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多心了嗎(1 / 1)
太僕寺也是蒙古一個人傑地靈的地方,當地居民特別少,卻是一個旅遊勝地,在徐清滅掉熊家之後,林濤就在附近輾轉,最終選擇在太僕寺把自己的刑警隊和武警部隊紮根在這裡。
林濤脾氣比較炸,但是腦子絕對不是白給的,熊家倒臺之後,他從遷徙百姓所去的方向確定出太僕寺附近一定有賊子活動。
連著一個月,他破獲了四十多起故意殺人案,雖然代價挺大,好在兇手全部歸案,打掉的都是宗門邪教的人,邪教蒙圈了,要放在以往,他們殺個把人,可從來沒有後顧之憂的。
他們果斷夾緊了尾巴,也從此恨上了林濤這個人。
林濤沒什麼怕的,他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徐清的人,有軍方撐腰,在宗門也有徐清撐腰,他只做自己覺得的對的事情,警察的任務,就是抓賊。
今天,又發生了一起案子,惡性的強暴案件,林濤的班底還是方瓊大寶這些人。
可是今天巧了,蕭若冰也在這裡,她後來一直在外蒙來著,做一些考古,完善人類進化科學,戰事起的時候她就回來了,不準備走太遠,也不想閒著,就來找林濤了,知道他這兒一定缺少人手。
蕭若冰又幹起了法醫。
林濤在臺上介紹案子,語氣鏗鏘有力,“在昨天晚上八點,我們的巡邏武警在城南橋下,發現了一具女屍,經過冰姐的刑偵隊伍對現場以及屍體的檢驗,發現,女屍外衣完好,但是內衣卻是倒著的,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起性侵,他們怕了我們,害怕留下蛛絲馬跡。透過屍檢,女子死因是心臟驟停,虧了冰姐檢驗出了,是有人用打穴的功夫,我們可以確認,這是被宗門邪教人又按捺不住了寂寞,我已經向上級提交了申請,一鼓作氣滅了這群作惡多端的人,可是上級會不會同意,還很難說,為了還死者一個公道,我們還是要抓住真兇。我想去鬼市抓人,這不是一個有膽量沒膽量的問題,是要和那些歪門邪道鬥智鬥勇,為了咱們的安全,武力震懾是一定要的,不過分寸怎麼拿捏是個非常嚴重的問題,搞不好就會大動干戈。”
蕭若冰道:“分寸怎麼拿捏?正常抓人就好,如果他們敢抵抗,完全可以射擊,一旦咱們有了傷亡,上級還會不同意滅了這個邪教?”
他們正在交談,大寶從門外跑了進來,神色慌張,眼神閃爍,這麼冷的天氣,他卻大汗淋漓,林濤甩了一下遮住眼睛的長髮,掛出了笑容,道:“大寶,你去哪兒了?開這麼重要的會,你怎麼還遲到了呢?”
大寶擦了擦汗,道:“林頭,徐哥來了。”
蕭若冰先站起身來,問:“他在哪兒?”
大寶道:“是開車過來的,我得到訊息的時候,他還有十多公里,現在只怕快到了。”
林濤拍拍手,道:“這就有辦法了,方瓊,你去通知一下武裝警察部門的人,列隊迎接一下吧,剩下的人趕緊地把院子裡暖燈開啟,燒烤啊!喝啤酒!”
方瓊道:“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不花公款,我自己出錢,手頭上就這麼點兒事兒,不耽誤,徐兄弟一來,我估麼著鬼市的問題也就解決了。”林濤開始戴帽子手套,道:“兄弟們連軸轉多久了?放鬆一晚上,明天休息一天。”
不知道為什麼,在會議室的警察叔叔們都覺得非常輕鬆,這種輕鬆完全是因為徐清要來。主心骨來了的感覺。
天公作美,沒有了風,溫度也升高到了十幾度,非常舒服的天氣,大家都在警局的院子裡等,已經有車去半路上迎徐清了。
大家翹首以望的時候,蕭若冰忽然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問大寶,“誒,胖子,你怎麼知道徐清要來這兒?他給你打電話了?”
大寶支支吾吾地沒話說,被林濤喊去幫忙搬啤酒去了,蕭若冰看著大寶的後背,把自己的工作人員招呼了過來,安排了一下,聯絡自己考古隊伍的保衛隊在附近戒備一下,也讓分頭通知一下居民,不要再出門活動了。
很快徐清就到地方了,警察武警在路邊站了兩排,這可是徐清始料未及的,徐清沒驚動任何人,就是想直接回京,恰好知道林濤在這兒,見見弟兄們問問情況,看這架勢,不會是上邊安排了接待吧?他們知道自己不喜歡,這也不是他們的風格。
又能怎樣?徐清只能接受大家的敬禮,特別官方地說一句:“辛苦了。”
裡面的校官都對薛藍表現出了極大的尊敬,薛藍在計算機學術界那可是標誌性人物,平日裡只聞其名,不見其人,這次逮著活的了,徐清看著這場面有些控制不住,擋在了薛藍身前,臉色沉了下來,薛藍才剛有點好,不能再這麼折騰了,他道:“散了吧!”
