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反超(1 / 1)
武技塔外有燭火點燈,上了多少人就會在外亮多少燭火,所以外界的導師是可以看得出塔身存在多少人的。
天極學院,天才的集合地,不僅僅是張帆他們,就是影凱,昴彪,炑嫣兒等等等很多人,對於上二樓還是輕鬆的。
從塔外看,武技塔一樓燭火點全之後,二樓燭火也逐漸點全,但是三樓就不行了,就出現了空擋,說明三樓存在的學生依然不能夠將燭火全部點亮了。
這麼一來四樓就可以說是隻有星星點點的幾個。
上了二樓,壓力明顯增大,書櫃上的書也少一些,但價值仍然不高。張帆蒙納多加沙攞三人,一路去了三樓,四樓,五樓,六樓。
終於,這個沙攞嘚瑟不起來了,大葫蘆啪的一下落地,整個人氣喘吁吁的留著汗。這三人是互相較勁呢,張帆和蒙納多都能夠感受到對方挑釁的意圖。
張帆和蒙納多死都不用元力,這個沙攞就很裝叉的在天上飛著走。看看誰先撐不住,事情的結果就是沙攞這傻子撐不住了,不但是他撐不住,張帆和蒙納多倆人也到了極限,汗水嘩嘩的流。
這簡直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張帆憑著身體硬抗,蒙納多憑著免疫力也在硬抗,沙攞這傻子更有趣了,明明可以自己好好走路,非得給自己找麻煩,控制著大葫蘆的走。
這個大葫蘆本就沉重無比,裡面裝的都是沙土,自己在坐在葫蘆上飄,重量增加的好幾倍。
“怎麼著,小老弟,你飛不動了?”
張帆一頭大汗,淚水順著臉頰躺,這邊還能說出來挑釁的話,也是讓人夠夠的。
一旁的蒙納多更是受不了,大口大口的喘氣,話都說不出來了。相比起來,沙攞最慘,往地上一趟不動彈了。三人就停在了六樓。
“唉,我們上屆最高層是幾層來著?”
“好像就是南沙地區的人,上了八層,待了七天。是一個天賦僅有四級的孩子。”
“別小看四級天賦,咱三位副校長不就有一位是四級天賦的強者嘛。”
“這麼一比,這屆學院差很多啊,怎麼剛剛到了六層就停下來了,不打算在往前走兩層嗎?至少也得到七層地級技能處吧。”
武技塔外的導師紛紛議論著,他們認為六層的三位已經到了極限,開始打坐學習了。而事實上三個人都沒有一個人打算看書,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看我幹啥!羨慕老子長得帥啊!”
張帆瞪了沙攞一眼,奇裝異服衣服裹著全身就露個臉,穿著學院統一的衣服還弄個頭紗裹著臉,而且背一個大葫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沙攞要是知道張帆這麼想他八成也會生氣。
老子南沙地區都是這麼穿的,你丫才奇裝異服呢。
“哼,我是不可能讓你贏過納竹牙導師的。”
沙攞聲音乾燥沙啞,聽起來就像是鐵皮磨黃沙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給對方灌兩斤熱水順順嗓子。聲音就特別的難聽。
“且,就你啊,剛剛還躺地上站不起來,這一會又開始吹牛了?”
張帆話音剛落,樓梯口又爬上來一位,此人正是昴彪。這幾步樓梯走的簡直要了他的命。比當初強行接受白虎前輩的傳承還要可怕。
昴彪整個人都快要脫相了,瘦的臉上骨頭都根根鮮明,就這麼一會功夫啊,把一個孩子逼成什麼樣了。都這樣的這孩子還笑呢。
“嘿。嘿嘿。我終於追上你們了。”
說完這句話啪的一下趴地上了,呼哧呼哧的喘氣。
雖然樣子不是很好看,剛剛到六樓人都快廢了,但好歹也算是給黑色森林學院的學生們爭氣了啊。這昴彪元力都快用完了。現在就趴在地上慢慢恢復著。
“怎麼滴小沙子,現在我黑森學院的到六層的仨人,你們南沙學院呢?就你自己一個。”
沙攞被張帆稱之為小沙子,氣的只咬後槽牙,但是他卻也沒有一丁點的辦法,要是這時候和張帆打起來,吃虧的百分百是自己。
首先是肯定不能動手,其次你說還說不過對方,那還能咋辦,看著黑森出現了三人,沙攞站起身,背上葫蘆,厚重的元力包裹住自己抵禦這強大的威壓,走向了七樓。
武技塔外已經有學生受不了出塔了,別說黃階下品的書,他們是連五分鐘都沒有抗住,一個個跑出了武技塔,正如納竹牙所說,臨陣脫逃的人數黑森最多,南沙最少。
“動了動了!”
