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名字都不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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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既然你這麼想要被打臉,那我就給你證明好了。在這之前我想請問一下,著露酒名著露二字,這個酒名是怎麼來的呢。”

“嘿,這個問題問得好,剛好給你這個鄉下乞丐長長見識。著露,是蒼龍大陸一酒鄉家族,在很久很久以前釀造出來的一款聞名蒼龍大陸的美酒。當年進貢給木之國王上,王上拿著這一碗酒在清晨的樹下飲用,剛好!一滴清晨的露水滴在碗裡,名字的由來就是這裡,從那天開始著露酒就開始聞名整個蒼龍大陸。而我的這瓶,更是朋友存放了二十年的頂級著露酒!”

呂子衡吹起來牛皮跟真的似的,說的那叫一個生動,不過根據張帆的判斷這個故事應該是賣假酒的告訴他的。以對方的智商,難以編出這麼具有可信度的故事。

他要真的有這個本事,也就不會放出這麼大一個漏洞給張帆了。

聽著對方的話,張帆聽著可笑,拿起對方進禮的‘著露’酒,不免覺得好笑問對方。

“所以著露酒就是這麼來的,它和蕎麥沒有什麼關係對嗎?”

看著張帆勝券在握的樣子,呂子衡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安,但是又想不出這種不安出現在了什麼地方,所以就警惕的承認下來。

“著露酒自然和糧食蕎麥沒有什麼關係。”

“哈哈哈!!”

當對方說完話,張帆實在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指著鐵酒瓶子上的酒名子。

“可能大家不太懂蒼龍大陸的字型,來安琪,你給大家讀一讀上面的酒名叫做什麼。”

安琪眼神一亮,而呂子衡卻驚慌的後退幾步,這瓶是不是假酒他可比誰都清楚,偏偏眾人都忽略了酒瓶子上印的字型。蒼龍大陸的字就好好的印在這酒瓶子上,還什麼著露酒,什麼王上清晨飲酒滴下晨露。

完全都是在瞎扯!

酒瓶子上的蕎麥酒三個字明晃晃的印證了呂子衡滿嘴胡言。

呂子衡驚慌失措的表情和安琪喜出望外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看酒瓶名字這件最能證實酒的來歷這件事卻讓所有人都忽視了。

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能夠精通蒼龍大陸字型的北嶼人一百個也挑不出來一個,所以賣假酒的和買假酒的都下意思忽略掉了這件事。

“來人啊,請鄉里的教書先生過來!”

家主老太婆一聲高喊,就有一個瘦小靈敏的家僕竄了出去,跑去找村裡唯一能夠辨識兩岸字型的教書先生去了。

呂子衡此時面露死寂,上假酒給家主奶奶,這種行為可以說是直接將家主給得罪了啊!其次又打賭輸給了安琪,如果自己真的將安德魯得事說出去,不單單得罪了家主,連唯一能保他的尊母也得罪了!這可怎麼辦啊!

整個人呆呆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無助的樣子就像是之前被他欺負在牆角邊的安琪。

關美娜看完張帆的表現不由得綻放出了笑臉,伸手給張帆比了贊。這個手勢還是在齊天山脈學到的。她沒有想到張帆竟然用這一招給證實了酒的真假。

就是一個紙窗戶,捅破了好似一文不值,但是沒有人捅破之前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誰能想到要用一個酒瓶名字證明這個是什麼酒啊?!常理不都應該什麼名字什麼酒。

偏偏賣假酒的不走尋常路,就是這樣的不走尋常路,除了張帆誰也沒想到。

張帆走到安琪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說了一句讓安琪充滿力量的話。

“大膽去做,一切後果交給我。”

七年前離開父親之後的安琪,到今天為止都沒有感受過這般有力的安全感。魚龍混雜,每天都有拋屍深海的安戈洛,讓她學會做人要靠自己。

即便當時有普朗克的撐腰,安琪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的小心翼翼,如今張帆站在她的身邊一句話,好似小的時候父親帶著自己出去玩,無論自己做出什麼樣的行為,總有人護著又處理著後續事情。

張帆和關美娜又變成了一對吃肉少年少女,而深知他們本事的安琪,此刻充滿了勇氣。

“呂子衡!快履行你的賭約!告訴我,我父親究竟去哪裡了!”

呂子衡極其憤怒的看著安琪身後吃肉的張帆,對於安琪的這個問題全大院都知道,可是誰又敢當著尊母的面說呢!並且安德魯的下場我不是早就告訴你!被尊母殺了!

此刻面對安琪的逼問,呂子衡完全不知道怎麼辦了。下意識的就看向自己的母親呂雨綺,自己兒子被人這麼欺負,她再不出面也說不過去了。

“呂子衡!願賭服輸!難不成你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失信!”

呂子衡被說的無言已對,可是當著尊母的面說尊母的壞話,這種後果他難以承受的。

“你不要為難子衡了,想要的答案我來告訴你。”

“尊母?”

呂雨綺終於站了出來,安琪的這個母親和安琪的長相完全不同,雖說都是大美人,可是安琪則充滿少女感,而呂雨綺則像是八十年代的貴婦,雖然很美豔可長相也充滿攻擊型。就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這個女人特別兇的。

不單單兇,而且胸!在北嶼這樣的天氣裡,還要將大胸彰顯,溝壑十分深沉,看得出來她很喜歡博人眼球。偏偏性格又極其兇悍,導致很多又奴性的男僕人對這個三主母十分愛戀。

呂雨綺的性格和美豔的外貌就導致了兩種極端情況,奴性僕人十分愛戀,夢裡都做著三主母拿著小皮鞭抽打自己的性感美景。而有野性的男人們則對其十分厭惡,這種霸道已經超出了男人可能容忍範圍。

張帆是看到對方就開始皺眉了,完全是一種潛意識,她都沒怎麼動就已經厭惡起來。

“你不要叫我尊母,我不是你的母親。”

“尊母!你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你要和安琪斷絕母女關係嗎?!”

安琪情緒激動,而呂雨綺則一臉淡然。

“並不是這樣,事實其實,我壓根就不是你的母親,你非我所生。當年我只是因為需要更多的子嗣來奠基我在家族的地位,你其實是安德魯和一個外來女子所生,所以我才不給你賜姓,這件事你父親知道,家主尊母也知道,所以你不用爭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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