然後帶著三女進了警局,雖然年輕,但是作為將軍的威嚴,還是鎮得住這些人。
林濤在徐清胸口錘了一下,道:“兄弟,你現在就像蜀軍裡的諸葛亮,不管去哪兒,只要你在就能贏。”
警局大門緊閉,閉路電視全開,資訊兵小心監控著周圍的情況,在飯局上的,也只有林濤,方瓊,大寶,李博文,張啟超,周東偉和蕭若冰,薛藍找地方睡去了,冷月不知道和他們聊什麼,陪著薛藍去了,林青鯉喜歡熱鬧,喜歡見更多的人。
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徐清換了套寬鬆的衣服,入座了,情緒不太好,徐清道:“這兩天挺累的,本來想休息一晚上,明天再找你們坐坐,今天才來就被你們逮著了,你們這情報工作做的不錯。”
林濤笑道:“主要是大傢伙都想見見你,多久沒見了?”說著,林濤點著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看得出來有點兒不爽。
徐清玩笑道:“是挺久不見了,就吃這個東西,有點兒寒酸了,我家這青鯉小妹妹,和我一起這麼久,除了吃軍糧就是吃烤肉,什麼東辣西酸,什麼南甜北鹹,都還沒嘗過呢。”
林濤抬手笑道:“誒,老徐,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啊,你們行軍打仗,不都是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嘛?”
徐清抬手道:“林濤,你這可說的不對啊,我去過一些地方,是真的見過一些易子而食的,餓的,沒辦法,可是行軍打仗的時候,我是真沒見過吃人肉的。”
林青鯉道:“哥,不可能吧?”
徐清樂呵道:“草,還是沒逼到那個份兒上,等下次打仗的時候,咱們就對敵人圍而不打,看看他們會不會吃自己戰友。”
林濤把煙掐了,道:“老徐,不用那麼麻煩,附近就有個鬼市,真有吃人的事兒,前一段時間,我破了個案子,一具屍體骨頭上有牙印,我以為是被野獸吃的,冰姐判斷出了那是人的牙齒,抓兇手的時候,遭到了竭斯底裡的反抗,兩個警員把命丟了,抓到那個人的時候,那人的住處,到處都是斷手斷腳,有時候沒見過,是真的不知道人性可以惡到那個地步。”
徐清臉色一沉,道:“有這事兒?”
方瓊道:“我們上次抓人激怒了這些人,他們對我們發出了警告,再去一次,就讓我們有去無回,林隊一直在申請,要不要直接把那個鬼市滅掉,可是等到的訊息,一直是等機會,我們估計,還是在等你吧?”
徐清沒把這個邪教當成太大的事兒,卻也不能不當個事兒來看,道:“都用不著等我,有這種事情出現,軍方完全可以便宜行事,不過這明顯是華夏宗門啊,就算邪教也是華夏人,動靜能小就小一些。休息休息,去轉轉。”
林濤一拍手,道:“好嘞,有你這話,兄弟就有底了。”
這時候大寶上前,給徐清遞過來一瓶啤酒,道:“徐哥,這瓶酒敬你,感謝你在那麼惡劣的地方打了一場大勝仗。”
林濤回頭笑道:“大寶,你今兒是怎麼了?自家兄弟說這唱高調的官話,喝酒就喝酒,你敬我,我敬你的,端起來就碰了!”
蕭若冰手中搖著酒瓶,一直在觀察著大寶的一舉一動,這個大寶是個非常活潑的人,平時也挺搞笑的,從來沒見過他懂規矩,也不曾見他感性,事出無常必有妖啊,這個酒瓶是開口的,蕭若冰也不能讓徐清喝下去,她說:“徐清,先別讓人敬你,你海量,用白酒打個圈!”
徐清是何等聰明,蕭若冰從來就不是這種多事兒的人,她的目的,是不讓自己喝這瓶酒呀!徐清臉色如常,道:“行,打圈!”
在場都是玩兒槍的主,身上有豪氣,林濤道:“好,來,把那箱茅臺搬上來。”
徐清就看著蕭若冰親手把瓶中酒倒了出來,白色的液體,就和礦泉水似的,一杯怎麼也有三兩。
徐清沒在怕的,一杯白酒換一瓶啤酒,到大寶的時候,他說:“徐哥,您先別動,我先幹了!”
徐清笑了笑,抓住了他的啤酒瓶底,把杯中白酒乾了,道:“小夥子,好好跟著林濤幹,沒什麼坎兒是過不去的!”
大寶點點頭,道:“好,我記住了!”
蕭若冰看胖子把替徐清開啟的那瓶酒喝了,是自己多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