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綠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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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樂穩穩當當坐著,還似笑非笑地斜睨他。

完全是角色顛倒,似乎很久以前,他欺負她的時候,也是用這種眼神和微笑裝逼來著。

喻燼臉上有點兒燥。

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粉紅泡泡好似啵的一聲被戳破了,他的內心是崩潰的。

是他太虛弱沒力氣了,還是蘇長樂噸位太重,或者力氣太大?

總之,想趁機吃豆腐的喻燼,被穩穩當當坐在床頭,用黑黢黢的大眼睛盯著他的蘇長樂給打了臉,好在他臉皮厚,也不覺得尷尬,反而捏了兩下蘇長樂的手,看她沒有變臉,樂呵呵地道:“我頭還疼,你給我揉揉?”

蘇長樂幾乎沒有猶豫,直接站了起來,接著往後挪了一點兒,站在喻燼背後。

她把枕頭豎起來,墊在喻燼背後,讓他靠下來,接下來,她又捲了袖子,把手放在了喻燼的頭部。

做這些的時候,蘇長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內心有點兒糾結,有點兒不情願,覺得你算老幾啊要老子伺候你,但行動上卻又不由自主地配合了,這樣的反差讓她顯得很木然,以至於眼角餘光觀察到蘇長樂表情的喻燼心裡頭直打突。

以蘇長樂徒手拆機甲,揍蟲族的本事,他總覺得自己的腦袋不過是顆大西瓜,唰的一下,就能被對方捏爆了。

等到那手在頭部按壓起來的時候,喻燼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手徑直抓緊了床單,牙關瞬間咬緊。

果然是要謀殺親夫。他臉皮厚愛裝逼,關鍵時刻好面子,這時候哪能說被按疼了,還想硬繃著呢。

“力氣大了?”蘇長樂剛剛從訓練空間裡出來,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過來,她看到自己按壓的位置都紅了,喻燼身子也僵硬,脊背都繃直了,她頓時反應過來,倒是羞赧地笑了一下,輕聲道:“哦,那我輕點兒。”

“這樣呢?”力度稍稍減弱了一些,沒等回答,看到喻燼依舊死撐著,她又收斂了幾分力道,“這樣呢?”

站著不太方便,想了想,蘇長樂就坐在了喻燼身後,這樣更方便操作了。

力度繼續減輕,看到喻燼鬆懈下來,她便知道自己應該用幾分力氣,接下來,就是用手輕輕按壓他的太陽穴周圍,替他按摩頭部。

喻燼很享受得眯了眯眼睛,待她按了幾下之後,他又道:“再輕點兒。”

“還輕點兒。”

那力度變得非常輕柔,像是她捏了一片羽毛,輕輕撩撥他的心絃,讓他心頭髮癢。

剛剛洗澡出來的蘇長樂,身上還帶著一股芳香,那味道就在他身後,與他不過些許距離,他稍稍往側邊一靠,就能碰到她。

夢裡如何相處其實喻燼已經不記得了,但他記得,他跟蘇長樂結婚了,還有一兒一女。

“我做了個夢。”

突地轉頭過去,對上蘇長樂的眼睛,“夢到你給我生了倆孩子,一兒一女。”

蘇長樂沒想到他突然轉頭,心尖兒一顫,但她慣會演戲,臉上表情淡定得很,眉頭一挑,還問:“哦,也都是紅色的花嗎?”

喻燼:“……”

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兒不對。

他無語地扯了下嘴角,“夢裡面都是人類孩子。”他的意識當中,孩子就是可愛的小男孩和小女孩,而不是兩朵花在滿地跑。

腦子裡又開始跑火車了,男孩和女孩的話,總不能是紅花和綠花吧?

也就在這時,就聽蘇長樂冷不丁地冒了句話,“那肯定不是我生的。”

黑黢黢的眸子盯著喻燼,還叫喻燼頭皮一麻,總覺得,她在質疑自己給她帶了綠帽。

喻燼:“……”

他不能繼續跟她說話了,免得被她給氣死。

被蘇長樂噎得無語的喻燼飛速轉身,直接堵住了蘇長樂的嘴。很軟,很香,很甜。舌頭撬開她的牙齒,飛快地攻略城池。他想,這丫頭親起來味道真不奈,最重要的是今天好乖,都軟軟的不反抗,這樣的機會真不忍錯過,真想把人抱懷裡,狠狠地親她,拆吃入腹,揉進骨血裡。

蘇長樂則沒有太大的反應,她的嘴唇被他含住吮吸,沒有什麼心跳加速的緊張感,反而想笑場。大概是因為,這並不是她真正的身體。

她一邊被動接受一邊想事情,喻燼看來真的傷得不輕。

一開始動作太慢,出手的動作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她猶豫了一下,他哪裡抓得住她的手。