一群學生興奮的喊道,看著七層的燭火亮起來,大家都跳了起來,為啥他們這麼興奮?因為剛剛副校長說這屆學生很差,上一屆都跑去了八層。
他們為自己一級新生上到了七層而興奮,絲毫沒有想過自己連第一層都待不下去而覺得丟臉。
七層燭火亮了一個之後刷刷又亮了倆,張帆,蒙納多和沙攞一個個又在七樓大眼瞪小眼起來,剩昴彪一人在六樓懵逼,看著他們竟然能夠異常隨意的登上七樓就跟他們自己家裡登樓似的。
默默流淚的昴彪心裡罵娘:老子剛剛上來……
“張帆!你有意思嗎?跟著我幹啥!”
沙攞氣的不行,看著對方就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三步的位置,他不看書架上的技能,這倆也不看。就是死跟著他。
“咋了……這。武技塔。呼,是你家的啊!”
一直沒有動用元力的張帆已經到達了極限,現在連說一句話都要喘三口氣。一邊的蒙納多已經開啟了元力罩,即便是卸掉了百分之九十的威力,可還是扛不住了。開啟元力罩後,蒙納多瞬間感覺自己身親如燕。
哼!
沙攞冷哼一生,直接帶頭去向了八層。
“八層了!八層了!”
眾位已經被淘汰掉的新生不知廉恥的大喊著,誰喊得勤已經被自己導師鎖喉拽回去了,喊這麼大聲生怕別人是不知道你丫的一層都待不下去嗎?
高層領導們,看到八層燭光亮起,這才欣慰的點了點頭,史上最強的一屆,有一個人在十層武技塔待了三天,上一屆是八層武技塔待了七天。
這一屆就要看張帆他們三人了。
剛剛踏上八層的張帆渾厚浩瀚的元力瞬間爆開,因為他在不用元力的話,倆腿一軟就跪在地上了,這壓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八層以上的塔身建造,幾乎都是赤羽石打造的,赤羽石乃天地奇石,論價值不比測靈石差,放一塊在練功場就能夠加重地心引力配合連功。
這種東西用來打造塔身也是一件無比奢侈的事情。尤其是十二層頂層,不單單通體赤羽石打造,而且還安置了特殊磁場,那可真的就玩命了,直接壓死人的。
不過他們現在八層的威壓就已經超過了試煉的程度,已經存在足夠的進攻性了。
“帆哥……我受不了了,我就在這裡待著了。”
“別啊老懞,現在八層只是低階技能,再往上一層就是天階了,跟我一起再上去一層。”
張帆心裡跟明鏡似的,啥值錢啥不那麼值錢算的那叫一個清楚。
“哼,撐不下去就認輸吧,到了這個地方也算是你們有本事了。”
沙攞也是就要堅持不住了,渾身汗直流,還把臉包的這麼嚴實。張帆心裡詛咒對方,熱死你丫的。
都已經這幅模樣了,沙攞還在咬著牙往上走,張帆因元力十分渾厚,到了這個地步還算是比較輕鬆,當然這個輕鬆也只是和已經快走不動道的沙攞和蒙納多比。
一邊摻著蒙納多,一邊走樓梯,這二十節樓梯彷彿登天一般簡單。每上一節,重力就是加強一絲,上了十節之後,蒙納多幾乎已經完全的靠張帆扶持了。
沙攞一人前面三節處停了下來。
“哎呦,你咋停下來了。有本事走啊。”
“呵。呵。要不。你先?”
