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偽·絕對零度(1 / 1)
自己的生命掌握在了張帆手中,她竟然沒有什麼異色,面對張帆的質問,關美娜說。
“是有點小聰明和小本事,但是讓我服你可還差了一些。”
“不服?你的命可在我的手裡。”
“聽說上次我昏厥時,是你拿出五塊火山石救了我。”
張帆看了她一眼,有些玩味的笑道。
“對,但是這並不妨礙我今天殺了你。我救了你又殺了你,你也不吃虧對嗎。”
“好像是這樣,但是我還不想死。”
“你死於不死,現在是我說的算。”
看著張帆和關美娜兩人已經開始針尖對麥芒了,李賀一臉苦楚,這會又開始又對張帆擔憂了起來。對,是在為張帆擔憂,即便現在看起來張帆是穩佔上風了,但是關美娜的冰域,還有最後一個形態沒有釋放。
關美娜冰藍色的髮絲開始變白,張帆和李賀都發現了這一點。李賀此刻像是面臨大敵一般,直接飛到了空中,一合體境渾厚的元力,開啟了自己的領域,將練武場罩住,把關美娜和張帆罩在中間。
“美娜導師!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這話是李賀替張帆喊得。
而張帆看到關美娜的髮絲變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被戰斧扣住的脖子處,變得堅硬如萬年寒冰,根本就扣不動了。關美娜沒有了肉體的觸感,張帆感覺自己彷彿貼在了冰窖的極冰之上。髮絲和眉毛都變得雪白,整個人彷彿已經成為了一個冰雕,一個會走動的冰雕。
並且堅硬到龍紋金刃戰斧都砍不動的地步。
“這叫偽·絕對零度,在我的冰域裡將體溫降至零下200度。整個冰域都將化為冰霜,包括我,也自然包括你。”
這是張帆暈過去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然後整個人就被凍暈了。
關美娜趕忙收回冰域,被李賀領域籠罩起來的冰域並沒有寒氣外散,就這麼三秒鐘的時間,練武場徹底廢了,無論是地面,還是大青石,或者是等等一系列練武器材,皆被凍成寒冰,無比清脆。
一把鐵刀好似薄冰一般,一踩上去便碎了一地。
僅僅兩秒鐘,關美娜渾身冷的顫抖,冰霜之氣緩緩散去,雪白的髮絲也恢復到了青黑色。李賀也不好受,擋住冰域的偽·絕對零度兩秒,就耗費了他八成的元力。落地時因元力大幅度缺失差點沒摔倒。
這種程度的冰域,即便是關美娜她本人,也不過只能支撐五秒鐘的時間,再多下去,就是打算和對方同歸於盡了,這玩意是先傷己再傷人的。
凍暈過去的張帆被送往了神宮,這是類似於地球學校的校領導辦公樓,是學生唯一一個不能順便進出的樓。不僅是學生,就連導師沒有什麼事也不會隨意進出。
神宮裡黑森院區的高層領導和校領導在這裡盯著張帆。
突然,關獅子笑出了聲。
“哈哈哈,哎呀,竟然能把我那寶貝女兒逼到這個地步,連冰域第三種形態都釋放了。不愧是我黑森的學生啊。”
圍觀的人群都在納悶這關獅子到底在笑什麼?這件事怎麼說也不是好事吧。無論是自己女兒把自己學生打了,還是自己學生把自己女人揍了。這不都是自家人揍自家人的破事,有什麼可高興的。
外人不清楚,但是他關獅子十分清楚。自己女兒渾渾噩噩近百年過去了,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都嫁人成母親,連女兒都跑來天極學院求學了!
自己的這個姑娘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就是世人俗稱的剩女!雖然修士的生命悠長,但是老獅子抱外孫的想法很濃厚啊。
奈何關美娜又是一個十分驕傲之人,她的父母也就是關獅子和他妻子,就是一個典型的女強男弱,即便關獅子天天裝出一副老子很不好惹的樣子,但是遇到妻子想兇也兇不起來,再加上冰咒的原因。
總之關美娜找老公首先第一條鐵律,就是比自己強!而且還不能是強一點,如果只比關美娜強一點,她就想著說自己也能做到,會反超你!
關美娜本人就是頂尖天才,在這天極學院天才的聚集地裡,能比關美娜強上一點的人還算有,但是比她強很多的人,那就沒了。而張帆的出現再次給了關獅子希望,年紀輕輕以一級學員39級的境界,硬生生的將自己女兒的全力逼出來。
他日遠超關美娜,指日可待。
關美娜在一旁都不敢想自己的親爹竟然盼著張帆超過自己。按輩分,張帆是炑嫣兒的朋友,那得管她叫一聲姨的。再者說師生戀這種,實在太刺激了些。
“哎,可憐之人啊。”
學院管事校長哀嘆一聲。
學院三大副校長,一個大校長,除了這個付校長之外,全都見不著人,有的是不知道在哪,有的知道在哪但是人家不見你。還好有這麼一個付校長管事。
付校長所說的可憐,自然不是張帆被冰凍的可憐,以他的體魄此刻只不過是睡著了,一點問題也沒有,校長說的可憐則是未來的可憐。張帆一心隱藏的巫族身份,還有自己地球人的身份,在大校長的慧眼裡早已識破,只是一直不說罷了。
看著張帆的面孔,付校長搖了搖頭。
“老關。”
“校長您講。”
“這是你關家的機緣,這小子是巫族,看起體魄早已達到超凡入靈的程度。八成已經去過那聖水池……”
聖水池,巫族。
僅僅兩個詞,關獅子痴傻般愣在了當場,同時愣住的還有關美娜。
付校長看著兩人的反應,也不用再多說了,轉身離開了屋子,其餘人也隨著離開。
看著還在沉睡的張帆,關獅子一張老臉,斑駁的皺紋此時竟不知該如何表達主人的情緒。幾十年了,困擾這他關獅子幾十年的問題,即便是偉大的天極學院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此刻終於有了名目了,關獅子又是哭又是笑,盯著張帆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分別多年的爺孫認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