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洗耳恭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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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亦楓,李紅蘭和葉小寒三人避開了帆船酒店那個暴風雨的中心。

同樣靠近海的地方有一個五星級酒店,也有一些厲害人,因為不是最優秀的,所以不是太引人關注。

李紅蘭和習亦楓一個活潑可愛成天蹦蹦跳跳,和瘋姑娘一樣,一個則基本不會拋頭露面,就算姿色不凡,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葉小寒也帶著保鏢和他們同住在一個總統套間裡,李紅蘭天天喊著被同居了,葉小寒佔了天大的便宜。這讓葉小寒很無語,說:“以後說不定就會被政策聯姻,別說同居了,婚前試個愛也沒問題。”

這讓習亦楓很無語,說:“能不能有點兒將門之後的樣子!”

習亦楓和葉小寒代表了未來華夏掌舵人的團隊,談笑歸談笑,對於迪拜這樣的亂象,他們是一定要仔細研究研究的。

李紅蘭則不然,她胸無大志,就是來玩兒的,此刻,她下著一字馬,手中捧著一本書,怎麼也看不到心裡去,雖然曾經和徐清不曾見過幾面,更無有什麼交集,可是她總覺得自己和徐清有深厚的友誼。

看看自己,翻山越嶺跋山涉水,不辭辛苦來找他,情誼天高地厚啊,她說:“徐清經常在江湖上走動,算是江湖兒女吧?咱們對他的這個情誼,實在沒話說了。”

習亦楓道:“得了啊,你看看你看的什麼書,《大旗英雄傳》,都多大了,還把自己當小姑娘呢。心裡那個女俠夢,還沒破滅呢?”

李紅蘭笑道:“習姐姐,我沒有女俠夢,當大俠多累啊?我的目標只有兩個,有地方玩兒,有好東西吃。當大俠,讓徐清去就好了!至於為什麼看這個書呢,好看唄!”

習亦楓失笑道:“咱們從小玩兒到大的一幫小夥伴,就只有你可以做到無壓力地活著了。”

習亦楓起身來到視窗,看著大樓之下,自己派出去的車回來了,許久未見,這個羈旅之人,不知道怎樣了?!如今網上到處都是他的訊息,隔著那看得見摸不著的電流,還是不如見一面實在。

時間差不多了,葉小寒便下了樓,他要接徐清下車,葉小寒覺得他和徐清算一對生死之交!

葉小寒還坐在輪椅上,被保鏢推著,徐清看著他,有些說不出話來,這雙腿,是他親手打斷的,為了韓思雨衝冠一怒,氣撒在了他的身上。

徐清不由地想,自己設計的那套治療方案,沒有治好他嗎?一股愧疚之情湧上了心頭。

葉小寒道:“許久不見,你怎麼還是那樣?一副生人勿近的德行?”

徐清沒搭理他,上前蹲下,將手放在了他的膝蓋上,捏了捏,然後狠狠一巴掌拍了上去,笑道:“你小子騙我啊。”

葉小寒疼得齜牙咧嘴,道:“你小子的醫術,被說成國手一點都不為過,這都能被你發現,真是可以。”

葉小寒站起身來,他的腿確實已經痊癒了,在下邊的人幫他送資料的方案的時候,爺爺正在教育他“不爭”二字,爺爺說:“看那天地,樸拙深沉,容載萬物,幾曾計較過,何曾算計過?”

自己就拿著徐清的治療方案說:“徐清這不也斤斤計較嘛,不就一雙腿嘛,不妨礙傳宗接代,我不怪他,他還計較!”

當時自己把爺爺氣笑了,老人家說:“人家那叫算計?那叫良心!行了,天下道理萬千,總是要因地制宜,因人而異,視情況而定……多學學人徐清!”

爺爺從小就不曾讓自己學過任何人,自己和別人總是有所不同,他讓自己學徐清,說明徐清這個人確實了不起。

在葉小寒走神的時候,徐清拍著他的肩膀連著說了幾聲“好”,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徐清和葉小寒並排上樓,他鄉遇故知,心裡舒坦,葉小寒的腿好了,又成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俊傑,自己也能真正地問心無愧了。

徐清見到了習亦楓和李紅蘭,平靜地和她們打招呼,然後問:“你們是帶了命令來的嗎?”

習亦楓道:“沒有,是我們自己要來轉轉的,這麼大的場面,這輩子有幾次機會看到?”

非常直接生硬的開場白,聽不下去的李紅蘭嚷嚷著:“要不要有點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樣子?”

