,肯定不是唐源就是陳文傑了。
沒想到,兩個看起來一本正經的青年才俊,也會像長不大的小孩一樣,幹這種隨意塗鴉的事情。
徐嬌在腦子裡腦補出了一副,低齡Q版的唐源和陳文傑,圍坐在桌子旁。你一言我一語得,用自己無比幼稚的幻想為牧場設定著生產計劃的場景。
想到最後,她自己卻忍不住,捂住嘴防止笑出聲來。
正在徐嬌一個人傻樂,她突然聽到了書房外傳來了門鈴聲。
“叮咚……叮咚!”
“唐董事您好,我是這一間新月大酒店的負責人,咱們昨天見過面的。冒昧打擾,是因為新月酒店集團的餘杭地區商務總監,呂嶽波先生想要跟您見一面……”
投影影像中,酒店總經理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一個穿著時尚,耳朵上還掛著兩個耳釘的年輕人,突然跨前一步,搶話說道:“我是呂嶽波,這還是我們首次見面。不過,這些都不是我出現的重點。我有些簡單的小事,需要跟你面談一下。現在,我已經在你房間門口了,就佔用你一點點時間,不會打攪了你的好事。
年輕人很自我,甚至口氣中還有點跋扈。不過唐源卻無法一口回絕,因為他姓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