沙攞已經無法用一口氣說出來一句話了。張帆也不會先,就跟在對方後面一步一步的爬,給他造成足夠的心裡壓力。
蒙納多現在已經是完全沒有說話的力氣了,全身心都在抵禦著這恐怖的威壓,就這樣還得靠著張帆又拉又拽的才上到了九樓。
天階下品的功法技能,比起下面的幾層這裡是少的,但比起全世界這裡是最多的。
意思是書雖然少,可也籠絡了幾乎所有可以籠絡的天階技能書和功法。到了天階這個等級,都是十分古老的傳承門派才有的。
而且還得是曾經輝煌過得,不然一樣不會有天階的功法和技能,這已經屬於禁術了。動則毀天滅地的技能,就跟張帆那原子彈似的,能炸掉半座山。
當一個人類一抬手就是一顆原子彈的話,那麼這個人得多麼強大。這就是禁術的力量。
到了第九層之後,沙攞做出來一個動作將張帆嚇了一跳,他竟然把背後的大葫蘆往地上一方,然後蹦了一下,當時張帆就瞪大了眼睛。
張帆和蒙納多都忽略了一件事情,明明對方身上揹著這麼大一個大葫蘆卻視而不見,這種東西不放在儲存戒裡就必然有自己的獨特之處,此外這個葫蘆看著就不輕。更何況裡面裝的是比水還要重的黃沙。
就這個蹦了一下當時蒙納多就吐血了,是真的吐血,九層的威壓已經超過他的承受能力。慌忙坐在了地上,身體冒出奇異的光,點點外放,這是他的精神力量,抵禦著強大的威壓。
到了第九層了沙攞還能蹦,這也就是出現在了張帆面前,不然誰能信啊。
“你輸定了。”
說著沙攞就往十樓走去了。十樓的燭火亮了起來,在外圍著的群眾不單單是學生了,這會連導師都發出驚呼聲,歷史上最厲害的學生第一次闖塔也就是第十層,如今又出現了一次。
張帆和沙攞也不管外界怎麼想,登上十層武技塔,整個後腰真的要碎了。強大的威壓彷彿是無數個化神期高手在用全力對你進行攻擊一般。
而是不是那種防禦力就能擋的,而是直接作用在你的身體和心靈上。
登上第十層,兩人都沒有力氣說話了,渾身的元力都在瘋狂的抵禦著這充滿攻擊性的威壓,這個等級的威壓已經可以用來做門派大陣了,絞殺敵人。
到了這個地步,沙攞猜測張帆也徹底到了極限,強大的修為和超強度的身體都已經到達了極限,只要自己再踏上一層,自己導師就可以贏過對方了。
那是二百三十萬塊的靈石,足夠自己整座城市用上百年!
沙攞帶著極其興奮的心,他的身體強度不如張帆,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是別壓迫出鮮血了,走一步身體骨骼都咔咔作響。但是沙攞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可以強行抗著這種威壓,踏上了去往第十一層的階梯。
剛剛舉腳放在第一節階梯上,瞬間一種天崩末日的感覺襲來,極度的危險,無論是現實還是直覺都在告訴這沙攞,再走下去極其危險,並且很有可能死亡。
但是就這麼放棄嗎?如果放棄的話,再想和張帆分出勝負的話,就是看誰在第十層的武技塔裡呆的時間久了。
沙攞很相信自己的毅力和韌勁要比張帆強,可這不能保證自己能夠百分百的超過張帆,所以再上一層,再上一層的話就確保自己的勝利。
二百三十萬靈石就會到了自己導師手裡。
那三滴精神海水也不必送出去。
自己南沙學區的學生們會獲得更多更好的資源。
小小年紀就已經被納竹牙洗腦成了揹負種族復興的使命,也是可憐了沙攞。
“嘿,你別費勁了,你導師的三滴精神海水,我吃定了!”
沙攞的耳邊突然傳來了張帆的一句話,聽聲音竟然中氣十足,毫無壓迫感,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了一樣隨意。
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張帆,此刻的張帆雙眼釋放著紅光,渾身飄蕩著血霧,染血戰神加身!
雖然巨大的染血戰神的幻影沒有出來,但是這種勢氣卻加在了張帆身上,大幅度的抵禦了威壓,所以現在的張帆看上去就顯得格外輕鬆。
“您先忙著,我上去了。”
撻……張帆一步從沙攞面前掠過,一直都選擇沒有超過沙攞的張帆,在這個時候很果斷的選擇了,從他身邊走了過去,沙攞心中一種挫敗感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