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呂家(1 / 1)
“只是,他們把我家的小院圍起來,我該怎麼進去啊。”
安琪一臉愁容,看著面前七年沒有見到的熟悉小院,滿滿的童年回憶。
這個小院還不錯,看起來十分整潔,該有的東西也都有,看上去雖然不是那麼的大富大貴,至少也能算是一個家庭,就是有木柵欄擋住了而已。
張帆一個抬腳就已經越了進去。
“這東西還能擋住我們?”
然後十分紳士的搬走眼前的木柵欄,讓一大一小美女進來。安琪雙眼冒星星的看著張帆,修士的強大總是能體現在各個方面。
進入小院後,一條雪地犬對三個陌生人嗷嗷之叫,雪地犬,哈士奇,大傻狗,這個世界的雪地犬,和地球上的哈士奇長得特別像,簡直就是一摸一名,張帆十分喜歡這種傻狗。
“阿父!我回來了!”
安琪帶著激動的心情雙目含淚大喊,這七年來,她在安戈洛城無依無靠,唯一的依靠普朗克還是一個想要吞噬她的虛情假意,回到了家,委屈和思念之情噴湧而出。
不單單是她高興,關美娜也不由的高興起來,給這小丫頭送回家,總算是遠離張帆了!
可是從房屋裡出來的人,並非是安琪的父親,而是一個和安琪差不多大歲數的年輕人。
年輕人從屋裡跑出來之後,看到安琪先是一愣,端詳片刻之後忽然譏笑出聲。
“呦,這不是安德魯的女兒安琪嘛,原來你還沒死呢。”
安琪倒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誰,這個男人叫呂子衡,是尊母和大丈夫的二子,從小對自己都十分不友好。
“呂子衡,你為什麼在這裡!”
“死丫頭片子!出門幾年現在連阿哥都不叫了!”
呂子衡秒變臉,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安琪緊皺秀眉,她不想和對方有過多的糾纏。
“我阿父呢?你為什麼出現在我家?”
“呵呵呵你家?不好意思,現在這裡是我家。至於安德魯那個死老頭子,你那個倒黴阿父,他死了。”
“什麼!!!”
安琪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院子這裡每一塊磚都是父親剔的怎麼可能說不在就不在了。
“不可能!呂子衡你太過分了!你為什麼要騙我!我阿父怎麼可能會死!!”
“切,老子懶得理你,你記得這個地方現在是我家。我要去大院,你也趕緊帶著你的狐朋狗友滾吧。”
呂子衡所說的大院就是呂家大院,是這個家族身份最尊貴的人才能居住的地方。安琪的母親就住在哪裡,呂子衡的母親也住在哪裡。而他們倆,是一個母親,名叫呂雨綺。
一妻多夫不是新鮮事,甚至於共享夫在這個北嶼也不是問題,女子看重一男子血脈傳承的話,便可邀請對方共度良宵,續下血脈,無論對方是否有已有家室。天亮,男子就會被趕走,女子將孩子誕生下來。
女子也因生育而更加的尊貴,生的越多地位越高,越有話語權。生下孩子還會有賜姓一說,母親賜姓,讓孩子隨自己姓,這麼一來孩子也就是正統。不賜姓的話孩子就跟父親姓,便叫做旁系。
“我也要去!我要去找尊母問個清楚!我父親到底去哪裡了!”
安琪就是一個沒有被賜姓的女娃,跟著父親姓,從小都沒有見過自己親生母親幾面。父親叫阿父,母親叫尊母,只是一個稱呼便可看出北嶼的重女輕男現象。
“找尊母?不怕告訴你,你爹就是尊母親自砍死的。還有這房子,也是尊母賜給我的。現在家族老奶奶正過百歲大壽,勸你不要找事,不然小心你這個旁系得被僕人們打死!”
“不……不可能!尊母和阿父是夫妻,怎麼可能相殘!”
呂子衡推開一個柵欄門,原來這個小院是有門的,他不再打算理會安琪了,走之前還留了一句話。
“趕緊離開我家!不然我會帶著僕人將你們幾個打走!什麼臭要飯的也敢進我屋。”
他說著這句話還多瞄了關美娜幾眼,一旁佇立的關美娜氣質高貴簡直像是一個聖女,引得他心思浮躁,還特意說了幾句覆蓋性侮辱的詞彙想要引起關美娜的注意。
而他的話根本就無法挑起關美娜的興趣,關美娜一旁站著,張帆在逗狗,直接無視了呂子衡,到了他們這種修為,不是誰隨便兩句話就能挑起注意的。非佛謗祖的這麼多,佛祖也不會每一個都去懲罰。
“不!我一定要問個清楚!”
安琪噔噔噔的跑出了小院,奔向呂家村大院而去,這個小院內就剩下了關美娜和張帆兩個不相干的人,以及一條正在滿地打滾的哈士奇。
“安琪好像遇到什麼問題了。”
“這狗不錯。”
關美娜抓住張帆的脖子就給他提了起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玩狗。
“我說!安琪在家好像遇到問題了。”
正在逗狗的張帆突然就被提了起來,像是一條狗一樣,一臉不爽的樣子。
“你管這麼多幹嘛!你不是一直想要讓她早點離開嗎?!反正我們也送到地方了,我們走吧。”
說完,又看向哈士奇,想了想人都送回來了,牽一條狗走不算過分吧。思前想後,張帆得到一個答案,不過分。
正在解狗鏈子的張帆卻始終逃不過關美娜的魔抓,擁有大乘期修士實力的關美娜就是這麼任性,一伸手直接將張帆抓了回來,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狗鏈子,拉著他去往了呂家大院。
“唉!唉!別太過分啊!放手!我自己能走!!!”
張帆和關美娜跟著來到了呂家大院,外冷內熱的關美娜讓人覺得十分好笑,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卻是有著熱心腸,這樣的性格是最適合做老師的,一方面不讓學生頑劣,另一方面又給學生溫暖。
呂家大院張燈結綵,雪白色的大地上一條條紅緞和大紅燈籠格外耀眼。安琪就這麼冒冒失失的從外面衝了進來。然後就被女管家給攔住了。
“唉!站住!你誰啊就往內院衝!附屬村民只能在外面吃!”
北嶼的吃食不多,所以一旦遇到什麼喜事啊或者宴會啊,大家最關注的就是吃什麼。
“孟婆婆,我是安琪啊!我要進去找尊母。”
“安琪?”
七年的時光讓這個管家有些忘記了家中還有一個女子叫做安琪,看著對方的臉蛋和曾經七年前那個天真爛漫小女孩的臉逐漸重合,孟管家這才記起。
記起安琪是誰之後,她沒有表現出欣喜的模樣,反而是十分怪異的尷尬笑容。
“原來是安小姐啊,真沒有想到,您還能回來。”
沒有想到你還能回來,這句話進到了張帆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