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大光頭身死(1 / 1)
自己被二人盯住,他們眼神宛如餓狼,這使張帆渾身的寒毛炸起,正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自己還正處在這個小巷子之中,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全佔了,既然這樣,那就看誰更厲害一分。
二人一個軍刀一個匕首,速度越發的快速,直奔張帆而來。
“等會!”
一張大肥手從中間將兩位殺手攔了下來,正是大光頭,此刻他還分不清楚狀況而阻攔兩位想要擊殺張帆的殺手。
“你倆幹什麼的!動不動講究先來後到!你嗎沒教過你素質嗎?”
大光頭也是之前被惹生氣了,攔下來這兩個愣住了的殺手,說話也是不好聽。
可這是要殺人啊,誰還給你講究一下先來後到,什麼素質?老子當殺手這麼多年還沒聽說過殺人要講素質的。
二人不打算和大光頭掰扯這些沒有用的東西,轉個刀花,大光頭的手臂沒有被砍下來,可也將一大片給削掉了,本來就只穿個背心的他肥嘟嘟的手臂被削掉了一塊肉,很是顯眼,大片的血液流了出來。
這可是實打實的血肉啊,被活生生的削了下來,大光頭嗷的一嗓子,一腳踹過去,整個人疼得面色慘白,手臂被削下來一塊肉,今後就算是結疤了,可這塊肉又該怎麼長回來,這又不是遊戲裡。
大光頭冷汗直流,疼得眼淚嘩嘩掉。
“我的肉!嗎的,給我幹他!!”
眾混混看到對方下手狠辣的沒敢上,但也有沒看到了,想著自己一群人打倆還不是輕輕鬆鬆的,就這樣,後面的往前擠,前面的往後竄想逃,幾十個混混頓時亂作一團,張帆在面前看的真實,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兩波找自己茬的人先幹起來了。
殺手也是兩拳難敵四手,在嗡湧的人群裡都沒辦法擠出來,還被一腳一腳的踹著,當時二人就起了殺心,拿著匕首的哪位直直的向大光頭的咽喉處刺了過去,一生混跡江湖的大光頭,到了最後也沒有真正的出人頭地,結束了他可憐的生命。
脖子的鮮血呲了出來,灑在每一個靠近的混混身上,剛剛湊到前面的黃毛,正看到哪位拿著匕首的人將手中的匕首從老大的脖子裡抽出來,老大的身體直直的向後倒去,還濺了他一臉的血。
“媽呀!!!”
在場的每一個混混都開始往後跑,殺人這種事情可不是自己這群混混敢做的,老大的死,在混跡江湖想一步步做大做強的黃毛心裡留下一生難以磨滅的印象,也是他在做一個混混為數不多的日子裡最驚心動魄的事情,哪天之後,黃毛再也不敢當一個混混,後來他成了一個小說家,成名了之後在一次採訪裡說出來自己的成名作品,其中有段故事情節是雙方火拼打的漫天血光,最後老大英勇而死,那段是自己親身經歷。
大光頭的死成就了今後的一個大小說家的誕生,可親眼目睹的張帆卻是像身陷冰窖一般渾身寒冷,這是真的殺人,一個鮮活的生命,之前還在被自己逗耍的大光頭倒在血泊中,死在自己面前。
混混們慌忙奪路,小巷子裡馬上變得空蕩蕩的,僅剩下兩位殺手和張帆,還有一具屍體。
“你們,竟然敢殺人。”
張帆身體有些顫抖,問出了一句廢話,殺手不敢殺人還怎麼叫殺手。
二人依舊冷漠,一步步的向張帆走去。
已暴露了身份以來二人就不發一言,面對目標張帆更是不願說一句話,一步飛躍上前刺向張帆咽喉,就像是剛才刺大光頭一樣,想要快速拿下對方然後撤離現場。
只是他的速度在張帆的眼裡還是太慢,本來應該顯得很輕鬆的張帆,慌忙躲開對方的攻擊,腳步也有些凌亂,張帆還未從大光頭死亡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這對張帆來說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或許有點狡猾和愛錢的張帆,可從來沒有過殺人的想法,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這讓張帆的心思有一點飄忽,躲開對方致命一擊之後腹部捱了一腳。
兩位殺手起身而上,一上一下攻擊張帆的上盤和下盤,腳步還沒站穩的張帆無處可躲,只能踢開上面致命的軍刀,而大腿處卻被人捅了一刀。一陣劇痛,單腳佇立的張帆腳一軟便半跪在了地上。
鮮血在傷口處流了出來,卻未成為血液,而化為了血霧,受傷了張帆瞳孔變得通紅,一種暴戾感寧繞在心頭。對大光頭的死那種懼怕一掃而空,反而因人的死亡變得格外興奮。
緩緩的站起身來,軍刀劃過空氣直直的奔張帆脖子處過來,匕首和軍刀這種短兵的好處就是很適合暗殺,並不會出現很強的破風聲,正當對方要為自己成功擊殺目標高興時,張帆的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抓住了對方拿著軍刀的手腕。
手掌一番,一種巨力讓其根反抗不了整個手腕被張帆撇斷了,手骨破裂別撇成了一種不符合生物學的彎度。另一位見自己同伴失手,拿起匕首向對方的心臟處桶去,被張帆轉身躲開,一擊鞭腿砸在了另一個殺手的腦袋上,耳朵首先受到重創出現耳鳴,被這一腳的巨力砸翻在地,腦子嗡嗡的,且失去了聽覺。
張帆站起身,嘴角揚起興奮的弧度,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興奮,只是現在特別的想要折磨這對妄圖要自己命的人,大腿處的傷口正在緩緩癒合,已經不影響正常行動了。
“說一說,誰派你們來的?”
此刻的張帆看起來像是一個掌握他人生命的魔鬼,兩個殺手不信邪,不相信此人為何變得這麼厲害,再度發起攻擊,可是倆人的手還沒有完全的揮出來,就已經被張帆扯脫臼了。脫臼並不是他想要的,再度發力,一人一個肘擊打在手臂上,殺手的手臂宣告骨折。
抓著兩人的衣服狠狠的向牆上磕去,腦門處被磕出鮮血,雙手掐著倆人的脖子,以他的力量可以隨時將兩人掐死。
“再問你們一遍,誰派你們來的?”
問這個話時張帆腦子裡也崩出來很多的人,首先被排出的就是那個弱雞吉德原,這種貨色也只能找點混混,不可能找的出來這種殺伐果斷的殺手們,其次就是那個被自己弄廢手的虎哥,聽說他上頭還有一個龍哥,大概這人是最有嫌疑的了。
關於自己,張帆目前能想起來的就是這兩個仇家,再者就是三女家裡的仇家,可又不像,如果是她們的仇家對應該選擇抓人的綁匪而不是像這樣殺人的殺手。
兩位殺手嘴很嚴,被張帆拽出來之後一句話都不說,如今被掐住了脖子,生命已經被他人掌控還是一句話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