可惜沒人理會她。

徐清對習亦楓這女子忽然有些畏懼,有些事情雖然想開了,可後遺症總是有的。

不過表面文章徐清一直做得很好,他了解了一下這三個人帶來的手下人數,道:“你們來了,正好能幫我個忙。”

習亦楓道:“忙得幫,但有些事,我得和你說道說道,是關於華夏宗門協會的……”

宗門協會?徐清還真沒聽到過什麼訊息,不知道進度如何,習亦楓張嘴說了,他便洗耳恭聽……

華夏宗門協會成立也有小半年的時間了,所有前輩高人都是理事,龍不能無頭。

習亦楓等人和徐清在迪拜碰面的這一刻,錢塘江邊競選會長已經第二天了,錢塘江周邊被軍警戒嚴,遊人不得入內,而對於宗門子弟,則海納百川,一個普通遊俠報名參賽安檢也不會放在心上。

悉世大師,天門道長,煙波客,一念堂師太,七星門掌門人,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前輩高人悉數到場。

後起之秀,有溫三,還有那位名動江湖,卻從不露面的葉姓遊俠,但是沒有人會認為,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只有他們二人,徐清,徐婉兒,上官燕這三個可不是好惹的,就算是從華夏宗門協會成立他們從沒有露面,他們三個也佔據一個理事的職位。

邪派中人也來了不少,西域五毒教,湘西養蠱苗人,還有亦正亦邪的唐門,熱鬧非凡,華夏宗門協會選會長,和江湖中評選武林盟主有什麼兩樣?

邪教的人求利,正派的人求名,這一場比武奪帥,勢必兇險。

這裡只有溫三是個明白人,協會會長未來是最不舒服的那一個,因為他會被京城高官用一切手段控制在手裡,京城高官會讓誰來控制?徐清啊!所以他才不會蹚渾水,當個理事,盯著煙波客,日子挺舒服的。

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不能讓人毀了這一場會長競選,所以,他還得盯著從神農架下來的那幾個蘇子厚的關門弟子,還有混跡進來的桑扶人。

在昨天,比武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已經有三十二個桑扶人死在了他的劍下。

習亦楓要和徐清說的,就是這個事情。

總統套房內,習亦楓,李紅蘭,葉小寒面對徐清而坐,習亦楓道:“昨天在悉世大師講話的時候,溫三才到了會場,鞋兒破帽兒破的,他不把自己當人看,卻沒有誰敢不把他當人看,悉世大師請他上座,溫三說與民同樂挺好,就有一些人對溫三白眼,冷嘲熱諷,說他是乞丐,溫三像是惱羞成怒,連殺三十二人,讓所有人噤若寒蟬,事後,他說那是桑扶探子,但沒有任何資料證明那是桑扶人,我就是想和你聊聊,溫三是恃寵而驕嗎?”

徐清面色波瀾不驚,反問道:“那有任何證據顯示出那不是桑扶人嗎?”

習亦楓搖搖頭,道:“也沒有。”

徐清又問:“他惱羞成怒,是你看見的,還是別人和你說的?”

習亦楓道:“江湖傳言。”

徐清漏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你安心吧,所有可以成長到那個地步的人都可能會居功自傲恃寵而驕,只有溫三不會,因為他不是天才,只是一個不斷努力的笨蛋,雖然沒享過福吧,但是他看盡了享大福的人,他說那是桑扶人,那一定就是桑扶人,公主殿下,如果你不放心,我讓他把證據給你送過來。”

習亦楓聽後不安地挪了挪身子,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和你陳述一下這件事、說一下我的擔心,畢竟溫三和我沒打過交道,你信他,我信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徐清隨意地往後一靠,什麼話也不說了,因為想起了溫三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他不會生氣,不會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不在意名利,他在意的,只有和自己的兄弟情。

溫三怎麼會惱羞成怒動手殺人?習亦楓若是想讓自己和溫三之間生誤會,反目成仇,那自己對她可要刮目相看了。

徐清又感到一陣氣悶,咳嗽了一聲,習亦楓問:“你怎麼了?感冒了?”

徐清搖搖頭,道了一聲“沒事”,然後深深看了一眼習亦楓,又將目光放在窗外,挺難過的。習亦楓,曾經多好一朋友啊?

雖然只是一句話,葉小寒已經看出來徐清似乎對習亦楓有點隔閡,按道理說,他們之間的交流狀態,不應該是這樣,如果不是習亦楓什麼事情做到了徐清眼裡,就是徐清太過於護犢子,是徐清有錯,接下來徐清也並沒有解釋,葉小寒更是確定,徐清的心裡也許盤算著習亦楓什麼事兒呢。

若是別人,根本不會發現徐清的這點狀況,甚至連習亦楓都覺得,徐清是正常的。

也就是葉小寒,觀察細緻入微到讓人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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