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鎮長在使絆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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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源看著面前虛擬屏上這一份重新起草的合同,皺起了眉頭問道:“350萬每年的維護費,還要500萬保證金?巴特經理,你確定沒有拿錯合同吧,這是承包一條發射軌道的價錢?”

雖然,費辛島的公共碼頭最近幾十年都沒有能夠承包出去,沒有現成的承包價錢可以參考。但是,承包飛船發射軌道在澳洲國本身是一項成熟的業務,不管是格拉斯通市,還是布里斯班市的公共碼頭,都有許多現成的成交價格存在,可供參考。只要再大體計算一下兩地之間的消費指數差,就能夠非常輕易得估算出合適的承包價格。

170萬每年的承包費用,就是雙方計算過之後,都比較認可的標準。現在這份新合同上,承包價格突然毫無理由得變成了350萬一年,這顯然是唐源無法接受的。

至於說500萬的保證金,那就更加是無稽之談了。整個飛船發射軌道,都是大量金屬合金打造出來之後,澆築在地面上的龐大建築。即便是承包之後,其發射維護等任務仍然是由公共碼頭方面的專業人士來負責,承包者只需喲提供發射原料以及人員薪水就可以了。

在這種使用模式下,根本就不可能出現承包者盜竊裝置,或者是破壞之類的意外。從唐源所收集到的訊息來看,從來就沒聽說過,承包發射軌道還需要另外繳納保證金的。

通訊屏上,費辛鎮資產運營公司的經理巴特也是一臉愧疚,他有些無奈的說道:“很抱歉,唐源先生。這是公司董事會給出的條件,我雖然也已經向董事們據理力爭,但是卻並沒有能力改變他們的決定。”

唐源非常不滿得開啟之前簽訂的那份合同,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巴特經理,我不在乎你們董事會做出了什麼新的決議。但是關於這一次合作,我們已經簽訂了合同。你們董事會沒有權利來推翻這一份已經簽訂了的合同。我們的合同是具有法律效應的。一旦你們單方面違約,那我將會向法院起訴,要求你們賠償我違約造成的損失。”

如果好說好話,沒法順利溝通的話,唐源不會介意拿起法律武器維護自己的權益。對於張叔來說,這種簡單的小案子,同時負責幾個,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巴特卻一點都不意外,繼續用平穩的聲音回答到:“當然,您完全可以起訴,這是您的權力。不過,董事會對這一決定非常果決,哪怕是違約支付違約金,也要阻止之前合同的執行。而且,我已經向董事會遞交了辭呈,估計就算公司要與您對簿公堂,應該也不是我的工作了。好了,目前的情況我已經通知到您了,是簽署新的合同還是去法院起訴我們公司,就看您的決定了!”

通訊聯絡結束,唐源有些鬱悶得坐在位子上,原本已經十拿九穩的事情,突然之間卻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如果不能儘快解決的話,將會對復興盛唐牧場的計劃產生一連串的影響。

“你簽署的這份合同,我大概看了一下。違約賠償的懲罰度很小,違約金也就是合同金額的1%,難怪對方可以這麼隨便得爽約。”張叔看了一眼那份協議,搖搖頭說道。

正是早晨時分,難得一直在格拉斯通忙那起告政府訴訟案的張莫煌也回來了,此刻連同唐源安娜,三人正圍坐在客廳的餐桌前面,享受著早餐。

唐源對這份合同的簽署,確實沒怎麼上心。除了關心了一下自己需要支付的費用,其他條款幾乎可以說是一眼帶過。完全沒有考慮過,對方會產生毀約的可能性。

聽了張叔的解答,唐源就更鬱悶了。在想要追求的心儀的女士面前被人給耍了,肯定不是一件漲臉的事情。

唐源左思右想,始終無法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惹怒了鎮政府,導致運營投資公司會毀約變卦,這份明顯不正常的合同,一看就充滿了針對性。

憤懣的唐源又重新開啟那份最新的協議,恨恨地說道:“費辛鎮政府怕是窮瘋了吧,這個價錢他們怎麼不去搶啊!獅子大開口只會把客戶嚇跑,把我惹急了,我就直接自己建造空港。”

張莫煌依然是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拿起桌子上的餐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隨後才緩緩得說道:“我大概能夠猜到原因。也許是跟我代表牧場起訴了昆士蘭州政府有關。”

起訴州政府?

唐源愣了一下,隨即問到:“這裡面有牽連嗎?你不是一開始就非常確定,不會因為這樣一次起訴,引來聯邦政府和州政府使用官方手段,對牧場發動報復嗎?

張莫煌調出幾份資料,展示到唐源和安娜的面前;我說的不會引來報復,是指官方的,公開的報復。但是私人交情的勾結,卻是無法避免的。我也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在這個訴訟案件博弈的關鍵時刻,啟動承包公共碼頭髮射軌道的計劃。本來我計劃中,只要等這場訴訟案塵埃落定,就不會有這些後續的麻煩了。”

“私人交情?”唐源一手撫摸著下巴,沒有想明白:“你起訴的不是聯邦政府和昆士蘭州政府嗎?這裡面怎麼又參雜進私人交情了?”

起訴政府這件事,唐源全權交給張叔之後就再也沒有關注過,所以一點概念都沒有。

張莫煌習慣性得推了推眼鏡,然後說道:“簡單得來說呢!我起訴了昆士蘭州政府,這中間的事情就牽涉到了現任州長,勞工黨的墨菲。而今年下半年到明年上半年,正是州長墨菲謀求連任的關鍵時期。起訴事件中所牽涉到的一些事情,會對州長墨菲的形象產生一些負面影響。”

張莫煌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後,繼續說道:“州長既不願意答應我的要求,又不想我繼續起訴把事情鬧大,影響到他的競選。於是他就找了同樣是勞工黨成員的費辛鎮鎮長哈利,來跟我談判,同時施加壓力。在你剛回華夏才沒幾天,我們的這位鎮長大人就曾經來找過我了!居然還以鎮長的身份來威脅我,要我撤訴。”

張莫煌講到這裡,唐源對於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基本上也就理清了,接下去說道:“鎮長對於咱們的大律師張莫煌,肯定是束手無策的。可是在這關鍵時候,唐源卻傻乎乎得買回來了一艘中型飛船。而費辛島上唯一擁有發射軌道的公共碼頭,正掌握在費辛鎮政府手中,這也就成了鎮長大人拿捏我們牧場的籌碼,沒錯吧!”

打仗戰鬥,最怕的就是弄不清敵人在哪裡。只要理清了頭緒,總是可以找到對付敵人的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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