後來承受力也大大降低,脆弱得跟張紙似的,按他的頭居然只能使用那麼輕柔的力量,比姑娘都不如。

現在轉身過來親她,還用手臂箍住她,上次她都掙脫不得,這一次嘛,蘇長樂覺得她要是一掙扎,能把喻燼給掀翻了。

於是,她看向喻燼的眼神充滿了憐憫,而親得動情的喻燼,很顯然,沒有注意到。

他的手探在她腰側,心癢手指也癢,想穿過那薄薄的裙子,蜿蜒而上。

但喻燼外表糙漢子,平時也大大咧咧的,在感情方面,卻還是個新手,他的S級可不是輕輕鬆鬆就混來的,年輕時候流的血和汗,不曉得能染紅多少身軍裝,根本沒時間談戀愛。

後來成名後,他作為最年輕的S級戰士,肯定要滿星空亂竄,搜尋那些高等蟲族,跟在他身邊的都是些男的,很長時間一個母的都瞅不到,更沒有機會。

等落魄後,他就更沒什麼心思了。因此,喻燼嘴巴上能說會道,調戲起人來像個老司機,實際上,他還嫩得很。這會兒心癢手也癢,愣是不敢往上摸,大掌停留在蘇長樂腰側,燙的像一塊燒紅了的烙鐵。

他意亂情迷的時候,腦子有一瞬間清醒,他想看看蘇長樂的眼睛,想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如果她真心同意,他想親親她,渾身上下。

親吻的時候,喻燼是情不自禁地閉眼了的,現在陡然睜開,就發現蘇長樂一雙黑黢黢的眼睛平靜無波的望過來,讓他的慾望退潮,眉頭也鎖了起來,接著,他伸手,用拇指在蘇長樂的紅唇上擦了一下,稍微用了點兒力道,說:“知道親吻代表什麼嗎?”

“你怎麼面無表情?”

話音落下,就看蘇長樂一秒變臉,眼睛也水汽濛濛的,一副嬌羞的模樣。

喻燼:“……”

少點兒套路,多點兒真誠行不行?

喻燼嘴角抽搐幾下,接著伸出雙手,揪起蘇長樂臉頰上的肉,又把她的臉往內側一擠,使得她嘴巴都撅起來,像個小鴨子。

第一次見蘇長樂這麼乖乖的不反抗,喻燼玩心大起,又揉她的臉頰,揉著揉著,就聽到蘇長樂嘟著嘴說:“頭還疼嗎?”

聲音依舊很軟,但讓喻燼心頭一哆嗦。

感覺她已經忍到了極限!

於是喻燼見好就收,立刻鬆開手,身子往後一躺,眼睛一閉哎喲哎喲叫了兩聲,“還是有點兒疼。”

蘇長樂沒動靜,喻燼等了半分鐘,心情越來越緊張,總覺得一個不好,就得捱揍,於是他咳嗽一聲,再次睜眼,卻沒想到,蘇長樂竟然把本體露了出來,她的本體看起來又大了不少,身下的花瓣層層疊疊,把寄生的身體都險些給遮完了,像是給蓋了一床紅毯一樣,只露出一點兒身體來。

這樣一來就顯得寄生的身體有些孱弱,真怕被寄生身體給壓垮了。若是旁人看到這樣的畫面,哪怕上面的美人漂亮得驚心動魄,也像恐怖片現場。

因為一個人的身體裡鑽出了另外一個人啊!

喻燼不會害怕,他看著真正的蘇長樂,心都飄起來了。

此刻,蘇長樂手裡拿著一幅畫,那是洛倩的畫,她之前留了幾張裝肚子裡的,現在直接掏出來,擺在喻燼眼前。

拿畫的是她本體,一張畫能把她全部擋住。

喻燼完全沒心思看畫,他將畫往下扯,頭一點兒一點兒地靠了過去。

呼吸越見沉重,彷彿撥出的不是氣,而是火。

那撲面而來的灼熱溫度,讓蘇長樂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心跳。

寄生的身體,跟她自己,是有區別的。

最開始的時候,區別太大,她總覺得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被寄生的身體給撐破。然隨著實力的增強,原來身體的束縛越來越小,受到的限制也越來越弱,以至於她都忽略了那些區別,直到現在,她終於感覺到了寄生和本尊的天差地別。

他靠的越來越近,她的臉是真的不由自主的發紅,長長的眼睫開始輕輕顫動,有些不由自主地想要閉眼。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嘴唇輕輕的觸碰,淺淺貼近,又緩緩分開,猶如蜻蜓點水一般,帶著試探,也帶著緊張。

蘇長樂聽到他咚咚咚的心跳聲,密集猶如鼓點。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這種心跳失控的感覺有些不好,她微微往後縮了下頭,不自在的別過頭,結果喻燼靠近,直接吻了她耳垂。

這人怎麼哪兒都親啊!屬狗的吧!

蘇長樂覺得耳朵尖又麻又癢,渾身都酥了。

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這種奇異又陌生的感覺,讓她手足無措,無所適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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