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低頭認錯(1 / 1)
“你們說謊的時候一點也不臉紅是怎麼做到的?你們呂家可真是我見過的最奇葩一家人啊。家主老太婆顛倒黑白,教出來的孫子對人惡言相向,上來就砍死一人然後編造謊話甩鍋給一個死人。最奇葩的更是呂雨綺這個女人,家暴老公的我倒是見過,拿刀砍老公的,你怕是史無前例的第一人了吧。”
呂雨綺的脾氣極差,想想能拿刀砍老公的女人脾氣能好到哪去,但是出言諷刺的人卻是化神期的張帆,她有心想要爆發自己脾氣,可是化神期的威壓遍佈著整個大廳,她張了張嘴還是選擇了不說話。
這個女人也算是有史以來少數的認慫,她認慫了,可那些舔狗看不得自己女神受半點委屈啊,一個小家僕跳了出來為其打抱不平,青澀的歲數讓他毫無見識可言,瘋狂的迷戀著這個既霸氣又美豔的女人,呂雨綺的歲數都可以做他的媽了,可能這個小子就是缺少母愛,看到心中的愛戀物件被諷刺,當下就對張帆懟了回去。
“承認別人優秀很難嗎?!三家母就是這麼霸氣,而且還有這麼多人愛她!你一個男人有什麼資格說三家母!”
呂雨綺在呂家排行老三,所以那些家僕就跟著喊三家母。所謂無知者無畏,這個小屁孩在外人看來就是瘋了,不顧性命的為呂雨綺維權。
並且他的一席話給張帆都說懵了,什麼叫承認別人優秀很難嗎?如果你認為砍自己老公叫做優秀,那也沒人不承認,只有你這個瘋狂的愛戀者才不想承認吧。
更何況,你又算是個什麼玩意!敢這麼和我說話!
張帆根本沒有理會對方,只是看了他一眼,這個年少無知的家僕,雙眼再無神色,眼球往上翻過去全是眼白,人直愣愣的倒地,死了。
這人活像是地球上的腦殘粉,只因地球法制健全使得一些沒有腦子的人可以在糞便裡自由驅動,而從不會管自己會不會噁心到別人。但是在這裡你要這麼腦殘,不就是找死呢。
化神期還沒有能夠像是大乘之境可以隔空控活物,關獅子,多娜爾斯還有關美娜都曾用大乘期的力量活抓張帆,讓他沒有辦法反抗,而張帆卻是能夠將殺意和威壓凝成一線,這個家僕的心臟在一瞬間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威壓而死,造成這種大乘期才應該有的手段。
張帆已經開始動手殺人了,這麼一手更是讓呂家所有人膽戰心驚。就像是一個持槍劫匪,雖然被綁之人沒有反抗的力量,可劫匪敢開槍殺人和不敢開槍殺人對被綁之人完全是兩種心理震懾。
“前輩!前輩!老嫗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們一條生路!如果您是在生氣,呂子衡這個混賬東西隨您處置!如果您能放過我呂家一次,我們一生都會感激您的大恩大德啊!”
棄車保帥,剛剛斬殺了一個教書先生,看樣子顯然是不夠讓張帆放過眾人,身為家主的呂老太婆也是狠辣,直接將自己的親孫子推了出去。
本來爭執的源頭就是呂子衡這個孫子狗眼看人低,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自己孫子性命了,反正她孫子輩的都已經快二十個了,死一個保住呂家她覺得很值。
呂子衡聽到自己家主奶奶這麼說,五分鐘前還為自己進禮美酒得到家主奶奶的青睞而沾沾自喜呢,這一會就無情的被家主奶奶當做棄子丟了出去。
“不要啊奶奶!不要放棄我啊!尊母!母親!您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
呂雨綺是呂子衡的親媽,不是安琪這樣非她生非她養的繼母。看著自己的親兒子一臉驚恐的爬到自己身邊,張帆站在那裡,呂氏一家人現在都沒有人敢站著,更別提之前居高自傲的端坐高位了。
她有心保下自己的這個親兒子,可是話語權早已不在她母親呂家家主的手中了,而是在面前這個佇立在大廳之中器宇不凡的少年手中,身份地位的轉換像是夢一樣。從小就刁蠻的她此刻竟然跪拜在一個年紀這麼小的少年面前。
無比的屈辱和種莫名的被征服感在呂雨綺體內交織著,為了保下自己的兒子,或者說呂子衡給了她一個很好的藉口,呂雨綺抬起頭看著張帆認真的說。
“我請求你放過我呂氏一家,如果您答應,那麼我願意跟你走。”
呂雨綺的美豔是真的,從小就刁蠻培養到大的霸道,是滿會給男人一種想要征服的感覺,這種感覺給與了呂雨綺的身體充滿誘惑。
然而張帆不吃這一套!
作為新世紀五好青年的張帆可沒有舔狗般的奴性,雖然對方很有一種想要讓激起男人征服的施虐欲,可對方將自己老公砍死的行為實在太讓人不恥了。
張帆的父親自從殘疾了之後,母親不離不棄一直陪伴到今天,在張帆心裡男女之情可是十分純美的,家暴已經難以接受,更何況還拿出武器砍人。
“大媽,請問你多大歲數了!老牛吃嫩草,還跟我走?你是打算把我也砍兩刀嗎。如果放了呂家,我對你們是不殺之恩,你要跟我走,咋還恩將仇報呢。”
張帆的嘴那叫一個辛辣,一句大媽已經讓呂雨綺美豔的臉龐變成了豬肝色,後續的一連串吐槽直逼著呂雨綺腦門充血,被氣的臉色通紅,又不敢反駁一句。渾身的血液衝到臉上,拿根針一紮都能呲出來。
至於已經滿臉死寂的呂子衡,他的死不死對於張帆而言沒有一點可需要思索的,弄死對方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只有想與不想,即便這隻螞蟻再怎麼叫囂,對於大象而言也是視而不見的。
呂家這隻螞蟻窩,端與不端都在張帆的一念之間。
“其實我對你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們的人生也只會交織這麼一次,你們的死於不死,對於我而言都沒有什麼意義,即便你們恨我,憋著一生的力氣想要報復我,那麼也只會白費一生力氣罷了,因為我,是你們觸控不到的星辰。”
張帆一臉淡然,還帶著絲絲笑容,以一種超然的姿態和最平淡的訴說方式在說著這段話,整個呂家綁在一起也趕超不了張帆,這是一件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